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16)

2026-01-10

  他说了些邢家无关紧要的日常,又抱怨:“他们家什么都用最好的,您给我的钱压根不经花。”

  这些细碎的话,以前原主都是对安母说。

  上赶的不是买卖,才被呵斥过,安钰故意不搭理安母。

  从没被安钰冷落过的安母,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平海一直知道,安钰虽然尊敬他,但更亲近妻子。

  见安钰偏向他,微妙的得意让他慈爱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爸爸再给你转些钱,不够就说。邢湛那......”

  安钰感动又濡慕:“如果再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告诉您。”

  安平海当即给安钰转了两百万。

  安母心里堵得慌,不甘示弱的给安钰转了三百万。

  安钰憋住笑,眼泪汪汪去拉安母的手:“妈妈,我不跟你赌气了,其实我好想你......”

  五百万够买一辆还算可以的跑车了,安时心在滴血,不过没敢说什么。

  这时才算到吃饭的时候。

  安钰去洗手间,刚才扇安时那巴掌太用力,感觉手都不干净了。

  安父示意安时跟上去。

  安时没动。

  安父:“和你弟打好关系,再胡闹,邢总的邀约不带你去。”

  安时赶紧跟上,等在洗手间外不远的小花厅。

  安钰回去看到他:“怎么,还想挨揍?以后犯蠢前多想想,嫁给邢湛的是我。”

  安时:“......知道了。”

  怕冷不丁再挨打,尤其安钰看着瘦,力气却很大,他又道:“亲兄弟没有隔夜仇,我们吵吵嚷嚷,爸妈也不开心。以后有事好商好量,好么?”

  他有些怀念以前的安钰。

  如果当初对安钰好些,安钰重感情,即使替嫁了,想来也不会总揍他……

  安钰发现安时原来也会好好说话,看来以前都是惯的,随意道:“看你表现。”

  两人离开后,宗岚声从花厅高大的绿植后走出来。

  他接了个电话,不想人打扰,听到动静就回避了一下,没想到竟看了一出好戏。

  听两人的对话,是安家兄弟。

  想必高个儿极漂亮那个,就是抢了婚事的安钰。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竟是个蛇蝎心肠,抢了哥哥的婚事不算,还借此趾高气昂的欺负对方。

  这件事得找机会跟邢哥说说。

  再怎么,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身边睡着条毒蛇,迟早会被咬一口。

  安钰这儿,挺平和的一顿饭,父慈子孝。

  安父没提聘礼的事。

  都怪安时小心眼,闹腾了这一场,再提聘礼,万一又激起安钰的什么委屈,还得哄。

  算了,以后再说,反正安钰乖得跟狗一样。

  几天后,在接到邢湛说见一面的通知时,安平海激动极了。

  安时也很激动,衣服换了五六套。

  邢家,邢湛正要出门。

  看安钰又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躺的扁扁的,不禁驻足。

  他发现安钰特别喜欢晒太阳。

  清晨的阳光落进来,安钰面颊泛着粉,四肢松松摊开,胸口的猫也摊着四肢,毛茸茸的小肚皮一起一伏。

  真是物随主人形。

  有那么一瞬,邢湛竟不太想出门。

  大概天气太好,又正是周末,确实是个休息的好日子。

  在去见安平海的路上,邢湛特意坐在阳光能照到的一侧,闭目小憩。

  下车时,他心情很好。

  好心情维持到看到安时的一刻。

  邢湛对安时没什么意见,第二次见,不熟。

  只是,安平海的脑回路似乎不正常。

  当初他要娶的是安时,嫁来的却是安钰,如今木已成舟,正常人家应该尽量避免他和安时见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和纠葛。

  安平海倒好,竟想让安时坐在他身边,跟拉皮条的没两样。

  邢湛看了眼吴远。

  吴远立即礼貌的请安时坐去安平海身边:“我和邢总要沟通工作,您坐着,容易被打扰。”

  安时红着脸起身。

  他有些尴尬,见邢湛坐的位置有阳光落进来,去拉窗帘。

  邢湛说:“不用,我喜欢阳光”

  安时连忙说:“我也是,不过小钰就不喜欢。”

  邢湛:“是吗?”

  安时没想到,邢湛竟然会和他搭话。

  他遏制着剧烈的心跳,稳稳当当说:“他啊,从小就不爱见阳光,连卧室都只住阴面的......”

  作者有话说:

  ----------------------

  宗岚声:[白眼]

  安 – 钰:[猫头]

  邢 – 湛:[白眼]

 

 

第16章 

  人心幽微,真话假话很难直接判断,但邢湛确定安钰很喜欢阳光,喜欢到没事就晒一晒,还会翻面晒。

  他有点感兴趣似的问安父:“一般人不是都喜欢阳光?”

  安平海无奈道:“安钰从小就这样,性格古怪得很。”

  事实是,安钰小时候很爱笑,受委屈了在阳光下走一走,就又乐颠颠的,安平海不喜欢,刻意让他住去阴面的卧室。

  站在邢湛侧后方的吴远不禁皱眉,安钰哪里古怪?

  每天除了去医院陪老爷子,就是在家,三餐准时,养猫耐心,爱看电影,打游戏只玩单机消消乐。

  和同龄人比,安钰堪称乖巧懂事的模范。

  吴远在名利场打转,难免疲惫,每每看到安钰安静的享受很普通的事,心会不自觉静下来,同事都说他最近心态特别好。

  邢湛不悦:“他不古怪,我和他相处得也好。”

  安平海连忙说:“那还挺好的......”

  他暗道真是大意了,现在安钰是邢湛的人了,当着邢湛说安钰的不好,不是打人脸呢么。

  安时有些难堪,邢湛居然当着他的面夸安钰。

  原来再不喜欢,只因为和安钰结了婚,邢湛就会维护对方,明明他看着很冷淡,似乎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

  如果当初嫁的是他,邢湛维护的是不是就是他了?

  邢湛原本对安钰说在家不被偏爱的事半信半疑,毕竟安钰长得讨喜人还聪慧。

  现在看,安家人似乎有眼无珠,安平海偏袒安时,而安时,看似无意的话实则用心不良。

  多说无益,他简要说明两家合作的基本情况:“后续签约等事宜,吴远会跟进。”

  吴远对安平海一颔首,心中却意外。

  原定最近和安家的合作项目有三个,怎么老板只提了其中规模最小的,还把给安家的份额降了一半。

  若不是邢湛精准将份额降了一半,吴远都要忍不住提醒他是不是记错了项目。

  如果说邢家是一艘巨舰,那么安家就只是一艘小船,若能挂在巨舰上,则乘风破浪飞速前进,因此合作的事,安平海没什么发言权。

  只是,怎么才一个项目?

  虽然这个项目对安家来说也很可观......

  安平海大着胆子询问。

  邢湛:“初次合作,总要有个适应期。循序渐进的道理,安总不懂?”

  两家合作的基础是安钰,安家不认可安钰,还想要安钰带来的高收益,未免太欺负人。安钰顾念亲情,他可不是泥捏的。

  安平海笑道:“您考虑的真周全。”

  他笑得太谄媚,安时顿时有些窘迫,见邢湛从容矜贵,又不禁有些说不出的骄傲。

  回去的路上,邢湛吩咐吴远:“去查小少爷在安家的过去。”

  吴远:“您是指?”

  邢湛:“爷爷很喜欢他。他喜欢什么,和安家人相处得怎么样,兄弟三个友不友爱,我总不能一问三不知。”

  其实邢湛真正想知道的,是安钰在安家过的什么日子。

  不过这话不好说。

  怀疑和调查枕边人,对他这个掌握权力的人来说没什么,却容易让安钰受到他身边人的轻视。

  吴远颔首:“今天的项目......”

  邢湛:“安平海父子资质平平,接不住太多东西,先磨练磨练。”

  吴远:“......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