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喜欢?下。药?不顾他意愿,强。迫他?!”
君卿已经懵了,一脸呆滞的表情,此刻听了凤雪衾的话,忙不迭摆手。
“我根本没有下。药!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凤雪衾压根不相信,冷冽如刀的眼神逼视他:“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一句话让君卿强制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昨天彰显所有权,以及偷偷把药倒掉的行为,让对方对他多有误解,认为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少年,从而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虽然他也很想……咳咳咳。
君卿按着额头,迅速解释并承诺道:“我确实没有下。药,也正是因为我很喜欢伶伶,更不会做出这等违背伶伶意愿的事情!”
斩钉截铁地说完,转而又道:“下。药?你意思是这壶茶里面被下了药?什么药?”
话虽这么说,君卿却看着少年布满红晕的脸颊,与迷离的双眸,喉咙难耐地吞咽了一下。
这反应……难不成,是春。药?
凤雪衾冰冷的嗓音也证实了这点:“合。欢散!淫。药中最霸道的一种,需得与人交。欢足足三天三夜,方可解除!否则,将爆体而亡!”
君卿震惊住。
对面,楚伶混乱的思维已经成一团糊浆了,眼里看什么都是重影,脑袋晕乎乎的,还有仿佛自心底里腾升起来的一股燥。热。
呼呼……
他艰难地扯了扯衣领,细密的汗珠自体内渗出,好似带着无处宣泄的热气。
突然,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什么东西摔碎的声响,却是楚伶无意间碰掉了桌上的碗筷。
这声音同样惊醒了对面两人,齐齐抬头看去,却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视野中,脸蛋通红的少年衣衫凌乱,一双平时璀璨夺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迷离一片,浸满了水雾,波光潋滟,粉嫩的唇瓣微张,似有滚烫的热气吐露出来,隐约还能看见其中比粉色更深一点颜色的舌尖,正勾引人去品尝。
眼见少年歪歪斜斜的身姿,君卿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刷地一下来到了少年身旁,彰显着他这些时日从未落下练习的武功。
君卿指尖颤动,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浑身滚烫的少年扶住。
却不曾想,两者一相接触,少年便如同一条软体动物般,急不可耐地缠了上去,嘴里发出极其诱。人的喘。息。
天知道君卿忍得有多辛苦,死死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几乎见血,才勉强按耐住定力,扭头看向凤雪衾。
“解药呢?!”
“没有解药。”
凤雪衾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阴霾,他重复道:“没有解药。这时候只能找个女人给他。”
然而,这荒山野岭的隐居之地,又上哪里去找个女人?
君卿的心脏突然砰砰直跳,滋生出了卑劣的欣喜,没有解药,又没有女人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
君卿按住身上一直磨蹭着,无时无刻不在挑拨他强大忍耐力的少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嗓音有点暗哑地说道:
“只要和伶伶交。欢足够三天三夜……就可以了吧?”
凤雪衾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底忽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因得不到发泄,而爆体死亡。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凤雪衾看着君卿闪烁出热切与痴迷的眼眸,张了张嘴,最终说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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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预告:全|垒|打,三天三夜![坏笑]
明天零点准时更新,大家记得早点看啊!不然大概或许应该、只能看修改版本了[垂耳兔头]
第38章
君卿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灼热感,他对凤雪衾快速点了点头,便将身上的少年一把抱起,步伐生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竹屋内。
由于少年紧紧缠在身上,怎么也分不开,君卿索性只踢了鞋子,与少年一同滚到床上。
小心翼翼地护着少年的后脑勺,君卿支撑在少年的身体表面,望着少年愈发迷蒙水润的眸子,两抹红晕若胭脂点缀在眼尾,勾魂摄魄。
君卿咽了咽唾沫,心里却还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少年圆润绯红的耳垂边,哑声道:“伶伶,看看我,我是谁?”
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楚伶自一片混沌的燥热中茫然地抬起了头,仿佛被热气烘烤得的视野有些扭曲,君卿的身影与声音更像是隔着波澜起伏的水面,看不真切,他好似整个人浸泡在炙热黏腻的温水之中。
“卿、哥……?”
汗水从通红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头发,一撮撮地黏在脖颈间。
“卿哥……好热……”
楚伶又扯着自己的衣襟,将本就凌乱的衣物再度扯得七零八落的,春。光泄露了出来。
君卿喉咙滚动,眸底迸发出的炽热几乎到了可怖的地步,他唇角微扬,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年柔软的脸蛋。
“嗯,我是你卿哥,不要忘记了哦。”
指尖顺着少年的侧脸,一路往下,按在了少年的手背上,合拢,十指紧扣,君卿眼里笑意加深。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卿哥吧,好吗。”
“我来帮伶伶降温……”
“很快,伶伶就不热了……”
他轻声哄着,手指挑开了口口,露出一角的嫣红花瓣随之彻底绽放在空气中,一起一伏,仿佛生命在律动一样。
汗珠点缀在上面,好似花露,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微光。
君卿眸底发红,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终于品尝到了极致的美味。
过分美好的滋味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越发凶残的行为,如同人不吃饭就会饿死一样,他吃了又吃,反反复复地吃,直到这碗饭被他吃得一片狼藉,才堪堪停下来。
宽敞的竹屋内,热气腾升而起,近乎迷晕了眼。
楚伶混沌不堪的思维在这片焦躁炎热的海洋中起起伏伏,完全不能自主,但总算是有了宣泄的余地,终于舒服了一点。
那他也不计较刚才好像被一条狗趴在身上啃来啃去了。
系统瑟瑟发抖地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面,望着头顶上十个小时的倒计时,无比沧桑地计算着自己还要屏蔽自己几次。
竹屋外的院子,梨花树下。
石桌上的一席酒菜早已经冷了,凤雪衾捻着酒杯,眼睑低垂,神情仿佛不在状态。
少年衣衫凌乱脸颊绯红的模样时不时闪过脑海,像一扇禁。忌之门即将开启一丝缝隙。
少顷,手指间渐渐捻不住的酒杯掉落到了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终于将他惊醒了,一抬头,不远处的竹屋映入眼帘,伴随着粗粝的喘。息与婉转动听的呻。吟,如蛇一般钻入耳膜。
凤雪衾好似慢了半拍,僵硬地挪动了一下脖子。
凤雪衾不仅仅是医术了得,更无人知晓,他的武功也不在话下,可轻易屏蔽五感。然而此刻,他抬了抬手指,却仿佛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凡人,忘记了五感如何屏蔽,怎么也做不到。
那一声声口口的声音,钻入耳膜,再也徘徊不去。
……
“伶伶,舒服吗?”
君卿偏头咬了咬少年的脖颈,怜爱地舔。舐着,一点点拭去流下的汗水。
嗯,香香的,软软的。
楚伶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水雾弥漫的眸子微瞌,红。肿的唇瓣吐露出灼热的气息。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身子歪斜,又被及时揽住。
君卿似乎也不指望能得到回应,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低头埋首在少年的胸膛前,对着那朵嫣红的花瓣又爱不释手地吃了吃。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好似在缓慢地增长着,顿时又怜惜地亲了亲花瓣中心的那点花芯,只是目前看起来好像比之前要大了一圈。
君卿握着少年的手,十指紧扣,带他摸了摸自己微突的小腹,闷笑道:“伶伶,感觉到了吗,这是你哦,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