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赧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唐臻的五指已然趁着少年不注意,挤进了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如此暧昧的举动,又令少年一呆,忍不住嗫喏出声,“唐大哥,你……”
只是话音未完,唇上便竖起了一根修长的手指,随即便是唐臻倏然在眼前放大的温润如玉的脸庞,冲少年吟吟而笑,“嘘,噤声。”
少年一时顿住,脑袋有些迷糊,不知唐臻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止住了话语。
可接着,却是一片阴影当头罩下,在少年瞬间微睁的眸子中,粉嫩的唇瓣迎来了另一个不属于它的温度。
唇与唇相贴。
唐臻在心里喟叹了一声,似终于品尝到这一抹美味,比想象中要更加柔软,仅仅只是贴在一起便足以让他沉溺其中,可……还不够。
想要更多。
贴在一块的唇动了,细细地磨。蹭与描绘,像陷入了一个异常美妙又香甜的梦境之中。
少年呆住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后退之际,搂在腰上的手臂却不自觉收紧了力度,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嘴唇。
唐臻无师自通地含。住了少年的唇。珠,将原来粉。嫩的颜色蹂。躏得艳。红,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终于,他品尝够了外面的滋味,于是深入内部,撬开唇。齿,不容置喙地扫荡着新一片领土,缠着其中负隅顽抗的小蛇,与之共舞,犹如催化剂一般。
唐臻愈是品尝,便愈发沉溺,很后悔之前错过了太多。
不过现在补回来,也不迟……
夜色清幽。
朦胧的光辉映出屋内旖。旎而暧。昧的氛围。
瘫软了腰肢的少年被困在椅子与男人之间,润红微。肿的唇瓣述说着它刚刚遭遇的一切,可男人却依旧不肯放过它,时不时地便要亲一口。
在少年控制不住发出呻。吟之前,男人稍显恶劣地伏在少年耳边轻声吐露:“那位叫阿福的小兄弟,应该还在门外候着吧,阿伶想让他听见么?”
一句话吓得少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沁出泪痕的眸子迷蒙地望着上面不断起伏的男人,却又被男人拽下来,用唇堵了上去,泄出一声暗哑之极的嗓音:“这下阿伶可以不用压抑自己了……”
“……”
两人的衣。衫散落地面,少年身上未消退的果不其然的痕。迹,只会刺激到唐臻越发眼红,然后把属于自己的印记重新覆盖上去……
好嘛,几个男人都一个样,永远别想有消退的一天了。
唐臻却满足而笑,抬手轻轻拭去少年额头的细汗,又因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很轻易便能够尝到一切想要的。
特别是少年左胸上状若花瓣嫣红的纹路与花蕊,像饮饱了鲜血,透出成熟而餍。足的气息。
……
月色下。
幽静暗沉的大地。
一道黑影猛然掠过,速度快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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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线许久的绿帽哥终于要出场了[垂耳兔头][黄心]
第54章
夜色深邃,临近丑时。
在门外等候得无聊的阿福,禁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侧过脸,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
空气清幽,只闻到夜间虫鸣的声音,阿福不由发散思维,猜测那唐臻与他少爷都谈论了些什么,竟需要这么久。
略微出神间,后边便突然传来了咯地一声,阿福一下被惊醒,忙不迭转身望去,就见唐臻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好似带着格外餍足的微笑,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没等阿福往屋内瞧上一眼,门扉便又被出来的唐臻顺势合上,阿福只来得及见到垂落的珠帘在晃动,及珠帘后若隐若现的帷幔。
似乎,他家少爷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阿福面色惊疑地看着眼前的唐臻,嘴唇翕动,却听唐臻先一步微笑说:“阿伶有些困倦,我便让他先睡了,小兄弟也去歇息吧。”
言罢,不待阿福有所回应,他便迈开步伐,衣袂翻飞,径直离开了这里,徒留下阿福惊疑不定地望着他透出异常愉悦的背影。
阿福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终究不放心地推开房门,探头朝里望去,见自家少爷确确凿凿躺在床上入睡的身影,才放松下来。
尔后将门扉轻轻拉上,并没有进去打扰少年的睡眠。
便也错过了,少年白皙的脖颈上,新鲜出炉的一片吻痕,至蔓延至衣襟之中,就连莹润微红的耳廓,亦印上了浅浅的牙印,更别说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红艳艳的好似要滴血般,皆述说着方才某人的禽。兽行为。
夜色随着阿福的离去,越发幽静。
屋内躺在床上入睡的身影,却幽幽睁开了眸子。
他翻了个身子,忽地嘶了一声,好像某个地方被蹭破了点皮肤,虽然已经上药,但动一动依旧难忍。
所以说,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药膏啊!
就像是早有准备,要把他弄到破皮一样。
楚伶埋在被子里的脸蛋红红,眸子水光潋滟,欲语还休。
系统终于等到眼前的一大片马赛克消散,这是它为了不关十小时黑屋,从而特意开发的小功能,当然若比较激烈的话,它还是得进小黑屋里面。
索性这次持续时间不长,没有一战到天亮,系统也就尝试一下马赛克功能,随便把声音一屏蔽,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系统测试完新功能,正心情大悦,便见到了自己宿主脸蛋红红的画面,突然就想到一件事。
[宿主啊,您还记得自己说过要养胃的事儿吗?]
可是谁方才半推半就的,就从了呢?
楚伶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事儿是我能决定的吗?你也不看看唐臻,他压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系统:[……]
您说这话,良心呢请问?
即便那唐臻再禽。兽,可您不也非常乐在其中?
若真要拒绝,也不是现在这一副事后的场景了。
系统略显无语,真想让楚伶收敛一下他现在的神情再来说话,可能还有信服力一点,不过它要提醒的一点是:[宿主,小心翻车。]
[翻什么车?]楚伶显得不以为意。
[您这样到处乱撩,给他们希望与甜头,难道不怕翻车吗?]系统实话实说道。
[统儿你多虑了,翻车也要有车可翻才行啊,最多就是加速他们之间的斗争罢了,胜出者赢得美人,便是这么简单。]楚伶摊了摊手。
系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楚伶的半推半就大概只会激化那几个男人,让他们在竞争的过程中再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那好吧,您高兴就行。]
[嗯哼~]
在清醒中享受,与糜。乱沉沦,是两码事。
楚伶想着唐臻那只狐狸,不知是受到了刺激还是什么,硬生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榨得一滴不剩,还弄破了皮,可想而知对方的激烈程度。
又像是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诲,故意这么做,好让自己深刻地记住他,也有莫名的好胜心在其中作祟。
楚伶眼前仿佛闪过唐臻勾勒出阴霾又愉悦的微笑,舔。舐着他湿。漉漉的耳垂,恶劣地低语的画面。
‘是我让阿伶更快乐呢,还是其他人让阿伶更快乐呢?”
‘他们有我这么深么?’
‘有我这么会动么?’
极致的挤。压蠕。动,仿佛进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又狭窄至极,每动一下便是数不尽的虫子在包裹在按摩在缠绕。
从椅子到桌上,到毛毯铺设的地面,再到窗边……就是不在床。上,楚伶的表情一片空白。
“……”
楚伶脸蛋更红,埋进被子里仿佛要蒸熟。
殊不知,在他房间的屋顶上面,一道好似要融入夜空的身影,沉默无言地端坐在那里,与离开的唐臻,视线交汇了一瞬间。
——鬼面。
他从不奢求可以独占少年,只要能够站在少年身边,便足矣。
所以他并不阻止其他人与少年的关系,也毫无顾忌的,在少年的父亲面前明确说出那一番直白的话语,他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