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160)

2026-01-04

  在他失去意识期间,仅凭本能在运作的身体,退回至最节约能量的幼态,却不曾想,会对那白发少年生出喜爱的情绪,从而做出……那等事儿。

  趁着夜色,溜到少年的房中,自发让人沉睡,又仗着自己细小的身子,滑落到白发少年的亵衣里面……

  被他的口。水浸湿,泛起诱。人的红,仿佛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尖牙抵着上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身体足够细小的前提下,能做到的程度远不止于此。

  翻过山岭,爬过平原,最终整个身子缠。绕在最喜欢的位置,由一开始下雨时的惊慌失措,忙不迭收拾证据,到第二次,已然可以畅所欲为……

  “……”

  聂危楼失神了一会儿,蓦然摇头,努力将思维拉回正事儿上。

  若他没记错,那白发少年便是太虚宗的清虚道君,以短短两百余年之龄,便踏足大乘期修为。

  事实上,早在一百年前,这位清虚道君便已经步入大乘期,却一直卡在此境界直到今日,无人知晓其原因,只多数人感慨,许是前面天资过于妖孽,导致后续余力不足。

  当然,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其他众说纷纭的言论皆有,大都只是猜测。

  在此之前,聂危楼亦时常听到对方的事迹,是毫无疑问的天才,仿佛只为修行而生,倘若继续让他成长下去,必将出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渡劫期修士,飞升对他而言大抵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按理来说,聂危楼身为魔尊,正道出现了这么一位修行种子,就该提早扼杀在摇篮之中才对。

  只不过那会儿,他正准备渡劫飞升的事宜,尚未分出精力去扼杀对方,便听闻对方向来顺风顺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就能够进阶的修为,却陡然间停滞了下来。

  五年、十年、二十年……皆始终停留在大乘期,直至如今的百年。

  聂危楼便不再对对方投以关注,专心致志迎接到来的渡劫飞升的天雷之劫,结果可想而知,他失败了。

  身受重伤,意识沉睡,身体退回原形幼态,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会跌落在太虚宗内,那清虚道君的山峰上。

  而现在,他似乎知晓,对方为何修为停滞在大乘期百年的原因了。

  眼前忽地闪过白发少年盘腿在床上,一缕不祥的黑气蔓延在对方的眉心处……

  与之相对,则是少年略显苍白的唇色,如雪一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眼尾泛起一点嫣红,向来冷清淡漠的面容竟透出一丝难得的脆弱之感。

  聂危楼稍微晃了一下神,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缕黑气,分明是魔族的气息,却在白发少年体内扎根得如此之深。

  或许,那便是自少年的体内、或更深的血脉之中,所诞生出来。

  聂危楼微微勾起一丝笑,深沉的眼眸流露出意味深长之色……看来,他们是同类呢。

  半人半魔……么。

  聂危楼自己并非魔族出身,他的本体是妖,一条黑色大玄蛇,只是当他主动堕魔后,便与魔族没什么区别了。

  何况数千年前,他靠着自己的狠辣,野心,与手段,在九天深渊中一路披荆斩刺,最终登临魔尊之位,实力毋庸置疑。

  另外还有一件事,令聂危楼有些在意,便是他恢复意识之前,所感受到的一丝混沌紫气,这才让他提前恢复了意识。

  更有意思的是,那紫气竟是那位少年道君前几日,所收的那名徒弟身上感受到的。

  聂危楼眼里掠过一丝玩味儿,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恰巧,这么好的东西,他也需要。

  想起白发少年的收徒行为,聂危楼转念间,亦有了一个颇妙的主意。

  ……

  不得不说,但凡沾了一个魔字,十有八。九心都是脏的,何况是魔尊本尊。

  他在得知了殷琅体内极有可能蕴藏着一缕混沌紫气,并猜到楚伶半人半魔的身世后,基本不作考虑,便认定了楚伶收殷琅为徒的真实目的。

  至于以楚伶在太虚宗内清虚道君的正道身份,在聂危楼眼中,压根不起任何作用。

  修真界的残酷向来都是——杀人夺宝,恃强凌弱,为谋夺算计各种机缘,亲兄弟尚且可以在背后捅人一刀,再毁尸灭迹,何况是师徒。

  或许比起魔族光明正大的恶来,名门正派的伪善更让人倒胃口,面目可憎。

  对此,聂危楼活了数千年,可见得太多了。

  因此,他并不觉得以楚伶的身份,谋取一个便宜徒弟的东西有何不对。相反,他还颇为欣赏,知道自己如今的困境,果断抛却了正道所谓的迂腐。

  在大道面前,一切皆可抛。

  当然,这也只是身为魔尊的聂危楼的思想,说好听点,是思想自由,而说难听点,便是狂妄,视世间的一切犹若无物。

  此时的他必然还想象不到,若楚伶不是受体内魔气潜移默化的影响,断然做不出这等伤天害理的行径。

  否则也不会到了剧情后期,短暂挣脱魔气的束缚,恢复清明后,自愿牺牲了自己。

  回归正题。

  并不知道反派已经恢复意识的楚伶,晚上继续坐在外面,主角则同样陪在其左右。

  这么几天下来,对于主角的勤奋好学,楚伶都已然有些习惯了。

  直到这一天,终于在无意中窥见,主角与一条碗口粗的黑蛇,相谈甚欢的场面。

  ——是恢复意识的反派!

  剧情进一步步入正轨,恢复意识的反派伪装成普通妖兽,与主角称兄道弟,实则窥伺主角体内的那一缕紫气。

  不过现在,冷清师尊还未知晓这些,只将反派当做是玉清峰上一条开了灵智的普通妖兽,后者为了伪装得更加完美,便将修为压制到了不会引起注目的程度。

  于是,对于便宜徒弟突然与一只妖兽往来,师尊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是殷琅一个人待在玉清峰,难免有些孤独寂寞罢。

  依照人设或剧情,楚伶自然也不会去揭穿。

  更何况,他总算可以回屋里躺在柔软的床上,自由自在地睡觉了!

  享受,谁不乐意呢。

  不过说实话,冷清师尊的人设演起来还挺累的,并非身体上的累,而是指精神,不仅要时刻端着高冷的架子,连睡觉都只能维持一个姿势到天亮,有旁观者在的时候。

  当然大多数时候,师尊是不睡觉的,无时无刻的修行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两百余年如一日。

  [下次不要再给我安排这么累人的一个角色。]楚伶在心里对系统淡淡地说,虽然这个角色的外在形象他很喜欢。

  [好哒,宿主大人ヽ( ̄▽ ̄)。]这是有求必应的系统。

  楚伶:[……你中病毒了?]

  系统:[没有哦,宿主大人ヽ( ̄▽ ̄)。]

  楚伶:[……]

  “师尊,我结识了一条黑色蛇妖,他是从其他山峰过来的,受了点伤,要将其赶走吗?”

  没想到主角会来询问他的意见,况且你们不是已经相谈甚欢了吗?以及——赶走是认真的?!

  楚伶看着主角眼里仅有的真诚之意,一时间搞不懂他的意思。

  但按照剧情,反派必然是要留在玉清峰的。

  “我不理会这些,你自己做主便是。”

  楚伶声音清淡地说完这句话,便见主角眼里好似流露出遗憾……错觉吧?

  “师尊,您给我的玩偶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我今晚能与您一起睡吗?”

  “……你的清洁术修炼还不到位,再练习一百遍。”

  “可我想与师尊同寝。”

  “……两百遍。”

  “……”

  殷琅依旧念念不忘与师尊同寝的事情,一有机会便提上这么一嘴,兴许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而玩偶掉地上弄脏自然是不可能的,借口罢了,他宝贝还来不及呢,天天晚上将玩偶当做是师尊,搂抱在怀里,时不时吸上一口。

  不过,到底比不上与师尊本人同睡。

  所以师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松口,再度与他同寝一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