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为了应付林进,随口说的,旁边那些人是顺风耳吧。”
有时候谢云深都怀疑酒会的杯子底下是不是藏着监听器,连这都能听到。
“那些人也是,我说闫先生不近女色,可也没说就是喜欢男色,再说,闫先生一看就不像是喜欢男人的那种。”谢云深一边做俄挺俯卧撑,一边道。
衣五伊回头看了他一眼:“服了。”
“老五,这两天你去哪了?”谢云深起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
“闫先生交代我去查一些事情。”
“噢,你知道,最近上官鸿那家伙有什么动作吗?”
“他的动作?不就是在想着怎么害人,怎么把闫家拖垮吗?”衣五伊淡淡道。
“精辟!”谢云深抬起拇指,不吝夸奖他。
衣五伊望着他笑了一笑。
“那最近,三少爷有没有找你啊?”谢云深拍了他肩膀,八卦道。
最近看闫世舟一直情绪不对劲,三餐吃的少,要不是知道这位二世祖的秉性,谢云深还真以为他失恋了。
“我看他倒不像是做做样子,真的是瘦了挺多的。”
说到这事,衣五伊脸色一怔:“从小就是这样,等到他的新鲜劲一过,就好了。”
谢云深点点头: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虽然他最近也偶尔会想起,原著中说到闫世舟抑郁而亡,就是在衣五伊死掉之后,会不会这个抑郁而亡的症结,并不是因为那个韩裕秋,而是因为衣五伊的死呢?
但是,闫世舟那个阴沉冷傲不可一世的形象一浮上脑海,谢云深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种家伙怎么可能抑郁而死呢?
“对了,老五,你刚刚说的那个A市的同性群,就那个什么优先级的,你有吗?”谢云深挂在他肩膀上。
“我没有,你要做什么?”
谢云深神秘地挑眉:“潜进去,知己知彼嘛。”
衣五伊发了个信息给酒吧经理,拿到了群/号码。
“我天,还要入会费,两千块?”
谢云深忍痛交了两千块,接着还要经过颜值筛选,谢云深身为闫先生的保镖,肯定会被认出来,只好找小丁去借了一下脸。
该说不说,小丁还是帅的,一下就认证成功了。
刚进群,就被群里面火热的聊天记录给刷屏了。
【新来的帅哥弟弟,是1号还是0号啊?】
【可以419吗?】
【玩不玩TK?】
【本人喜欢熊系的,新来的宝贝,可以看看那个吗?】
【可以放东西吗?接受K9的程度吗?(亲吻)(嘴唇)】
谢云深一脸恶俗嫌弃jpg:同性恋圈子这么复杂的吗?
群主出来说话了:【看宝贝的脸(小丁的脸),才二十岁左右,没谈过恋爱吗?】
谢云深:【没。】
【可以试着跟群里的哥哥们聊聊,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如果说男人的话……
谢云深想了想,一边打字:【我喜欢冷脸挂的,身高不用太高,有责任心,气场强大,身体暖和,梳背头的,还要能辟邪……】
【这家伙拿着靶找箭呢……】
没人理他了。
【群里的宝们,谁有闫世旗的电话,本人重金求!】
【死丫头,那种级别的人,有电话也轮不到我们啊。】
【哪怕是做他一个月的地下情人,也能一辈子不愁吃喝了,来吧,撅腚性时刻!】
【啊啊啊啊啊,丫头们,给你们点福利,拍到的董事长的照片,那个恶心保镖我给P掉了。】
【图片】
【图片】
【好帅好帅,419可以吗……想想都流口水,董事长求求了狠狠撞我的大屁股。】
谢云深看着这些信息,啧啧地皱起眉。
照片中背景是闫氏集团的大门,抓拍的闫世旗从车上下来的镜头,旁边的自己被裁掉了……
这些变态家伙,要是让他们碰到闫先生一根毫毛,他就直接从保镖界退役!(虽然他已经退役过了。)
【闫世旗旁边的那个保镖太碍事了!】
【对,跟个神经病一样,有他在,根本没人能接近闫世旗。】
【上次让我在大路上摔个屁股朝天,有多丢脸!】
【对,还把我从车库里扔出来了!我差一点就抱到闫世旗了!】
【要不搞点东西给他看看颜色?】
【什么?】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看情况他们肯定是底下私聊了,毕竟如果真想对付自己,肯定不能在群里明目张胆地说。
谢云深现在有点儿期待这群给子要给他什么颜色瞧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坐在闫世旗旁边的谢云深还在刷群里的记录,脸色精彩。
一个晚上,谢云深就吃了三个0抢1的瓜,一个1背着0找女人的瓜,一个三人行互相出轨的瓜……
不仅如此,群里的男人们还时不时发一些大尺度照片来钓人。
闫世旗道:“在看什么?”
“一个0背着他的同性恋男友,找了另一个1进行K3游戏,结果发现这个1,就是他男朋友在外面的另一个男朋友……”谢云深一脸八卦地复述。
闫世旗默默看着他:“……”
“现在,这三个人昨天搞在一起了,还有照片呢。”谢云深看着他:“闫先生,你想不想看?”
闫世旗:“不。”
谢云深没在意。
“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闫世旗又问。
“最近不是有很多男人来骚/扰您吗?我这是打入敌人内部啊。”
“现在不会觉得恶心了?”
谢云深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不会,闫先生不是说过,每个人对于爱情的性取向都没有先天特权吗?这些人也一样,我只是觉得群里的八卦有点精彩,偶尔猎奇一下。”
正说着,车子一个紧急刹车,身体猛然前倾的同时,谢云深双手揽住旁边的闫先生。
就这一瞬间,谢云深怔了一下,刚刚的触感有点陌生,好像是自己的嘴唇碰过了闫先生的脸颊。
闫先生抬眸看着他,视线的距离很近,两个人呼吸落在彼此的脸庞上。
“闫先生,没事吧?”谢云深缓缓放开他,忽略了自己的心跳有点儿不正常的律动。
一个男人摔倒在车前。
“抱歉,闫先生,这个人从旁边突然冲出来。”司机道。
谢云深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一个基佬来碰瓷了。
果然,对方看起来仅有二十出头,学生的打扮,白T恤牛仔裤一双帆布鞋,看起来很直男。
但直男该粗糙的地方却十分细节,比如头发打理得非常精致,甚至还特意挽了一节裤脚,露出他的脚踝!
一眼gay啊!
gay学生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眉头微蹙。
谢云深发现,给子们的演戏天赋还真强。
不过,这家伙算盘肯定打错了。
这种小纠纷,只要一个电话,法务部的人十分钟就能赶到。甚至都不用司机下车,更别说闫先生本人了。
但是耐不住谢云深实在想看戏。
“闫先生,要不要下去看看?”
第80章
碰瓷男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抬起小鹿般的眸子看向几人,气喘不匀:“对不起……我刚刚有点低血糖……”
“哥们, 你穿这个不冷啊?”谢云深疑惑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