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伶伶,忍着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好不好。”
“别、田……”
“田?好的好的。”
“……”
论起不要脸,凤雪衾也还差了现代人芯子的君卿一筹,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君卿愈发过分的按摩,随即又笑着缓缓低下了头。
此时所有人都清醒着,并非那三天的意乱情迷。
凤雪衾抿了抿唇,眼前仿佛闪过在泡温泉的时候,自己沉入水中,也是给少年舔过……
凤雪衾眼眸一暗。
当君卿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白色,凤雪衾不由分说地与他换了个位置。
……
底线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
另外,莫名其妙的好胜心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啊!
[统、统儿,我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Q^Q]
[滴,您呼叫的系统不在,请稍后再来。]
[……]
看样子系统受到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不过也确实,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剧本算是彻底崩坏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楚伶叹息了一声,安慰了一句自闭的系统:[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躺平接受吧。]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楚伶不禁好奇地问道:[对了统儿,既然我们的任务是维护剧情正常发展,那要是剧情崩坏的话,会发生什么?]
系统的声音总算是幽幽响起:[剧情崩坏,这个小世界也将缺少中心轴,变得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会分崩离析!]
楚伶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与小世界毁灭差不多。
[那现在呢?我们岂不是要跑路了?]
剧情在崩坏的路上一路狂飙,眼瞅着基本没有挽救的可行性,那他们留下来也是白搭,难不成要和小世界一同毁灭?
系统悲痛欲绝:[可我的业绩……]
楚伶:[……]
原来你们系统还有业绩一说啊?
想想之前谈过的售后问题,貌似还挺职业化的,也非常的人道。
楚伶正想着,突然听见系统惊叫了一声,接着便是难以置信的声音:
[这这这这——小世界居然自动完成了修补的过程!]
[??]
楚伶还疑惑着,就见系统欣喜若狂地说道:[宿主宿主!我们不用担心剧情崩坏的问题了!哈哈哈,我的业绩保住了!!]
楚伶眼角抽搐了下,总觉得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恭喜啊,不过这是怎么回事?能请英明神武的统子哥解释一下吗?]
前一秒还如丧考妣悲痛欲绝,后一秒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虽说楚伶能猜个大概,但具体什么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系统似乎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才说道:[一般而言,剧情崩坏就代表着小世界出现不稳定的状况,可视崩坏轻重程度区分,而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就是最严重的情况,小世界将彻底失去中心轴而分崩离析,最后只能让维修部来救场,物理意义上的逆转时间,从头再开始——这也代表着我这次的业绩无了。]
[维修部?]楚伶比较好奇这个新鲜的词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比我们系统有人性,那些家伙一个个就跟没有感情的AI一样,只会执行命令。]系统解释道。
楚伶:……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幕消息。
[然后呢?这个小世界是什么情况?]
[就像我上面说的,小世界自动完成了修补,不再出现不稳定的状况,剧情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为什么?]
[有一股凭空出现的巨大能量,支撑着小世界完成了自动修补的进程。]
仿佛知道楚伶还想继续问,系统似乎耸了耸肩,又说道:[那股巨大能量的源头无法追溯,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
[总之现在就是,不用再担心剧情崩坏而影响到小世界的稳定,宿主您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经过这个世界的相处,系统貌似已经看清楚伶的本质了。
楚伶却有点羞涩:[这、这多不好意思……]
系统:[……]
它看着在主角受和攻三的‘按摩’下,表面一副害羞脸红欲拒还迎,心里却非常诚实享受的自家宿主……你装得还能再假一点吗?
……算了,自己的宿主,宠着吧。
*
神医的隐居之地外。
君逸臣和楚向天带着一队人马抵达了这里。
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竹林,侧头吩咐其他人在原地待命,两人便一脚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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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改第六次惹,按个摩而已,球放过[垂耳兔头][垂耳兔头][黄心]
第41章
“楚大哥,紧跟着我的脚印。”
“好。”
两道身影在迷雾蔓延的竹林中飞速掠过,依照着君逸臣所知晓的正确路线,有惊无险地闯过迷阵。
眼前雾气逐渐消散,越过几棵竹叶茂盛的竹子,终于,一片豁然开朗。
玲珑有致的竹屋坐落在一片被碧绿竹林包围的空地上,前面围着一个院子,园中一棵梨花树正绽放开一撮撮白色的花朵,边上搭建起来的架子与地面,分别晒着不同的草药。
竹屋后面,隐约还有一个菜园子,绿油油的蔬菜迎风招展,貌似有一个人正在浇水淋菜,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晰,但观那有点熟悉的背影……似乎不太像是凤神医?
不过两人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凤神医身边的仆人,随即提高了速度,朝那座竹林小苑而去——请神医救命要紧!
然而,当君逸臣的视角余光不小心撇到,浇菜的那道身影侧过脸,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的一刹那,他浑身蓦然一震。
——卿弟?!
君逸臣眨了眨不自觉睁大的双眼,再次看去,依旧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唯有额头上一道新鲜的伤疤是以前所没有的。
——真的是卿弟!?
旁边尚且奇怪他怎么突然停下来的楚向天,也见到了那一抹身影,同时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证实了这绝非错觉的一幕。
“君公子?”
“他怎么在这儿?”
下一秒,楚向天反应过来,眼睛也不由得一点点瞪大。
掉入悬崖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楚伶,还有君卿。
既然君卿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那——
只见唰地一下,君逸臣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冲入了院子中,目光急切地四下扫视,未见着那抹魂牵梦绕的身影,便步伐不停地继续往竹屋里面而去。
恰逢此时,一间竹屋的门扉忽然咯地一声,缓缓打开了。
少年颀长的身姿倒映在眼中,仿若引发了剧烈的震颤,热意控制不住地涌上来,近乎模糊了视野。
君逸臣嘴唇颤抖,指尖颤抖,多么害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直到少年目露惊讶地歪了一下头,君逸臣猛然伸手,一把将少年紧紧搂入怀中,死死抱住!
湿润的热意滴落在少年的脖颈处,让后者微顿了下,失忆的大脑虽然不太懂这个陌生人为何抱着自己哭,但还是安慰一下吧。
少年抬起手,放在君逸臣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个举动却令君逸臣将他抱得更紧了,几乎要融入怀中。
无人知道,自少年掉入悬崖,君逸臣内心的自责愧疚与痛苦并不比姬无渊少半分。
他一直都清楚,少年偷跑出家门,甘愿潜入魔教,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为他偷取情报,甚至不懂得自己身怀习武之人无人能拒绝抵抗及窥伺的纯阴之体——
一切的因,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少年便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不会掉入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又何德何能,担得起这份重量的喜欢。
无时无刻不在彷徨,痛苦,拷问自己的内心——你觉得,自己配吗?
……是啊,他不配。
他压根配不上楚伶弟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