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猛地抬头。
-----------------------
作者有话说:楚伶:为竞争添把火,顺势煽动,美人只配最强者拥有。
——于是引火烧身[坏笑]
预估错误,居然没有写到涩涩,是我的错(跪下切腹谢罪.jpg)
不过要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了,存稿……已经没有了[垂耳兔头]
第53章
为竞争添把火,顺势煽动,楚伶觉得唐臻此时的试探,正好可以用来激化那几个男人之间的矛盾与斗争。
既然唐臻想知道谁对他说了慌,趁虚而入,那就该配合你演出的我配合你演出呗~
楚伶演戏上瘾,脑袋愈发低下去,耳根连着耳尖都泛起了羞红,嗓音更细如蚊呐。
“唐大哥,你认为……我该信谁呢?”
空气却好似陷入了沉寂,半响没有得到回应。
少年不禁有些疑惑地抬眼,一缕发丝散落在额前,那双如雾般潋滟迷蒙的眸子随着唐臻的沉默,茫然地眨了一下,脑袋微歪,纯情又诱惑。
“……唐大哥?”
唐臻指尖一颤,敛眉低垂,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他轻扯唇角,看上去与往常无异的温柔微笑,却在这一瞬间好似没了温度,乃至降低到零点。当然,这并非是对着少年。
没有让少年等太久,唐臻便徐徐地开了口,语气依然柔和,如一名认真倾听少年烦恼的知心大哥哥般。
“原来如此,那除了你的鬼大哥外,还有谁……对你做了一样的事儿?”
少年愣了愣,随之脸颊兀地涨红,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了,“唐大哥你怎知……”
唐臻笑而不语,只是眼眸彻底暗沉下来,极致黏稠的怒容与妒火压抑在其中,他嗓音低沉道:“是凤雪衾?君卿?或君逸臣?还是说,他们每个人都……”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唐臻念出,少年的脸颊愈发通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多汁。直至听到君逸臣的名字时呆了呆,匆忙反应过来不禁摆手。
“没有没有,唐大哥别说了——”见唐臻越说越离谱,少年顾不上脸红,急匆匆解释,“哪有每个人都与我……哎,唐大哥你想太多了!”
唐臻却不怎么认为,他从少年的反应中得到了确切答案,四个人,竟有三个……险些咬碎一口牙齿。
而视线落在少年裹得严实的衣襟,前一刻的诧异在此时便有了不明的意味儿,尤其少年说,还在昨夜与鬼面发生了关系……
那么衣襟底下会藏着什么,便显而易见。
以唐臻的休养,都忍不住暗地咒骂了一顿,不过事情已然发生,即便在愤怒嫉妒亦改变不了事实,他总不可能回到过去阻止,若真有这种奇迹,倒不如直接回到少年未离家之前,抢在所有事情未发生的时候,将少年独占——
可惜,没有如果。
唐臻眼底暗沉的色泽明明灭灭。
“唐大哥,你还未回答我呢。”
稍微收拾好自己羞涩情绪的少年,经过这一番剖心肺腑之言,对唐臻显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生疏。
他望着对面的唐臻,勾魂摄魄的眸子轻眨,白皙脸颊依旧晕染着微红,转移话题般追问:“卿哥说我心慕的人是他,但鬼大哥又说我和他彼此相爱,我到底该信谁呢?”
少年又微蹙起眉,似乎想起方才唐臻也说过,他失忆前心慕的对象,其实是君逸臣。
思及此,少年好看的眉梢愈发纠结地拧起来。
却未注意到,对面唐臻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变得深邃,诡异。
他在思考,既然他们可以,那他是否……也可以……。
不过首先,是要表明心意。
擅长洞察人心的唐臻自然看得出来,少年对那方面似乎并不敏锐,性情依旧纯粹,尚且不通情感,失忆更令他忘却了唯一懵懂的情愫。
难怪会让那几个人即便不爽,却仍保持着默契,更无一人点明这点。
唐臻几乎要气笑,可内心的蠢蠢欲动,及难以掩饰的渴望,都在他耳边低语,像恶魔的蛊惑:加入进去,他们可以,你也可以……
说白了,便是趁着少年懵懂无知,又害怕若要少年做出选择的话会遭到拒绝,连接近的机会都不复存在,因此一边做着循序渐进的打算,一边谋取福利罢了。
唐臻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不知是在嘲讽他们,还是在嘲讽他们,然而回顾自身,唐臻却发现,他同样抵挡不住这个诱惑。
不过知道了他们对少年的谎言,那便好办多了,他会屹立在所有人的前面,将少年拥入怀中。
——他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想通其中关节,又定下了决心,唐臻唇角的弧度上扬起一丝愉悦的气息,将嫉妒深埋心底,接下来,也该是他谋求福利的时候。
“阿伶莫非这么快就忘了,我与你讲述的经历,你当时托我之手,千叮万嘱让我将情报交到君逸臣手中,难不成还不能证明这事儿的真实性么?”
“况且这件事情,无论是询问你爹爹,或你大哥,他们都应该清楚,不与你细说,大抵是顾忌着你的感受。”
唐臻自座椅上起身,缓缓来到了少年身边,安抚地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
“但据我所知,君逸臣明知你的爱慕,却始终未有表示。”唐臻唇边的微笑逐渐扩大,眸中厉色一闪,“及君卿此人,以前可是热切又大胆地爱恋着君逸臣,整个武林盟无人不知这事,即便他现在转移了爱人之心,可谁又说得准,他们之间不会出现点什么。”
对唐臻而言,能利用的文章可不要太多。
这番话语稍作修饰,听起来不就成了君逸臣和君卿之间曾经有过这么一段,一举贬低两人,又能让少年对他们心存疑虑。
唐臻撩起少年的一缕乌发,轻轻摩挲着,点到为止地笑道:“好了,阿伶若还不信可随意去求证,我自不会骗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时间不早了,唐大哥我还有一句话要对阿伶述说,即便阿伶忘了也没关系。”
“什么?”少年眨了眨眼,神情还是有些茫然。
唐臻俯下身子,靠近了少年圆润的耳垂,呼吸喷洒在上面,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唐臻眸色略深,唇角勾起,道:“我亦心悦阿伶哦~”
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微红的耳垂,少年仿若触电般,捂着酥。麻的耳朵便要往旁边躲去。
然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肢。
没等少年挣扎开,唐臻便深深地叹息道:“我为了阿伶与魔教反目成仇,便是当时阿伶将情报交予我的时候,遭魔教之主发现我你的关系,逼不得已与对方斗了一场,我稍逊一筹,被对方武器穿胸而过……”
言语间,唐臻拨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的紧实胸膛上,左边心口的位置处一个略显新嫩的狰狞伤疤,阐述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令少年直直怔住,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该有多凶险。
唐臻眼中掠过计划得逞的笑意,见少年犹豫不决,干脆牵起少年的手,按在了那道伤疤上。
微凉的指尖接触到滚烫的胸膛,猛地瑟缩了一下,少年的耳尖情不自禁泛红。
唐臻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又叹道:“那魔教之主的武器从我这里穿过,可真疼啊,但只要一想到是为了阿伶而战,便再多的痛苦,也浑然不觉。”
少年又愣住,望着眼前新鲜的伤疤,手指不禁在那微微突起的疤痕上抚摸了一下,唇瓣轻轻颤动,“从这里穿过?那岂不是连心脏都……”
唐臻顺势握住了胸上的手指,逐渐收紧,笑着摇了摇头,“我运气不错,心脏自小便异于常人,是在右侧的位置。”
闻言,少年明显地松了口气,见唐臻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两人之间的距离异常接近,几乎胸膛贴着胸膛,攥在腰间的手臂也在这一刻存在感爆棚。
少年脸颊绯红,似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对方刚才那一句心悦他的话语,尤其是心里已经选择了相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