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52)

2026-01-04

  楚伶脚趾蜷缩了一下,即便陷入一片旖。旎的混沌中,好似也经受不住这种调戏。

  水润迷离的双眸毫无杀伤力地斜了君卿一眼,后者却呼吸一滞,急不可耐地探过头,捧起少年的脸颊,急切又温柔地亲了过去。

  缠绵悱恻。

  耳鬓厮磨。

  房间内的温度愈发升高,直至天色渐暗,月亮升起来不到一秒,便害羞地躲进了乌云里面。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君卿耳朵一动,唰地扭过头,便见凤雪衾推门而入的身影,手上还端着一碗不知是啥的东西。

  君卿起伏的动作不停,眉头却拧了起来,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少年身上。

  “你进来做什么?!”

  他呵斥道,眉眼不善。

  凤雪衾顿了顿,即便君卿捞过被子的动作很快,却仍快不过他的眼睛,少年那满身欢。爱的痕迹,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鼻翼间尽是石。楠。花的味道,却意外的,并不难闻。

  合。欢散,需三天三夜的交。合……

  凤雪衾上前了两步,注视着被被子笼罩住,仅露出头部的两人,不难看出他们此刻仍在做着什么,在君卿愈发不善的眼神中,他缓缓开了口:

  “这是药膳,能支撑他三天不吃不喝……”

  凤雪衾一顿,再度走近了几步,几乎到了床边,视线掠过少年绯红迷离的脸颊,凝视君卿已然十分不善而眯起的眼,继续着未完的话语。

  “你满足不了他三天三夜的需求……”

  君卿愣住,狠狠一拧眉:“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

  凤雪衾也分不清自己为何会走出这一步,说谎?是的,他说谎了。

  少年身怀纯阴之体,在他救他们回来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少年左胸上那一朵绽开的花瓣,便是证明,亦是他第一次看见。

  与纯阴之体交。合者,除了武功受益匪浅外,亦在那事儿上有增强的功效。

  君卿完全可以自己一人,陪少年度过这三天三夜的时光。

  但……

  他……也可以。

  凤雪衾恍惚间隐约感觉到,若他错过了这一次,后悔必将伴随他终生,直至死去也遗憾。

  这个念头令他心脏猛然缩紧,疼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他来了。

  眼底好似蕴含着极深妄念的视线,再次缓缓挪动到了少年绮靡动人的脸蛋上,凤雪衾嘴唇张合,听见自己说:

  “你也该清楚他的体质,你一人无法满足他的……难不成,你想看他痛苦?”

  君卿眼里闪过挣扎,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诱人脸蛋,往下微红微肿的唇瓣是他这半天的杰作,柔软可口简直令他把持不住。

  然而现在,却要多出一个人来分享他。

  盖住两人的被子下面,君卿摸着他们依旧相连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最终,轻叹了一声,他妥协了。

  往好的方面想想,少年的第一次,被他拿到了,不是吗。

  何况,他也是趁人之危,才……

  君卿抬起眼眸,眸底森冷而凌厉地看着凤雪衾,冷声道:“我们交替着来。”

  凤雪衾轻轻地笑了,笑容仿若冰雪融化,他说:“好。”

  “今夜是我先来。”

  “可以。”

  目的达成的凤雪衾退了一步,缓缓走出房间的一刹那,他望向再度陷入欲。望旋涡的少年,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

  翌日,卯时。

  太阳破开晨间的迷雾,绽放开第一缕光芒的时候,凤雪衾推开了满室旖。旎的房间,缓缓走了进去。

  “该我了……”

  在君卿阴沉得仿佛要滴水的眼神中,他好似浑然不觉地将满身痕迹的少年抱起,转身,离开了此地。

  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凤雪衾与少年浸入水中,仿佛感受到了环境的陌生,少年八爪鱼似的缠在凤雪衾身上。

  “好了好了,没事的。”

  凤雪衾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他温柔地安抚着不安的少年,一点点清洗着少年身上斑驳的痕迹……

  “……你是……凤神医?”

  楚伶歪了下头,眸子迷茫水润,好像在奇怪怎么换人了。

  “对,是我,……阿伶感觉如何?”

  凤雪衾眸里噙着笑意,握住了少年的口口,渐渐由生疏到娴熟……

  少年瘫在泉水中,似乎累得不轻的样子。

  凤雪衾微微笑了一下,手指亲昵地点了点少年的鼻尖。

  “这就累了?”

  “你不用动,让我来,好不好?”

  凤雪衾深吸一口气,突然俯下。身子,沉入水中……

  ……一段晋江不让描写,不然不过审的内容,还要作者补全数字,我真的太难了……

  水。波一圈又一圈地晃。动,好似永不停歇。

  ……

  然而到了第三天,却出现了分配不均匀的情况。

  君卿阴沉着脸:“昨日是你,今儿到我了。”

  凤雪衾也面色不虞:“你已经轮过一日了。”

  楚伶歪头看着争吵的两人,绯红的脸颊上是尚未彻底散去的热气,眸子茫然地眨了眨,下意识地呢喃出声:“为什么不一起?”

  “……”

  “……”

  君卿与凤雪衾相视了一眼,眸底皆是讶然。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若这是少年期许的话。

  忽略内心的些许芥蒂,君卿和凤雪衾静默片刻,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决定。

  地点换成了两张拼接而成的大床,这样活动范围就足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包围着少年,又时不时地转换位置,毕竟在后面的人比较吃亏,比不得在前面占据最佳的位置,不过一人一轮换倒显得格外公平。

  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滑的背上,汗水淋漓。

  初升的阳光倾洒进室内,斜向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映出一前一后忙碌的两道身影投在地上的影子,好似幻化出了无数根触手,扭动挥舞。

  ……

  楚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格外累人又旖。旎的梦。

  梦里他好像成功开了荤,但耳边仿佛时不时有只苍蝇飞来飞去的特别烦人,赶都赶不走,那只苍蝇又突然变成了一条狗,趴在他身上到处乱咬。

  但还好,不疼,反而很舒服。

  ……舒服?

  楚伶蓦地睁开眼,身体条件反射般直直坐了起来。

  然后愕然地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这三天的记忆仿佛后知后觉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最后一天,苍蝇还使出了分身术,变成了两只,一起对他……

  楚伶眼前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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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修改第七次惹,球球审核放过我吧[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9章

  [统、统儿,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Q^Q]

  楚伶欲哭无泪。

  被点名的系统抽了一口虚无的事后烟,缓缓吐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沧桑道:[宿主,你知道我屏蔽了自己多少次吗?]

  楚伶默了片刻,小心翼翼道:[七、七八次?]

  以每次十个小时计算,三天下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了。

  系统一脸怨念:[您还好意思说。]

  楚伶:[……]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春。药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楚伶简直两眼一蒙圈,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竟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虽然……咳咳,现在不提也罢。

  楚伶仔细回忆当时,觉得不应该啊,他下。药的酒壶怎么变成茶壶了?

  记忆一帧帧地回放,倒退到他溜达去厨房准备干坏事那会儿,到他下。药成功,端着菜肴出来,接着不久,君卿也端着最后一碟菜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