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白了白打/飞机都是拿这个视频,因为这是白无常唯一出镜的视频。
谢云深猛的看向衣五伊,原来搞了半天,老五才是基圈天菜啊。
“你看得见他的脸?”
谢云深觉得奇怪,衣五伊当时带着口罩和帽子,哪里来的一见钟情啊。
“白无常大人的气质……很棒……如果可以的话,吃进肚子里应该很香很香……”白了白闭上眼睛,脸色含羞,微微含笑。
“……”
“……”
这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五毒俱全的变态……
谢云深脸色复杂地看着衣五伊:“要不……还是我来按着他?”
在那变态男变态的呻/吟中,衣五伊居然还能如此淡定从容:“这种时候了,先办正事!”
谢云深才想起这趟的目的,在房间环顾了一圈,找到了白了白的背包。
从背包里面搜出来两部手机,“小心翼翼”地用他的指纹开了锁。
一点开收藏,全部是某网里同性恋的各种大尺度视频,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窒息的那种程度。
谢云深扔掉那部手机,点开另一部手机。
果然,里面有杀死杨庆熙的原视频。
这么说,白了白就是那个外网上的黑无常。
“你为什么要杀杨庆熙?”
白了白没说话,衣五伊猛的扭住他手腕,他痛得冷汗直落,但脸色却越发红润享受了:“oh……my love…….”
谢云深:“……”
真是个纯变态啊。
衣五伊反向按住了他指节骨。
白了白这下再也享受不了了,脸色发白,一点旖旎的余绪都消失了,道:“组织任务……有人出钱……让我杀了他,并且还要通过黑无常的身份直播在网站上。”
“是不是顶星集团?”
“……我不知道,但是,组织让我一定要拿到他手里的那个秘密。”
“什么秘密?”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心里困惑震惊。
杨庆熙手里的秘密,大概就是杨忠旭遗嘱里的那份文件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么多势力觊觎?
忽然,衣五伊感觉白了白的手腕猛的一动,像一条蛇一样,从他手里溜出去。
稍后一个诡异的翻身,咔嚓!他的肩膀和胳膊的骨节以一个人体不可能完成的扭曲角度,硬生生掰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人。
两只苍白的手同时抓向两人。
“天呐天呐……亲爱的美味,游戏结束,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兴奋地舔着嘴唇,目光幽幽地望着两人,带着噬人的光芒,仿佛眼前是两盘美味的食物。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毛骨悚然,这简直比鬼还可怕。
衣五伊踹了他一脚,对方后背砸在墙上,脸色不为所动,双手依然诡异地抓着两人。
谢云深抓起沙发上的流苏垫,蒙住他脑袋。
他下意识松手去揭开头上的布,就这一瞬间,两人疯了一样夺门而出。
这一辈子,他们没跑过这么快。
谢云深和衣五伊冲进闫世旗的套间,关上大门,两人抵着大门,在黑暗中疯狂地喘息,心跳发狂。
这家伙绝对是他们遇到的所有敌人中最恐怖的一个。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确认没有被动过,才摘下帽子和口罩。
“你刚刚看见了吗?”
“看见了。”衣五伊也摘下口罩,扔到垃圾桶。
“他的骨头,和别人不一样。”
“缩骨功?”衣五伊问。
“不,不像。”
衣五伊道:“他很可能是BKB组织的杀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洗手间去洗手。
谢云深也去旁边洗了一下手,同情地看着衣五伊:“别担心,我们戴着口罩,他认不出我们的。”
看那情况,那家伙是真的会吃人。
“没事的,离开C市后,那家伙绝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谢云深嘿嘿笑道。
谢云深借了衣五伊的次卧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撤掉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走进房间。
在微弱的光线中,他轻声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确认没有把他吵醒,才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就会冒出白了白那张吃人的脸,立刻浑身冒起冷汗。
比鬼还可怕。
他无声无息地沙发上滚下来,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滚到闫世旗床沿下的地毯。
离闫先生近一点,果然比较辟邪。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谢云深习惯性地睁开眼,天色还没亮,窗帘外的城市依然是夜幕。
昏暗中,他看见闫先生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
谢云深打开灯:“闫先生,关着灯看电脑,对眼睛很不友好。”
闫世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了,闫先生,你是不是怕影响我休息,所以不开灯啊?”谢云深联想起这点,便感动得狗眼汪汪。
“我早上下床的时候,差点踩到你。”闫世旗转头对上一双精神饱满的黑色眼睛:“你昨晚睡觉,怎么滚到我床下了。”
谢云深挠了挠头:“……是吗?”
他忽然闻到他身上还带着剃须膏的那种清凉气息,看起来他刚刚洗漱完,连忙转移话题:“是什么牌子,好好闻。”
“酒店自带的产品。”闫世旗垂眸看着他头顶上的发旋。
谢云深摸了摸自己干干净净的下巴,昨天才刮过的胡子。
他走进洗手间,打开盥洗盘上的剃须膏,凑到鼻子底下,顿时大失所望,虽然是这个味道,但是仔细一闻,好像也并没什么特别的。
和闫先生身上闻起来的感觉不一样。
谢云深皱了皱眉,简单洗漱完毕,到次卧去找他的锻炼搭子衣五伊,两个人在客厅练了一□□能。
“老五,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做梦?”
“做了。”
“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你被白了白,分成一片片,蘸酱油吃了。”
谢云深一阵恶寒,语无伦次:“老五,他痴迷的是白无常,是你啊,老五,他吃的肯定是你。”
衣五伊忽然道:“杨庆熙是不是被他蘸酱油了?”
两个人细思极恐地对视一眼,同时跑到洗手间去呕吐……
自助餐厅内。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闫世旗看着脸色不佳的两人。
衣五伊就只吃了两口,连平时胃口最好的谢云深,今天都竟然不动筷了。
“闫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谢云深轻声道:“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不想听。”闫世旗不按套路出牌。
谢云深可怜兮兮地凑过去:“不对,你听我说一下吧,你会想听的。”
闫世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苦苦“哀求”,大发慈悲地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