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至少。”
“而你一人,满足不了——”
司寇沅刹那间惊愕。
就连一旁的殷琅,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聂危楼拂了拂衣袖,讥诮地冷笑,这也便是,他忍到现在都没有动手的原因。否则,早就将少年抢走,单独占有了。
而这番话一出口,下面的言词便顺畅了许多。
“这是因我之故,虽无心,但也算一份责任。”
聂危楼看着司寇沅,“你,”
视线一转,落在殷琅身上,微顿,“……还有你。加我,应足以。”
“……”
“荒谬!”
司寇沅气得脸色涨红。
聂危楼眼一沉,目光森冷如寒冰:“你道我愿如此吗?倘若他此次发。情。期无人伴其度过,最终会沦为毫无理智可言的魔兽!”
空气顿时陷入一片凝固的寂静之中。
哪怕司寇沅不相信,却也愿意去赌,何况此时,他压在少年身上,最难清楚地感受,师弟挣扎磨。蹭的力度,及埋在他体内愈发炙。热难。忍的小师弟,无不阐述着,师弟已然毫无意识,只余下发。情。期带来的本能。
司寇沅脸上挣扎闪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做出了选择。
是沉默不语的殷琅。
他抬起眼,视线终于从师尊潮。红难。耐的脸颊上挪开,依次掠过司寇沅与聂危楼,嗓音沙哑,眼神通红可怖。
“……那就这么做吧,轮流来,其他待一切结束后再说。”
“……”
“……好。”
妥协了。
三人的意识达成一致。
那么接下来,第一个月,是仍与白发少年水。乳。交融的司寇沅。
第二个月,是以实力胜出的聂危楼。
最后一个月,才轮到修为垫底的殷琅。
商议是这么商议没错,可才没过两天,另外两人就忍受不了,闯进房间,在司寇沅的怒吼声中,两人大战变成了四人混战。
索性,还知道留有余地,所以除了作为第一个月主力的司寇沅,另两人也只是打打牙祭,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空虚,与忍不住蓬发的嫉妒之心。
……
与外界春风满面的激烈又旖。旎的氛围不同,系统空间的小黑屋内,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灰暗,仿佛万物都丧失了色彩。
只见角落处,一只系统呈现出裂开的模样,一动不动,浑身上下皆布满了萧瑟与凄凉的气息。
其天空上,一连串刺眼的数字标示着:[2098:35:48]
且末尾的数字,仍在不停跳动着倒计时。
便说明,聂危楼所言,绝非虚假。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终于从裂开的状态中渐渐缓过神来,悲伤逆流成河地接受了这个,剧情在一朝之间,全部乱成了一团的事实。
不仅仅是突如其来的入魔,以及导致后续三个月的发。情。期,还有反派提前掉马,不窥伺主角体内的紫气,反倒给主角提升修为之用……
所有的剧情皆在这一刻,全都乱了套。
果然,它就不该抱有庆幸的心理。
前一秒还因为剧情发展超乎预料的顺利而惊喜,下一秒,报应这不就来了。
内心生无可恋的系统悲伤地看了眼头上超长一串的倒计时,随手划开一个面板,看向任务一栏,该判断它任务失……
——欸???
系统沉默了一下,扭头,瞅了眼世界进程,果不其然,一股熟悉的能量正盘旋在那里,一点点渗透进世界即将崩坏的裂缝。
系统安心了。
悲伤一扫而空。
心里顿时美滋滋。
它觉得,虽然宿主有毒,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总是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差错,但运气还是非常不错的。
接连几次都遇到了这股庞大的能量。
系统看起来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随之,忽然想到了什么,略显一呆。
不过转而,系统便恢复了原状。
根据前面几个世界的情况,能量溢出导致重要角色出现异变什么的,宿主应该早就领教过了,不会太意外才是。
所以,区区触手,区区三个月……挺得住哒!
楚伶:……#&*%*&##*%&+!——似乎骂得很难听的样子。
*
第二个月,是聂危楼为主力。
忽然,他怔怔地停下,眼微垂,落在少年潮。红迷蒙的脸蛋,雪白的长发铺散在身下,与白皙剔透的肌肤相映衬,然而满身掩不住的爱。痕,杂糅着圣洁与堕落的气息。
侧面的阴影处,一根细长的触手悄然探了出来。
……
三个月后。
楚伶终于清醒,不堪入目的记忆攻击着自己的大脑。
一开始只是在床上,后来施展不开,便延伸到了屋子的每一寸角落。
接着,是外面的院子,露天席地,在青石地面,在石桌上,在海棠花树下……
再后来,范围愈发扩大,东面的温泉谷,西面的紫竹林……
楚伶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忽然,他微拧起眉,一股恶心感泛起到喉咙处。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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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狗头]
第133章
楚伶扶着床沿,艰难侧身,终于趴在了床边缘,徘徊不去的恶心感让他想吐,可张开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衣袖自手腕处滑落,楚伶仅用余光撇了一眼,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再次惊呆。
随之,这三个月来的记忆又双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似乎察觉到他已经醒来,房门咯地一声被推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进来,伴随着惊喜的声音。
“师尊!”
“师弟!”
聂危楼虽没有出声,但那愉悦欣喜的眼神,与旁边两人别无二致。
踏入房间的三人便瞧见,身着白色亵衣的少年侧身趴在床沿,微微抬头,雪白柔顺的长发自肩膀滑落,白皙如玉的脸颊尚且带着微红,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眸波光潋滟,粉嫩微嘟的唇。瓣略张,诱。惑着人再次去品尝。
气质虽一如既往地清冷,可此刻却似乎多了一些成熟的气息,像熟透了的果实,冷清与诱惑糅合,再加上如今半人半魔的相貌,便又多出来了一丝邪恶的奇异之美。
深深吸引着三人的视线,不自觉变得炙热起来,喉咙干涩,渴望着继续发生点什么。
但还好,他们仍记得少年的发。情。期已然过去,现在是清醒过来的状态,却不知道,能否接受……
念头掠过脑海的三人不由内心一紧,收敛了一点过于露。骨的炙热眼神,面上则欣喜地笑着,纷纷围到了床边。
“师弟,你怎么起来了,身子还虚着,快快躺下。”
说着,不等司寇沅行动,一旁的殷琅便眼疾手快,抢先扶住了白发少年,重新躺好,一双眼眸亮晶晶。
至于聂危楼,他同时被前面二人排挤,落后了一步,险些气笑。
不过说到底,他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便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只是拿含笑的眼专注地看着床上略显呆呆的白发少年,那遮不住的白皙纤长的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述说着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
聂危楼不由眼眸微暗,笑意更显深邃。
楚伶被他们关怀备至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从记忆的攻击中回过神来,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其实不要说系统,大概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中招,导致任务全然皆崩,以至于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不过现在……他撇了眼床边三人,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系统。
[咋了宿主?]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甚至还挺高兴的样子。
楚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