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低估莱昂的变态程度了,洋鬼子就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次的环境分明是更安全了,没人敢轻易进来,可omega脑袋轰隆隆乱响,热血上头,小少爷几乎没晕过去。
哼哼唧唧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这嗓音是不是在抵抗,对莱昂来说已经不重要。
面对身娇体软皮肤嫩的小少爷,没感觉基本可以确诊为养胃。
前二十年只顾着求生和打拳的斯拉夫alpha跟捡到宝似的,对今天这动作直接无师自通。
既能欣赏旖旎景色,又能大快朵颐。
“莱昂……?”omega发觉他不是在开玩笑,一个劲拍他腿,呜呜叫道,“你好恶心,好变态!不能这样!”
紧张之下不住用力,跟要把莱昂的脑袋夹爆一样。
alpha滚烫的脸颊让小少爷大腿的挤压,只觉馨香扑鼻,直接大口大口地享用盛宴。
这时候能不能互动他都不在乎,毛子专心致志一味地品尝。
同样是性格张扬,小少爷是有家教有涵养的乖小孩,像个散发热量的小太阳,莱昂与之相反,是一种阴沉沉的极具攻击性的嚣张。
在这种事情上,两个人的差距格外明显。
莱昂粗鲁、野蛮、什么都爱玩、什么都想尝试。
更恐怖的是,在这上很有天赋。
omega的柑橘信息素平时清爽香甜,这会儿已经变了味,软乎乎甜腻腻,全然是一颗熟透又被嘬干的橘子。
肖瑜不是没想过自己开荤时什么样子。
他曾经跟朋友耀武扬威的表示,将来有男朋友一定被自己收拾得五体投地。
他必须骑在人身上天天欺负他,让人知道肖二少的厉害。
现在是骑人身上了,只是情况不太对劲。
没见过哪个厉害的被吸得泪眼婆娑喵喵叫。
肖瑜好像嚣张不起来了。
他脸皮薄到连反抗都羞于坐起身,小软腰刚抬起来,就有要坐在莱昂脸上的趋势,他只好咬着唇乖乖趴下抱住对方的腰和腿。
还是别起来了,坐人脸上……那也太没礼貌了!
莱昂话少,也没功夫说话,英俊深邃的脸湿漉漉一大片。
alpha爽快到眼红。
肖瑜联想到之前他们在猫咖约会,指尖沾到一点奶油,男人也是沉默地替他舔掉。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觉得外表这样坚硬冷峻的alpha舌头也软软的,像只大猫咪,非常可爱。
现在,从里到外再一次体会下这份反差。
omega秀眉低垂,突然混乱地大口喘气。
新年假期不能在一起过。
莱昂其实很可怜的,孤零零一个人守在空房子里。
难道说,现在的行为实在大幅度吸取他的信息素?防止自己不变回猫咪形态?
这样想着,小少爷虚软无力的手抱住了一直在他额头处拍拍打打、很难忽视的东西。
就当撸猫好了。
一次结束,肖瑜就哭哭唧唧不能再继续,躺在大床上进入贤者模式,莱昂摸了摸他汗津津的小脸蛋,低笑:“好烫。”
omega恼怒地抬脚踢他:“我的被子我的床!”
“没弄脏。”alpha拥过来,滚烫皮肤互相贴着,他像个大暖炉,下巴摩挲肖瑜起伏的胸口,“我都吃了,何况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肖瑜小脸一僵。
这种程度还算什么都没做吗?
不愧是会变成老虎的alpha,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
omega掀开高级简约的被子,露出他可爱的猫咪花纹小枕头,刚要钻进去睡觉,就见莱昂屹立不倒,纠结了下。
“我帮你,赶紧弄完睡觉了。”
他很大度,不是什么只顾着自己开心的人。
莱昂眼睛一亮,不过想到肖瑜明天要回老宅,起来整理行李一定很辛苦,便作罢。
体型庞大的东北虎把双人大床压得吱呀一声惨叫。
“哞……”
老虎翻身露出肚皮,艳丽花纹与雪白绒毛交织,看上去就蓬松柔软。
莱昂示意肖瑜给他挠挠肚皮就好。
omega会错意,直接整个人扑进老虎床,脸颊不住蹭来蹭去,弥补自己泄露的精气。
巨型肉松小贝愣了愣,呼噜噜地抱住他。
次日,肖瑜叮叮咣咣收拾好一阵子,一出门就什么都想打包。
幸好有莱昂这个帮手在身边,他负责把想带去老宅的东西扔过去,莱昂负责帮他归纳整理,删删减减,凑了两大行李箱。
尽职尽责的洋儿婿还自告奋勇拎行李,很有眼色。
和佣人一起把一家人的行李依次装进后备箱。
肖妈妈看着欣慰不已,没什么比年轻人有眼色、脑子机灵更重要了。
总之她对这小伙子很满意,虽然是个外国人,但没表现出多少水土不服的样子,不会因为内心的自卑而打压自己的孩子。
毕竟现在心理有问题的人不在少数。
恋爱时尤其颠。
“小莱,新年快乐。”肖董一本正经掏出一个红包。
alpha迟疑了下,看见肖瑜鼓励的眼色才收下,微笑,中文都比平时字正腔圆:“谢谢、伯父。”
肖家人的车辆远去,莱昂的拳馆与他们在相反方向,车子渐行渐远。
阖家团圆的新年假期,alpha情绪很平淡。
因为这样的情景经历了太多次,他连起伏都没了,心如止水,唯有一点涟漪也是为了他的漂亮小鱼。
莱昂照常去拳馆训练,他提前给大家放了假,今天没有陪练。
明天是除夕夜,连保安都要提前下班。
高大凛冽的影子在沙袋前猛击,拳拳狠厉。
莱昂盘算了下,他和肖瑜从在中心城认识到在一起,并没有多长时间,连他一轮比赛都没到呢。
可现在肖瑜回家,不能随时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他竟有种被分手的失落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又成了从寄养家庭里跑出来,浑身是伤,肚子饿了只能喝西北风的斯拉夫小男孩。
肖瑜是他擦亮火柴后的美妙幻觉,莱昂只想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Протянутьдоконцаканикул.”
(坚持到假期结束。)
alpha在跑步机上把卫衣帽子一戴,体能消耗到极点才慢慢降低速度喘息。
有氧运动对他来说很有必要,将来伺候肖瑜用得上。
莱昂早听说联邦人调侃他们俄罗斯男人花期短暂,他不能轻易凋谢了,至少得金枪屹立到五六十岁,直到两个人头发都白了才可以。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操心儿孙后代的婚事了。
赫恩穿着一身新衣服进来跟他打招呼。
“兄弟,真不用我帮你订个旅游团啥的?你去散散心也好啊,一个人别憋坏了!”
莱昂擦汗,冷着脸摆手。
想到什么,对着经纪人和即将去海岛度假的师父说:“信黏、快le。”
赫恩愣了下,没忍住笑出声。
心说给他报名的中文课算是白上了,不过学会句吉祥话也好,估计又是哄少爷的时候学会的。
要不是外面太冷,瓦伦恨不得现在就换上花衬衫花裤衩。
拍拍徒弟的肩膀叮嘱:“保持节奏,不要冒进。”
莱昂点头,送走了拳馆里最后两个人。
属于他一个人的新年到来了。
每次训练休息,alpha都急忙看一眼手机,生怕错过肖瑜给他发的消息。
两个人莫名又有了时差,omega似乎被亲戚缠住,都没时间搭理莱昂。
抽空给他发了一个老宅的视频还有一个小侄子侄女的可爱视频。
莱昂反复品味了好多遍,就为了听见肖瑜哄孩子时的那句“宝宝、宝宝看镜头”。
转眼到了晚上,明天是除夕夜,今天街上张灯结彩,入夜更美轮美奂。
一片热闹的人间烟火。
莱昂后悔没早点来这里,要是再早一点,他说不定能在最风光的时候遇见肖瑜。
回到小区时路过了关门的小饭桌托管班。
阿姨正在落锁,见到洋人小伙子,热情跟他互相道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