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刚过完年没多久,冷得人受不了,看来发抖真不是为了装可怜,而是真冷的。
真就为了风度,硬凹造型呗,这哪能不低血糖。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我……我把钱都拿来买吃的了,平常外套都是借舍友的,今天他,他不借我了……”
谢云深直男发言:“钱都买吃的了, 还能低血糖?”这清新脱俗的台词!
他看了一下闫先生的反应, 见闫先生脸色平静,没有露出一点冷脸。
众所周知,闫先生是个情绪内收的大佬, 没有冷脸=没有反感=有可能会有后续接触!
谢云深心里顿时有了一点危机,这一定是个段位不低的家伙。
而且,从五官和整体气质看,绝对是个排的上明星级别的。
“先让人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闫世旗向司机道。
“啊,先生不用……不用的,谢谢你……”他一边说着还想站起来, 结果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这一看就知道是真晕过去了, 谢云深嫌弃地扯住他衣襟,免得他砸到脑袋,到时候就真碰瓷成功了。
对方两只手像咸鱼一样悬在半空晃荡。
“先让人送去医院吧。”闫世旗向司机道。
司机打电话让人过来善后,这事也就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 医院打电话过来,说人醒了,只是有点低血糖。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前台道:“闫先生,有位先生在等您,他说是昨天出车祸的那位,您要见他吗?”
谢云深在心里一个劲道:千万不要不要不要见……
闫世旗微微点头:“知道了。”
完蛋了!
大学生今天穿了一套撞色的棒球外套,脸上除了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有一股做作的惊喜,看见闫先生的时候,连忙起身走过来,带着些手足无措和内敛,同时掩盖不住他紧张的情绪。
“闫先生,真不好意思,今天我是来谢谢您的!昨天还让您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是来还钱的。”他说着拿了一个信封。
闫世旗看着他手里的信封,没说话。
“呃,虽然我知道对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请您一定收下。”
谢云深道:“你不是说钱都买吃的了吗?”
“噢,这是我向兼职的老板先预支的工资。”
谢云深向旁边的衣五伊轻声道:“这绝对是个高手。”
塑造了一个自力更生还有点蠢萌吃货的大学生形象,这会不会引起闫先生的兴趣呢?
衣五伊看了他一眼,笑笑不语。
“不用了。”闫世旗越过他,直接离开。
谢云深悄悄在心里比耶。
果然还是闫先生,根本不会为这点小伎俩停留。
“闫先生!”大学生喊住他。
闫世旗皱眉回头。
大学生露出坚定的笑容:“我会努力学习,希望以后毕业了可以来闫氏集团工作,这是我最大的梦想。”
闫世旗道:“你是哪个学校的?”
“噢,我是A市大学人工科技学院的林欣欣,我今年大三了。”他眼神坚定,激动地说道:“我肯定会到这里上班的。”
是闫氏赞助过的学院,还是跟闫先生妈妈一个姓的,叠buff了。
这家伙的段位太高了,是他有史以来遇见的最高——谢云深在心里流了宽条泪。
“好的。”闫世旗点点头。
两个人视线对视了!虽然只有一秒。
谢云深内心抓毛。
到了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连衣五伊都道:“我看这年轻人挺好的,也许不是……”
“不,老五!你得信我,那家伙绝对是有备而来!”
衣五伊道:“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
“你害怕闫先生,真的对那个年轻的笑容有所触觉。”
“是有所触动……”谢云深一脸黑线,老五的形容词一直那么清新脱俗。
“都差不多。”
“拜托,差很多。”
“总之,你害怕闫先生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
谢云深:“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别有目的……难道你不怕闫先生会上当吗?”
“能有什么目的,骗色还是骗财,骗财的话,他没有那个本事,骗色的话,闫先生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就算真的和别人有什么恋爱进展,也很正常。”
“等等,老五,你突然提醒我了!对啊,闫先生又不是真的喜欢男人!那家伙的媚眼全抛给瞎子看了!”
谢云深抓住衣五伊的肩膀,一脸恍然大悟,仿佛劫后余生般的松了一口气。
“……”衣五伊闭上眼:你才是瞎子。
“哈,基佬想攻略大佬,但无法选中啊。”谢云深甚至有点儿幸灾乐祸了。
不过,给子们依然滔滔不绝地吻上来。
下午的时候,集团又来了一个准备攻略闫先生的,但这个是大佬,为他儿子说媒的。
“闫先生,我呀有个小儿子,刚从C国的xx学府毕业,他长得也帅,虽然说喜欢男人,但我从不允许他乱来,依然洁身自好,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来喝茶?”
闫世旗目光从合同上转移,笑了笑:“赵总是打算把令公子介绍给我三弟吗?”
赵总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噢,误会,误会……闫总,您可别往心里去。”
晚上去和客人吃饭的时候,又拦下了一个想要扑上来的给子。
那家伙都不能单纯称为给子,有点变态了,穿个露腹肌的皮草,皮短裤和黑丝渔网,再配双靴子,抹得粉红白赤的,手里拿个带蝴蝶结的小皮鞭,嘴里嘟囔嘟囔着就往闫先生身上扑!
谁知道谢云深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冲击有多大,那不亚于一个厉鬼直冲他脑门!
以至于谢云深力度有点失控了,一脚把人踢飞了两三米。
后面警察把人带走的时候,都已经晕过去了。
下楼的时候,谢云深走在后面,深感疲惫:“闫先生,要不还是澄清一下,说您喜欢女人吧。”
男人们的脸皮也太厚了。
短短三天,他就已经见识了同性圈的多样性。如果这方面有KPI,谢云深绝对把下辈子的业绩也冲完了。
闫世旗抬眸看着他,道:“发澄清说自己的性取向?这不是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说的也是。
谢云深愧疚得不行,站在楼梯上阶,把脑袋搁在他后颈上用力蹭了蹭。
“对不起,闫先生,都是我害了您……您快怨我吧!”
闫世旗手往后揉了揉他的脑袋。
衣五伊在后面撇过脸去。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谢云深手机上打开群聊,果然发现了那位黑丝男在群里发照片诉苦。
照片上,黑丝男的肚子上清晰可见一个深深的鞋印。
【就是那个保镖踢的!我差点就抱到闫世旗了,混蛋,我现在在医院,明天还要去做笔录!】
【默哀,又一位伟大的失败者】
【默哀+1】
【默哀+1】
【姐妹,听说圈里有位大佬已经出手了。】
【什么大佬?】
【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万人迷大佬,把T国某位大富豪掰弯后迷的团团转,最后把人一甩,捞了一半股份,回国潇洒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