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170)

2026-01-04

  聂危楼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幽暗,映射出森寒的凶光。

  然而此时,守护阵法已经将少年的屋子笼罩,更传不出丝毫声音,就连敞开的门扉,包括窗棂,也一并被紧紧关闭上,窥不见里面一丝一毫的景色。

  却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聂危楼心口处的抑郁与憋闷,似乎也愈发严重,到了不得不发。泄的地步。

  但光凭他一人,还不足以破开阵法,全盛时期倒有几分把握,而现在……

  聂危楼缓缓转头,暗沉如冰的眼神,落在了不停攻击阵法的殷琅身上。

  静止不动的尾巴开始游弋,从藏身之处游了出来。

  “你这样,是撼动不了这道阵法的。”

  无人应答。

  聂危楼嘴角勾笑,这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出现在一条黑蛇的脸上,显得尤其怪异。

  他再次说:“倘若你我二人联手,就不一定了。”

  这一次,殷琅终于停下了手上疯狂的动作,扭头看向一旁的聂危楼,双眼赤红,爬满血丝,嗓音沙哑急促。

  “——如何联手?”

  聂危楼自然是要借助殷琅体内的那一缕混沌紫气,给他强行提升修为,至少也要达到化神期。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飞升成仙。

  乃修真界七大境界。

  聂危楼如今便是要拔苗助长,通过秘法催动殷琅体内的紫气,使得他的修为从金丹一跃提升至化神。

  虽然这么做有一个不可逆转的弊端,会消耗为数不多的混沌紫气,影响到他最终的谋划,但——

  且等待,与入魔的少年一起渡劫飞升,再到仙界做一对人人艳羡的道侣……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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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师兄第一个吃了,那么接下来……四人行如何?同意请举手[狗头]

  

 

第132章

  当聂危楼舍了几年来的谋划,助殷琅提升修为至化神期,以便二人联手,破开守护阵法之际。

  屋内,司寇沅却正在与师弟耳鬓厮。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不快哉。

  热气腾升的空气中,似乎要将一切都融化在满室的春天里面。

  司寇沅感觉自己像极了凡间里一位和面的老师傅,用自己的一双手,由上而下,将一团雪白剔透的面粉揉成团,再缓缓添加热水,细致又极为有耐心。

  汗水沁出,浸。湿了光洁的额头。

  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会一边和面,一边去品尝,看看和出来的面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效果。

  与此同时,因为他无师自通的高超才艺,雪白剔透的面团被他和得更加好看,水润晶莹,食欲感爆棚,然后再被实在饿得慌的他亟不可耐吃掉。

  果然,自己动手做出来的面,美味极了。

  司寇沅双眼泛红,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已经全然顾不上外面的任何事情,即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都不足以令他分神哪怕一毫一秒。

  “师弟……”

  “师弟……”

  “师弟……”

  大提琴的呼吸与婉转低徊的小提琴音,交织成一首美妙动听的曲子。

  约莫一刻钟,司寇沅微微低头,感受着师弟贴心送来的温暖在流淌,灼。热如火焰的双眼亮得愈发惊人,嘴角上扬的弧度从未落下。

  他俯下。身,与少年十指紧扣,怜爱地亲了一下少年红艳欲滴的唇,在慢慢加深这个吻。

  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柔。

  但他又是个不老实的,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新的征途。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的阵法突然轰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裂缝越加扩大,最终爬满了整个阵法,随着外面最后一道法术轰击在薄弱点上,爬满裂痕的守护阵法咔地一下,化作无数碎片掉落。

  殷琅和聂危楼冲了进来,却一眼见到,床上或躺或坐的两道身影。

  修为的高绝赋予了他们极强的目力,因此连两人身上无声滚落的汗珠,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里,更别说,相连在一块的地方,更刺眼之极。

  被扰了好事的司寇沅瞬息回神,一把抓过被子盖住少年,尚且带着餍足的神色猛然间沉了下来,锐利如寒光的视线直直射了过去。

  就见,殷琅的双眼已经被愤怒充斥,要不是顾忌着与司寇沅挨得极近的白发少年,怕不是早就一道法术轰过去了。

  便连聂危楼,亦在一瞬间扭曲了面色,但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这理智便来自于对少年魔族真身的了解,及一眼便可看出,少年目前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因此,不得不按耐下了内心发胀般的尖锐酸意,维持着冷静,忽地一阵雾气腾升,粗大的黑蛇在原地消失,待雾气散去,泄露出一片玄黑色的衣角。

  聂危楼竟在此时化作了人形。

  魔尊的样貌展露无遗,亦无需再伪装。

  见此,司寇沅眼瞳微缩,猛地沉下脸,厉声喝道:“堂堂魔尊,竟也有偷窥别人的爱好——”

  算起来,自从师弟闭关,司寇沅便再也没有这魔头的消息,如今五年过去,宗门内又是一片平静,他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威胁了,以为对方或许已经离开太虚宗。

  却万万没想到,竟在此刻突兀出现,更联合殷琅,打破了他的守护阵法,闯入房间。

  旋即,司寇沅心头蓦然一震,不由意识到,师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该不会就是——这魔头暗中下的毒手!?

  猜忌如闪电般掠过脑海,司寇沅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聂危楼的眼神更凌厉了几分。

  而现场,从聂危楼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开始,便浑然不在意他人是如何猜想,也早就将对混沌紫气的谋划抛之一边。

  他只是静默地望着司寇沅身下,薄被盖住了身体,仍面容绯红迷离,难。耐地左右摆头的少年。

  湿润的雪白发丝黏在了他的脸侧,鬓角汗湿,嘴唇红艳,额头上的两只角及红宝石似的迷蒙双眸,皆述说着少年已然入魔的事实。

  聂危楼并不后悔这一记猛药,只是让他感到无比懊恼的是,引发了少年发。情。期之余,竟便宜了司寇沅。

  若换作是他……

  聂危楼喉咙微动,眸色越显暗沉。

  但显然,如今的状况是谁都料想不到,且比入魔更刻不容缓的事情,还有……

  聂危楼微微抬眼,对上了司寇沅满是敌意的冷冽面孔,忽然踏出一步,便制止了旁边似乎想趁着两人对峙,将师尊夺回的殷琅。

  由始至终,殷琅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师尊身上,然在现场,他的实力却是最低的,哪怕修为提升至化神,亦是在场垫底。

  所以聂危楼很轻易便拦住了他的动作,撇过去一眼,愤怒阴沉到了极致面色的殷琅,缓缓扭头看他。

  “黑兄,你、要、拦、我?”

  一字一顿,仿佛‘黑兄’突然变成魔尊聂危楼,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说,愤怒的眼里除了夺回师尊,已经容不下其他。

  这不禁让聂危楼回想起,这小子对白发少年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一位师尊,此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

  聂危楼心里突然一阵憋闷,愈发抑郁,却不是由于一个两个,都对他的宝物心有窥觊,而是明知如此,接下来,他却还得与他们分享——

  聂危楼骤然冷下脸,在司寇沅满身杀意,与殷琅愤怒的眼神中,终于开口:

  “你们不觉得,他的状态不对?”

  “那是他另一半魔族血脉的真身,山羊一族的发。情。期,爆发了。”

  “压抑了两百余年,一经爆发,便不是区区几天,就能够熄灭。”

  有条不絮的话语,令司寇沅和殷琅皆齐齐变了脸色。

  一是内容的丰富程度。

  二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不过,他们都听出了聂危楼尚且话中有话。

  司寇沅沉着脸:“什么意思?”

  聂危楼亦眼神阴鸷地与他对视,接着未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