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价值5%股份的弟弟,应该是亲弟弟了。”
“我认得他,是保镖协会的黄金保镖。”
“你怎么知道?”
“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过,他给一位王子当保镖,还因为颜值太高被要求戴口罩呢,我记得清清楚楚。”
“又厉害又帅,这才配得上当董事长的弟弟吧。”
“谁说不是,总比另一个好。”
“听说那个讨债鬼弟弟要出狱了。”
什么?有个弟弟出狱?
闫世英还是闫世舟?
谢云深一脸惊愕,闫先生两个弟弟虽然各有各的一些毛病,但在社会上都是精英级别,怎么可能混到坐牢的地步?
PS:闫世舟有可能因为观看不良(G/片)被拘留……
谢云深越来越糊涂了。
他到底是在哪里?三年前,他是不是被白了白打中脑袋,成了精神病?
走廊上,云旗集团的logo在发光。
云旗集团……
等等,小说里从来没有云旗集团啊。
不,不对,他现在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在小说里。
谢云深按住自己的额头,保证自己更加清醒,他的眸珠恍惚地动了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不对,他坐在这里做什么?
对了,他在等闫先生。
他在等闫先生出来。
进去的时候,闫先生告诉自己,在这里等他出来。还说过,如果不放心,可以进去看他。
谢云深站起身,握住会议厅的门把手,现在突然冲进去,一定显得神经兮兮的,闫先生会担心自己吧。
他就坐在这里等,千万不要冲动,
谢云深重新坐回去,如此反复提醒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后背被温暖的双手拥抱抚摸。
谢云深抬起头,看见闫先生担忧的眼神,立刻惊喜地抱住他。
“我在旁边喊你,你好像没听见。”闫世旗低着头,手心安抚地揉过他的背脊。
“对不起……闫先生,我……”
“为什么道歉?”
谢云深抱紧他,该怎么说,只有闫先生在他怀里,这种内心的不安才能消退。
否则他就会一直自我怀疑,像疯子一样,陷入苦思竭虑中。
可是,难道要一直抱着闫先生吗?
虽然他是很愿意啦……
但会不会太无耻了。
谢云深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外套的口袋。
“在找什么?”
“医生给开的药,好像忘在酒店里了。”上次在公司外面等闫先生的时候,去酒店洗澡忘记了。
怪不得这两天总觉得脑子不对劲,原来一直没吃药。
闫世旗声线一颤,紧道:“你怎么了?”
谢云深笑道:“没什么,医生说我有妄想症。”
“不过!”眼看着闫先生的脸色瞬间严肃,谢云深立刻气沉丹田解释道:“他说没什么大问题的。”
闫世旗点点头,仿佛在肯定这个解释:“在哪里开的药,我陪你去。”
“不用了,距离下次复诊,还有半个月呢。”
谢云深含糊其辞,天啊,要是被闫先生知道,自己这几年跟医生说的那些话,会当场社死的。
闫世旗已经看穿他的想法,目光柔和:“我在外面等你,拿了药就走。”
谢云深怎么能受得了这样温柔的大佬,完全被蛊惑到神志不清:”……好吧。”
医院,精神治疗科。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呢?症状有减轻吗?”医生盯着这张熟悉的帅脸,已经驾轻就熟。
谢云深有些苦恼:“我感觉越来越严重,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具体的?”
“我昨天看见闫先生了,他和我说话,带我回家,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
医生脸色严肃地叹了一声:”如果经常幻想这些的话,问题确实很严重。”
“最重要的是,他一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很不安,他一出现,我就觉得自己变回正常人了,这对别人来说很困扰吧。”
“谁?对谁困扰?”医生不断确认。
“闫先生啊,虽然他一直安慰我,但我控制不住自我怀疑。”
“还是这位闫先生吗?”医生又指了指窗外的大屏幕,正好这段时间是云旗集团的医疗机器人在本院投入实践的阶段,屏幕上还有闫世旗的采访。
一看见闫世旗的画面,谢云深立刻笑着点点头:“是他。”
医生双手揉搓着脸颊,似乎不明白怎么短短几天,病人的症状变得如此严重了。
“看起来这回有点严重。”
“我觉得不像我自己的想象,如果这是想象出来的话,可以永远不醒来吗?”谢云深低头,面色中带着绝望的温柔。
医生听见这话,立刻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谢云深的瞳孔:“按照您说的情况,我建议您还是留院观察吧。”
“意思是让我进精神病院?”谢云深不可置信。
“不,只是留院观察,妄想症发展严重,会出现极端行为,按您说的,已经严重影响到日常生活……”最主要的还有自杀倾向啊。
“等等,是不是搞错了?”谢云深想起身。
医生向旁边的男护士一个眼神示意,护士立刻走过来试图按住他。
谢云深立刻冲门外喊起来:“闫先生!闫先生!”
“还在喊闫先生,这家伙疯了!?”男护士无奈道。
“唉,看来这次确实病的很严重。”
这时候,门打开了,闫世旗站在门口:“阿深!”
谢云深推开两个男护士,跑过去抱住他。
“他们说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这样我是不是看不见闫先生了?”谢云深把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闫世旗看向医生,眉头紧锁冷道:“这是为什么?”
“……”
医生和护士僵在原地,三脸懵逼地看了看外面大屏幕上的人,又看了看谢云深抱着的人,同时抽了抽嘴角。
从此以后,精神科多了一条明确规定。
不许病人把纪实文学带进妄想症范围,在医生面前耍恩爱!
第94章
其实谢云深的病本来也不严重, 并且很快就好了,治愈的契机就在当天,就在闫先生身上。
那天下午最终也没有拿到药, 医生气哄哄地让他回家吃好喝好休息好。
“有云旗的董事长当男朋友还要来看什么心理医生?疯了吗?”
以上,是医生原话。
谢云深坐在车上,把头埋在闫先生的怀里。
他也不是真的想骗医生,只是真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而已。
“闫先生,耽误你上班了吧。”他在他怀里闷闷道。
闫世旗心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事情比你重要。”
谢云深立刻感动地抱紧他。
等红绿灯的时候,谢云深提出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你需要什么?我让助理去准备。”闫世旗道。
“这不一样啊。”谢云深一怔。
在他曾经想象的恋爱计划里,和爱人一起去超市,是十分重要的一件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