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以后有没有想要竞选市长?”谢云深忽然道。
谢云深记得这本小说中,A国的政要人员都是通过民众竞选的。
而商会会长是可以参与市长竞选的。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真有这意思,你看我能竞选上吗?”三叔笑了笑。
谢云深一愣,其实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闫世旗倒是不意外:“听说市长因为作风问题,很可能就要落马了。”
三叔拿出一份信封:“其实原因很复杂,我以前的队友写信,向我透露,是因为上面一位大人物被揭发了,他只是萝卜上带出的泥而已。”
“您想怎么做?”
“尽量竞选上市长,这样也算是给闫家更多的保障。”三叔简单道。
“再过不久,北界的界长要重新竞选了,您认为谁最有希望?”
三叔有点奇怪,闫世旗怎么关心北界的事情。
“是莫怀窦。”
闫世旗穿透性的眼神突然掠过一丝晦暗:“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是北界最权威的人,几乎没有对手。”
莫怀窦,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耳熟?谢云深努力把小说回忆了一遍,也没想起来。
等到闫世欣在他爸那边待腻了,几人才离开公办大楼。
一路上,闫世旗眉头不展,一言不发。
谢云深带着闫世欣坐在对面。
世欣手里依然把玩着他的魔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
谢云深抓住他肩膀:“你说什么?世欣?”
闫世欣面无表情,连看也不看他:“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这身体不属于你。”
这话引起了闫世旗的注意,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看着谢云深。
谢云深心头大为震惊,他比任何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既期待又有种逃避的矛盾,笑了一下:“世欣,你是不是看动画片了?”
“你能晚点回去吗?”闫世欣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他像在陈述事实。
“晚点回去?”
“晚点回去那个世界,好吗?”
“……”
谢云深抬眸,正对上闫世旗穿透性极强的视线,他的心头猛的一跳,要命。
“世欣肯定是学电影台词吧,啊?”谢云深按着闫世欣的肩膀,努力挽回。
闫世欣看着他没说话了。
闫世旗还在看着他。
谢云深在他的目光中,突然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一样。
“阿深。”闫世旗开口了。
“什么?”谢云深后背落了一滴汗。
千万不要问他关于什么世界的事。
“晚上,来陪陪我吧。”
“?”
谢云深心里一动,闫先生可从不主动邀请他的啊,莫非是想……拷问自己?
晚上,谢云深在练功房训练了两个小时,摘下手套:“我得走了。”
旁边的衣五伊:“去约会?”
谢云深挑眉:“老五,像你这样有对象的人才能叫约会。”
“不,我也没有。”
“什么意思?”谢云深立刻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衣五伊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男士项链。
“定情信物?进展这么快吗?”谢云深一惊。
“不是,这是韩裕秋给三少爷的。”
谢云深立刻蔫了:“那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昨天晚上,我在三少爷房间发现的,他一直藏在保险柜里,昨天才拿出来。”
“然后?”
“我说这东西很危险,应该去检测一下,是否有监听器类的东西。”
老五太实诚了,这样一来,闫世舟不得炸啊。
“闫世舟怎么说?”
“他很紧张,说可以,但如果没有查出问题,就说明错的是我,以后不能碰他的东西。”
闫世舟这个疯子,一碰到这些事就发疯。谢云深立刻打抱不平:“那如果有问题呢?”
衣五伊摇摇头:“没有如果,我今天查了,这项链没有问题。”
谢云深一噎:“呃……这也不能说明韩裕秋本身就没有问题啊。”
“……”
“那现在怎么办?你真要……”
“阿深,不是这个问题。”衣五伊低着头。
“那是什么?”谢云深放低了声音。
“觉得心脏有点痛。”衣五伊笑了一下。
谢云深一怔,要命了,这个被三棱刺划过心脏,缝了这么多针都面不改色的铁血汉子,居然会说心痛。
“老五,其实,你也千万别太认真。”
衣五伊看着他。
谢云深这个母胎单身也只能尝试解释:“如果……我是说三少爷只是单纯把你当成报复的工具,你再认真的话,就是失身又失心啊,是不是很吃亏?到时候三少爷再把你踹开,我的好兄弟,你怎么办呀?你会在心里默默伤心的。”
衣五伊没说话,他知道谢云深要说什么:“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断了一切。”
谢云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声:“可是,老五,你的心要是像你的脸那样冷酷就好了。”
偏偏衣五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他想起那位孤儿院院长说的话,不无道理,衣五伊跟三少爷在一起,总是在吃亏。
他猛的站起身:“对了,我得去找闫先生了。”
谢云深冲了个冷水澡,穿过走廊,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闫先生,我来陪你了!”他的目光带着坚定和视死如归。
如果闫先生想拷问他,他就……只能装失忆吧。
闫世旗今天晚上依然没有开灯,走廊的灯光在书房内照出一个梯形光影,照亮了黑暗中闫先生放在沙发上的一只手,食指上的族徽戒指熠熠生辉。
谢云深的影子落在梯形中,由地面上渐渐靠近他。
谢云深歪了歪脑袋,让影子的脑袋落在闫世旗的手边,嘴巴张开,像怪物一样,把戒指吃了。
闫世旗坐在黑暗中,垂眸看着这一幕,深沉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谢云深走过去,惊喜道:“闫先生,你笑了?”
今天闫先生不怎么开心,谢云深正想着该怎么安慰一下他呢。
“你几岁了?”闫世旗忽然道。
谢云深心里一动,来了来了,闫先生已经怀疑他了,正打算从细节上拷问他。
“三十一啊。”谢云深毫不犹豫道。
他记得,小说里的谢云深和自己同名同姓还同样年龄。
闫世旗摊开五根手指在他面前。
谢云深不明所以。
“什么?”
闫世旗:“你的心理年龄不足五岁。”
谢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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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闫先生, 关于上次在慈善会上,兰溪路那块地,白家主以三亿的价格拍卖下来, 这是土地证件。”
助理将文件放在桌上。
谢云深都忘了还有这事呢。
闫世旗看了一眼:“这块地原先的主人是谁?”
“这原本是一家炼钢的工厂,十几年前老板赌博欠债,后逃出国,这家工厂也就荒废了,几年前因为一场大火,被烧空了,后面被法院强制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