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53)

2026-01-04

  等等,他垂下的另一只手,也拎着一个酒壶?

  难不成,这个才是装酒的酒壶?

  而他下。药的那一个,里面其实是茶?

  楚伶呆滞住。

  记忆继续回放,由于他心里装着事儿,并未注意到这点,也就没有看到君卿坐下的时候,顺手将他之前下。药的那个‘酒壶’放到了一旁的石凳上,然后换上了自己拎出来的真正装着酒的酒壶。

  因视线受阻,楚伶也就没有见到被换下的下。药的‘酒壶’,就一直以为桌上只有一个酒壶,便是他下。药的那一个,加上两个‘酒壶’长的一模一样……

  “……”

  楚伶将这事儿简单跟系统说了一下。

  [……]

  喜提沉默二人组。

  楚伶:[这、应该不是我的锅吧?]

  系统:[……憋说话,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楚伶:[……好的。]

  放任系统独自自闭去了,楚伶一空闲下来,那三天的回忆又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楚伶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最终羞涩地闭了闭眼,但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哪里不对……

  楚伶摇晃了一下脑袋,应该……没有吧?

  楚伶脸颊又突地一红。

  虽说终于摆脱了‘魅魔的耻辱’,但第一次就、那么大尺度,而且还是三个人,大战三天三夜……

  房间的竹门忽然咯地一声打开,深陷羞涩之中的楚伶下意识抬起迷离水润的双眸,望了过去,唇瓣微张,脸颊绯红,极其诱惑人。

  看得来者步伐一顿,以为药效没有过,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索性身后落一步的凤雪衾眉头微蹙,越过他来到床边,双指直接探上少年的手腕。

  片刻后,凤雪衾眉梢一松。

  “没事,些许遗留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君卿松了口气,随即却眼珠一转:“竟还有遗留?那要不要再……”

  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凤雪衾沉吟了下,眼睑微垂,状似在认真思索可行性的样子,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也可……”

  君卿跨出一步,手指划过胸前衣襟:“那我先来。”

  凤雪衾冷眼一横:“之前最后一次是你,这回该我了。”

  楚伶:“……”

  你们在说什么亚子?

  为什么每个字他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懂了呢?

  你们啥时候变得这么奔放了?

  竟还这么默契……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噢……是他啊……

  楚伶眼前仿佛闪过最后一天的记忆,两人一前一后抱着他……

  不管怎么说,三人行对于一只刚刚开荤的魅魔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楚伶呆呆地往后一倒,迅速卷起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挪动到角落处,背对口出虎狼之词的两人,一动不动了。

  我是蘑菇,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床边,君卿和凤雪衾对视了一眼,眸底皆有着笑意,与一丝如释负重。

  他们最害怕的,还是少年清醒之后无法接受这件事,从此与他们划清界限。而现在这种情况,说明他们是有机会的,对么?

  至于为何那壶茶中会出现合。欢散这等霸道无比的淫。药,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并不想去多加理会了。

  也多亏了它,他们才能意外地与少年拉近关系,迈出那一步,不是吗。

  两人的唇角轻轻扬起,是近乎一模一样的,诡异弧度。

  ……

  与隐居之地轻松愉悦,顺带一不小心,将少年吃了个干净的旖。旎氛围不同。

  外界,风云涌动。

  先是焱国发生内部动乱,一直以来志在山水无意于朝廷纷争的三王爷唐臻,突然表现出了想要篡位的打算,同时也展示出了惊人的力量,大半在朝重臣均对其俯首,唯命是从。

  听说那位才继位了不到五年的新帝,原本的大皇子,每天都气得扫落一地奏折,最终也只能一脸颓废地坐在王位上,面对唐臻时还得笑脸相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仅仅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王朝内部便好似完成了权利的更迭,只除了最高的那个位置尚未换人之外。

  而武林之中,同样动荡不休。

  魔教的诸多分部被摧毁,魔教之主却好似全然没有反应,旁观之人以为在憋大招,结果等来等去,却连个屁都不放。

  这下子,所有人都迷茫了,甚至连魔教内部也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声音,不过还好在四大、哦不,三大堂主的威势镇压下,并未出现乱子。

  然而鞭长莫及,尤其是现在他们教主状态异常不对劲的情况下,除鬼面外的三大堂主,也不敢随便离开魔教总坛,毕竟武林盟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着。

  那一处悬崖边,姬无渊已然枯坐了许久,神色木然,眼窝深陷,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也不甘地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任谁见到他,都难以想象,他竟会是以往那个运筹帷幄、高深莫测的魔教之主。

  身后传来并未掩饰的脚步声,然后停在了两米之处。

  姬无渊终于转动了一下僵硬的眼球,沙哑的嗓音像极长时间没有喝过水,嘴唇干裂出血。

  “……可有消息?”

  赵十娘顿了顿,摇头,随即快速禀报道:“并非是楚公子的消息,而是那铸剑山庄的老庄主病倒了。”

  这些时日而来,不仅是魔教的人手依然日夜不停的寻找着,哪怕是一具尸体。

  其中,留在此地全然没有离开的铸剑山庄的弟子,及一部分武林盟的弟兄,亦是如此。

  这般高强度的搜寻工作下,一般习武之人还能挺住,何况还有轮班轮换的休息时间。

  但,对于最亲近之人,楚老庄主及楚向天,又如何闭得上眼去休息,怕不是一闭上眼睛,便是他们小儿子或弟弟死不瞑目的面孔。

  楚向天正直壮年便不谈了,有浑厚的内力支撑,即便每天只眯一个时辰也坚持得住。然楚老庄主毕竟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般强度的压力,加上内心郁结,会病倒也在情理之中。

  “……病倒了?”

  姬无渊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起那老庄主是少年的父亲,又道:“病情如何?”

  赵十娘实言实说道:“病来如山倒,包括早年一些暗藏的隐疾也在此时一同爆发了出来,请来的大夫是这么说的,大抵,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姬无渊静默无言,好一会儿,才开口,嗓音依旧沙哑:“铸剑山庄那些人怎么说?”

  赵十娘:“全都乱了神,也就那楚向天还保持着一分冷静,现在他们已经商议好,先回铸剑山庄疗养。另外,那楚向天有意要去请神医来替老庄主医治病情。”

  “神医?”

  “是的,神医凤雪衾,之前前任武林盟主病逝那会儿,武林盟便请过那神医出手。”

  赵十娘如实说完,便见姬无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面的断崖,似乎已然魂游天外。

  赵十娘等了一会儿,见教主仍没有指示,心下不禁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却在她刚要迈开步伐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通知下去,若遇见铸剑山庄的人,皆不得阻拦。”

  赵十娘回身,低头:“是。”

  另一边。

  病倒的楚老庄主似乎知道自己已然坚持不了太久,平静的面容倒没有什么不甘不愿,只是内心的遗憾颇多。

  遗憾没有能够将小儿子寻回来,落叶归根;也遗憾大儿子楚向天,见不到他结婚生子的那一天了。

  但还好,楚老庄主一直以来便将大儿子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这些年里逐渐让他接手了山庄的事务,不至于当他双腿一蹬,偌大的铸剑山庄便好似没了主心骨一样。

  如今的楚向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继任庄主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