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269)

2026-01-04

  旁边有人让他噤声,这可不是他们能够谈论的话题,何况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无不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还是让他们不得不佩服的是,里面的那位男太太,京都第一名角儿,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唱戏了得,这勾。引人的本事嘛,亦巅峰造极。

  本来之前看魏大公子对他痴迷不已,乃至非他不娶,没想到,过门之后竟连小叔子都被他深深迷住。

  此刻,更是公然抢人。

  感慨那人不由摇了摇头,正按耐不住八卦的欲望,想偷偷与人分享自己的心情时,突然远远瞧见一队士兵朝这里而来。

  那人一愣,待见到前头的一辆吉普车内,隔着车窗依然能感受到魏思骋那怒发冲冠的冰冷面孔时,顿时浑身一震。

  “快、快去通知二公子!”

  且无论外面如何鸡飞狗跳,当卧室的门被嘭嘭拍响,魏奕岷仍在抱着困倦的少年温存。

  一双欣喜闪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酡红醉人的面容,再一路往下,见着少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鲜艳的红。痕之际,内心的满足感更不必说。

  在魏奕岷想来,少年既然已经被自己抢到手了,自然不会再让魏思骋夺回去,等他击败了对方,便能够光明正大地与少年在一起。

  噢对了,到时候他也要风风光光地迎娶少年,让少年成为自己的妻子——

  看样子,楚伶嫁给魏思骋这事儿,不仅让魏奕岷如鲠在喉,更成为了横在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少年仍然属于魏思骋,是魏思骋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事实。

  简直就是在嘲讽他,你只是一个卑劣的偷情者,即便将少年抢走,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此时,听着门外嘭嘭的响声,魏奕岷不悦地蹙眉,却未等他回应,就听门外传进来急切的声音,其中“大公子”这三个字,成功令他面色一凝。

  只能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楚伶同样一惊,微微睁开眸子,便见魏奕岷安抚地对他说道:“没事,我出去看看。”

  说罢,魏奕岷便从床上起身,被子随之滑落,露出了满是抓痕的赤。裸身躯,看得楚伶面颊微红。

  魏奕岷转身瞧见少年羞涩的一幕,不禁调笑了一句:“嫂嫂,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楚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将脸埋进被子里面。

  不过,待魏奕岷穿戴整齐,走出房间之后,楚伶也一掀被子,下了床,脚踩到地上的瞬间忽地一软,差点摔倒。

  楚伶扶着自己的老腰,揉了揉某个空虚的部位,即便他是魅魔,在前天与魏思骋厮混了一整晚,昨天又被魏奕岷压榨了一天一夜……也一时受不了的好吗。

  路过梳妆台上的一面镜子,看到自己身上没一块完好地方的楚伶……唇角微微抽搐。

  俩兄弟都是属狗的不是。

  撇开眼,转而拉开衣柜,满满一柜子的衣服映入眼帘,看那些尺寸,与他平时所穿的差不多,随意挑了一件穿上,合身得不得了。

  似乎魏奕岷很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将他抢到手,然后金屋藏娇……

  [宿主,完事儿?]

  系统悄然探头,便看见楚伶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眼,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宿主,你、你脖子……]

  [嗯?你又不是没见过,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楚伶对照着镜子,看了眼自己脖颈上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表情那叫一个淡定。

  系统不得不提醒他:[宿主,您难道忘了您现在的处境?况且反派还找过来了,就在外面和主角对峙呢!]

  楚伶依然淡定脸:[嗯,然后呢?]

  系统:[……]

  它就不该这么问。

  系统机智地换了一个说法,道:[宿主,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目前楚伶作为推动剧情、激化主角与反派矛盾的这根导火线,可谓是完成得很完美。

  但……系统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据之前无数次的经验告诉系统,它的不妙预感,估计要成真了。

  只不过与以前相比,系统此时倒没有太大的反应,不如说是多了些恶趣味的幸灾乐祸,打算看自家宿主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翻车的局面。

  至于翻什么车?

  这就与宿主的肾有关了。

  系统有点坏笑地想着,殊不知,一会儿楚伶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它,什么叫你宿主永远都是你宿主。

  楚伶并没有回答系统的话,而是穿戴好后,见脖子上的痕迹无法掩盖,便没有再理会。

  而外面,隔着房门依然能听见一些枪声,似乎已经打起来了。

  可以想象,魏思骋找到这里,让魏奕岷交人,后者自不可能乖乖将他让出来,于是谈判破裂,又起了一些冲突,双方便自然而然地交起了火。

  系统便看着自家宿主走到紧闭的房门前,一脸淡定地将门拉开,旋即下一秒,淡定的表情秒变慌乱,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微微泛红,泫然欲泣一般。

  系统:[……]

  它眼睁睁瞅着一秒变脸的宿主,苍白着一张惊慌的小脸,努力奔向了枪声传来的方向。

  系统:[……]

  ——不愧是你。

  “嫂嫂?!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伶儿?!!”

  突然闯入交战现场的少年,令双方俱都一惊。

  无论是魏奕岷,或魏思骋,都在这一瞬间厉声叫停了手下,后怕令缩紧的心脏一阵狂跳,唯恐一个不小心便误伤到了少年。

  “你们不要打了,都是我的错。”

  楚伶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此时站在了交战中间,面容苍白而脆弱。

  他缓缓扫过魏奕岷,又看了眼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魏思骋,似痛苦地摇了摇头,茶言茶语道:“我不想让你们为了我,兄弟反目……”

  魏奕岷的脸色已经变了,完全没想到少年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他狠狠地瞪了眼对面的魏思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对少年说:

  “嫂嫂,你在想什么呢,我与大哥闹着玩儿呢。”

  在见到少年脖颈上刺目的红痕时,魏思骋便眼一沉,无不说明着魏奕岷这畜生的行径,但少年此刻自责的模样,很快让他抛却了其他念头,同样心惊胆颤起来。

  “伶儿,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同奕岷的矛盾,并不关你的事。”

  楚伶依旧摇头,神情苍白:“不,如果不是我与……奕岷,偷情,你们就不会……”

  “嫂嫂!”魏奕岷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故作轻松地笑道:“照这么说,那也应该是我的错才对,是我强迫嫂嫂,与嫂嫂无关。”

  绿帽子被光明正大地扣在了头上的魏思骋,脸色愈发黑沉,几乎能滴出水,但显然少年更为重要,仿佛看出了少年孤注一掷的态度,心里亦不禁隐隐心疼。

  楚伶孤注一掷吗?

  确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他对这俩兄弟没一点感情,但为了戏院的安危,虚与委蛇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是的,楚伶从头到尾,看似被迫,实际就是在引诱,从察觉到魏思骋的虚情假意变为真实的那一刻,便生出的心思,可谓步步为营,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万丈深渊。

  而接下来,他便是要验证,这俩兄弟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厚,也是为了戏院的将来,能够平稳地发展下去。

  现在,他已然从一个最开始身不由己、被迫嫁人的戏子,转变成了能影响全局的、至关重要的猎手。

  戏子无情?

  的确无情。

  倘若他能成功,便要用一生来演绎,这一出现实的戏剧。

  楚伶微微垂睫,眼眶泛红地说道:“我知自己身份低贱,向来都是身不由己,即便奕岷你这样说,可我……终究还是背叛了夫君……死不足惜。”

  魏奕岷和魏思骋瞬间就慌了。

  “嫂嫂!你在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