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他们这么一群人闯进去,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魏奕岷并不在这里。
也对,魏奕岷还没有那么傻,只是面对空无一人的院落,魏思骋脸色愈发阴沉,已经百分百笃定,少年的失踪绝对是他动的手。
然而令魏思骋没想到,亦猝不及防,昨天才刚撕破脸皮,今儿就迫不及待且光明正大地抢人了。
或许魏奕岷也清楚,这种事宜早不宜晚,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若再等几天,魏思骋估计就要随时将少年带在身边,那时候他再想动手抢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心思活络的副官:……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兴许并不是长官被戴了绿帽,作为魏思骋的心腹,副官也是知道迎娶男戏子的真实目的,只是后面瞧长官的行为,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了那戏子。
那么,不管是真喜欢或假喜欢,对外,却都是用情至深的模样,因此魏奕岷会对太太下手,以此在牵绊住魏思骋,倒也合情合理。
副官甩掉微妙的长官被绿的念头,忽然转身,看着由远及近一道威严的身影,魏府的卫兵跟随在对方身后。
魏老将军用凌厉的眼神缓缓扫过以魏思骋带头的这群士兵,最后视线落在了魏思骋身上,面庞不怒自威。
“这是要干什么?”
严格来说,在场所有的士兵,包括魏思骋和副官,在没有彻底的兵戈相见之前,都还属于魏老将军手底下的官兵。
只是这会儿,却似乎有种剑拨驽张的氛围。
魏思骋回视对方,依旧面无表情,隐约可见眉眼间透出的森森寒意,与以往温和的形象相去甚远,仿佛有人触及了他的逆鳞,便连装都不想再装下去了。
他回复魏老将军:“我在找人。”
魏老将军看了眼他身后属于小儿子的院落。
“找谁?”
“我的妻子。他刚刚在戏院里失踪了,父亲知道在哪儿吗?”
魏老将军沉默一瞬,便立即猜到了前因后果,他是知道小儿子今天并没有去军队的事儿,却没想到……
他严厉的眉头顿时一竖,斥道:“你的妻子不见了,去找便是,带人来你弟弟这儿做什么?”
魏思骋定定看了魏老将军半响,突然一招手,迈步朝外走去。只是在经过魏老将军的时候,他步伐一顿,微微侧头,声音无比冷淡地开口:
“父亲,您老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副官落后两步,向魏将军点了点头以示尊敬,也随着魏思骋的步伐离开,后面的士兵则紧随而至。
像是匆匆而来,又匆匆地走,当魏思骋带着这队士兵离开,魏老将军似乎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沉下。
“去,给我把那臭小子找回来——”
连魏老将军也始料不及,曾经还感慨多亏了那戏子才令小儿子振作,却没想到,争权夺利之事还没个结果,就只想着一门心思地霸占那戏子!
等到时候继承了老子的位置,还怕得不到那戏子不成!?
魏老将军大抵是低估了,那戏子在自己小儿子心目中的地位,别说是一刻都等不及,秒秒钟就想将人抢过来了,之前是还没撕破脸皮,现在嘛,慢一秒钟都算他输。
*
被双方人手紧密寻找的魏奕岷,还在与少年红。浪翻滚,乐不思蜀,在他金屋藏娇的房子里面。
立志于将少年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覆盖,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放过。
但说实话,自从楚伶与魏思骋成婚,住进魏府以来,魏奕岷就没机会同少年这般深入接触,顶多就是吃吃。豆腐,再偷偷亲。吻少年的唇。
由此可见,在那段时间里,天天眼睁睁看着魏思骋每晚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少年,然而自己却无法与少年更进一步——
所以现在,几乎是要将这期间缺失的,都统统补回来一样。
从中午到傍晚,再到夜幕降临,接着夜色深邃,转而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室内依旧一片焦灼的炙热。
甚至于,中途吃的两顿餐食,都是让人送到了门口,然后魏奕岷开门去拿,赤。裸的上身纵横交错的抓。痕,诠释着战况的激烈程度。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句诗便忠实地验证了魏奕岷此刻的行为,连与魏思骋的争斗都暂且不顾了。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一缕金色的阳光从东边升起,新的一天到来了。
房间内,却仍是一片昏暗。
凌。乱的床铺与被子,衣物被丢弃在了各处,从垂落下来的纱帐中隐约可见,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坐在上面的那道身影依然起伏不断,双眼赤红,牢牢地盯住了少年,满足地看着少年身上,只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更在这个基础之上,某些重中之重,便成了被狠狠关照的场所。
不过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哪哪是好的了。
“没有了……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少年呜咽出声,嗓音都是哑的。
“嫂嫂,最后再来一次,真的,不骗你,骗你我是小狗。”
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一般都不可信。
因此,当少年睁开那双洇出湿红的波光潋滟的眸子,瞪向魏奕岷的时候,后者只是面不改色地“汪”了一声,行为却愈发猛。烈,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魏奕岷口中的第一次“最后一次”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学一句狗叫罢了。
当然,魏奕岷此刻的脸皮已经厚得非比寻常,何况是面对少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伶:“……”
一个没忍住,头上便冒出了两个小角。
魏奕岷蓦然一顿,新奇地盯着那两只从乌发间探出头来的小犄角,伸手摸了摸,触感真实,而非幻觉。
他竟不感到诧异,反而捏着两只犄角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然后从略尖的上面,缓慢地滑到了底部……
魏奕岷俯身,在控制不住轻轻颤。栗的少年面前,意味深长地说道:“嫂嫂,难怪你这么会勾。引人,原来是只小妖精啊。”
他眼底一丝幽暗的色泽流转,微微弯起,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嫂嫂,你也不想……让你小妖精的身份暴露的,对么?”
“……”
-----------------------
作者有话说:下章完结[垂耳兔头][黄心]
第217章
楚伶缓缓眨了一下眼,眸子迷蒙泛起水光,眼尾晕染红晕,魅魔的尾巴悄然缠绕上了魏奕岷的手腕。
“那,最后一次……”
一瞬间,魏奕岷便迫不及待地亲了下去,堵住少年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的唇。瓣。
有头上冒出的两只犄角在前,对于这条细长的小尾巴,倒丝毫不感觉意外。
还不如说,更添了一些新鲜的玩法,尤其是发现这新出现的犄角与尾巴,对少年而言,似乎要更加敏。感的时候。
魏奕岷将那颗状似桃心的尾巴捏在手里,触感极佳,简直爱不释手。
“嫂嫂嫂嫂嫂嫂……”
“是我厉害还是大哥厉害?”
“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大哥让你更舒服?”
同样各种骚。话不断。
低沉地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醋意,又有着难言的意味儿,响彻在少年耳边,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楚伶脚趾蜷缩,眼眸闭瞌,湿润的睫毛洇出湿痕,全然说不出话来。
……
话说,自从魏奕岷抢了自己的嫂嫂,来到这一处无人知晓的住所,亦隐秘地安排了一些人手在附近守卫。
这会儿,眼瞅着时间越发接近正午,某个卧室的房门依旧闭紧,便不禁有人感慨,这都奋战一天一夜了吧。
自昨天进了那间屋子,就从来没有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