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长衍,丹心寸意尽归于他身......”
苏胤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萧湛的刚好没有遮掩的锁骨上,他想起了那个除夕夜,
苏胤忽然上前一步,重重地撞在了萧湛的锁骨上,萧湛稳稳地将苏胤包住,锁骨处因为牙齿的磕碰,而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是这点疼痛对于萧湛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后,更重的一层痛意从锁骨处传来,非但没有让萧湛清醒,反而方才放开苏胤之后的自得尽数消失,萧湛的眼底更加深邃了,幽幽地注视着虚空中的一处,偏头稳了稳苏胤的发间,宽大的手掌抚上了苏胤的发间,声音低沉地可怕:“乖,别磕疼自己。”
苏胤咬得更用力了几分。
萧湛的眸子,漆黑的与墨色融合:“苏胤,这是第三次了。我只给你五息反悔的时间。否则,我当真是控住不住了。”
苏胤的灵魂深处,似乎被逗了一下,原本清晰的头脑,变得有些缓慢起来,连同咬着的力道也稍微轻了一点,变成了浅浅的含着。
什么第三次?控制不住,又会怎么样?
明明这五息很快过了,萧湛还是等得心间发疼,深怕苏胤就这么.......
好在,五息一过,萧湛就身体力行地向苏胤解释了,控制不住,会怎么样。
不同于前两次的热情。
这一次的萧湛温柔缱绻,似乎是因为知道长夜漫漫,他有许多的时间去品尝探索。
这对于苏胤来说,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张扬肆意,而是沉稳内敛,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主宰。
软绵绵的吻,如同外面下着的黏腻的雨,将苏胤淋了个透彻。
苏胤的唇早就已经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苏胤发现,萧湛已经不仅于此了,萧湛避开了他的红肿,继而去勾勒着其他的地方。
同样的位置,苏胤感受到非常细密的痛意,从锁骨的皮肤传了出来,这一刻,苏胤的脑子里闪过:原来,并不疼。
萧湛发现苏胤的腰软了一下,左手飞快地一握,刚好挎住了苏胤整个腰身。
“苏胤,你想知道那本书里写的是什么吗?”
苏胤环着萧湛的手一抖。
萧湛终究不再迟疑,弯腰将苏胤抱起的同时,抬手之间,整间屋子都暗了下来,所有的烛火尽数熄灭。
萧湛抱着苏胤坐到一张短榻上,让苏胤坐在自己的腿上:“别怕,你若是不愿意,可以阻止我。”
苏胤怎么还能不明白萧湛是什么意思,他想要躲,可是心底的渴求,挤压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把心中的念都释放了出来。
萧湛没有再给苏胤继续说话的机会。
一手压着苏胤的腰身,一手压着他的背,让他更加靠近自己。
“这样坐着,便不用怕了。”
萧湛应当是得了天上神仙降下凡间的一张仙图,绝美而高贵,萧湛仍由游走在这一张雪白的仙图之间的时候,气息全部碰撒在了画纸之上,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其实萧湛更想要那日在太液山上的模样,可是他怕苏胤会害怕。
苏胤感受着自己的被萧湛笨拙,但是温柔的拥着......
如同站在悬崖边,而萧长衍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175章
“陛下,这雨势又大了,廊口风大,夜深了,奴才伺候您回寝宫歇息吧。”曹顺亲手为贞元帝捧着暖炉,轻声道。
贞元帝看着绵长的阴冷的冬雨,将园中的花叶都淋的有些萎靡:“小顺子,你说朕是不是老了?怎么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曹顺吓了一跳:“陛下,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您啊,正当鼎盛之时,如日中天,何来老之说?陛下日夜为国事操劳,是国之幸。”
贞元帝笑了一声:“你啊,就会向着朕说话。可是比起国事,更让朕操心的是家事啊。朕的这几个儿子啊,一个都不让朕省心啊。”
曹顺见贞元帝神色舒缓了,也露出了笑:“陛下,您的家事,可不是国事吗。诸位皇子们,不敬有诸宫娘娘们管束,还有太学的高士们教导,各各孝顺体恤。奴才可是私底下听诸宫的小公公们说,诸位皇子公主们都在为陛下的生辰准备生辰礼呢。”
贞元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偏头问道:“瑾言最近在忙什么?”
曹顺想了想:“回陛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三殿下最近只要得了空,就时常去找顾大人请教各州府州志,说是想要多了解一些百姓们的生活,总跟在顾大人身后。”
贞元帝诧异:“他怎么会跟九思走进了?九思倒是能答应?”
曹顺:“奴才听说,是因为最近朝中不少大臣们找三殿下商量政务,三殿下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不才躲去找顾大人吗?毕竟顾大人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一个人惯了,也不爱跟朝臣们走动。”
贞元帝笑着摇了摇头:“瑾言这性子啊,倒是和胤儿一样,怕麻烦。”
曹顺笑着:“随了陛下您的年轻时候的性子。”
贞元帝回看了曹顺一眼,忽然叹了口气:“胤儿长大了呀。今日下午,我原想留他在宫中陪朕用了晚膳再走的。”
曹顺宽慰道:“陛下,您呀,就是太惦念苏公子了,这几日苏公子不是一直都在宫里陪您?苏公子孝顺,苏国公年迈,苏公子想回府多陪陪苏国公,也是人之常情。”
贞元帝:“要是真为了苏国公便也罢了。胤儿竟然能用自己的血来替萧长衍压制,他到底是长大了,都敢为了萧长衍冲撞朕了。朕看他们萧家后辈,都年纪不小了,一个也没成亲,方才考虑替长衍安排一门亲事,怎么到了胤儿口中,朕倒成了出尔反尔的昏君?”
曹顺低了身子,笑道:“陛下,您多虑了。苏公子性子素来端正,您曾许诺萧小侯爷,苏公子这也是为了陛下考虑。而且苏公子与萧小侯爷之间关系和睦了,不也是您所希望的吗。”
贞元帝的眼神暗了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朕是怕,他们之间的和睦,不是朕想看到的啊。”
曹顺一惊,顿时住了嘴,不敢再接话。
贞元帝看了一眼曹顺,“你怕什么。”
曹顺:“奴才不敢。陛下,您多虑了。”
贞元帝:“胤儿知道了他身上的蛊,是因为朕,该是会埋怨朕吧。四年前那件事……”
“陛下。”曹顺出声制止了贞元帝继续说下去……
贞元帝没有继续说下去:“国师说,这次来的人是乔砚云的徒弟,你派人去确认一遍。”
见鹿山庄此刻,悄然寂静。
静到只要稍稍走进一些,便能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充满了神秘与力量的声线。
而屋外的风雨声,成了最好的伴奏。
苏胤被萧湛分开地放置在他的腿上,一阵阵袭来的意动,搅得他整个灵魂都不得自己。
黑白的衣衫交织重叠在一起,原本精致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湛卸开了,以至于苏胤的衣衫,都如同丝绸化为瀑布一般,堆叠在了腿上。
相爱的人,到了意浓时,情便再难自禁,原是这样的。
苏胤浅浅的睁开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手臂上环着的肩膀,黏腻的湿汗、自己身上那只炙热的掌心、还有萧长衍舌尖,扫过的每一处地方…..
这些触感,交织着耳边呼吸的声音,令得苏胤头皮发麻。
“萧长衍。”苏胤在得了空隙呼吸地时候,轻轻呢喃了一声。
“嗯,我在。”萧湛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致。
这粗糙的声音,预示着喉咙的干涩。
萧湛滚烫的额头抵在了苏胤的锁骨处,“苏胤,我帮你,好不好。”
还没等苏胤回过神来,帮我什么?怎么帮?
萧湛就拖着苏胤站了起来。
不该贴着的地方仅仅像贴着,随着萧湛站起来的走路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好的意外,还是萧湛故意的。
一下一下的擦着苏胤的禁忌。
在要惊呼出声的那一刻,苏胤果断地咬住了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