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小少爷了吧。
那对父子那么贬低小少爷,还想要大项目,做梦比较快。
他低声感叹:“幸亏不是安时。”
原以为安时只是长相一般,没想到还蠢,当着他们的面给小少爷上眼药,还上得很没水平。难怪小少爷会冲动抢婚。
邢湛没说什么,眼前却浮现出门前安钰睡得脸红扑扑的样子。
回到家,见安钰还在沙发上,不过从平躺变成了趴着,小橘猫在他颈窝团成个毛球,一人一猫发尾都泛着淡淡的金。
这么喜欢晒太阳,是以前在家晒不着吗?
邢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过去的,又看了多久。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对上安钰的眼睛,桃花眼水润润,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邢湛后背一僵,随后手里被塞了个毛团。
安钰晚上睡饱了的,现在只是小憩,在邢湛走过来时就感觉到了,没想到人站着不走,还眼巴巴的。
耳朵边是小橘猫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懂!
没有人可以抵抗毛茸茸。
现在的小橘猫毛毛有光泽,身形圆滚滚,是只可爱咪了。
安钰大方把小橘猫给邢湛,看他僵着不动,鼓励道:“哥,你摸摸它,很好摸的,软软的,热热的......”
邢湛摸了摸,还真是,又摸了摸。
有些意外。
很多人怕他,这小东西居然乖乖趴在他手臂上,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邢湛没意识到,他已经和小猫同床共枕很多天。
他这个体型庞大的人类在夜晚陷入深睡时,早已经被小猫舔过手指嗅过脸颊,是熟悉且安全的存在。
这天晚上,邢湛特意早半个小时回卧室,果然安钰和猫都没睡。
他又撸到了猫,直到接电话才把猫给安钰。
安钰捏小猫的爪垫,听邢湛叫电话那头的人“岚风”,不禁竖起耳朵。
岚风......宗岚风?
原著中家世、容貌可以和邢湛比肩的宗家的继承人宗岚风?
书中说宗岚风长相极好,为人又温文尔雅,安时见到他时都看呆了。
安钰是个颜控脑袋,最期待见的人除了邢湛,就是宗岚风、宗修远兄弟。当然,现在宗修远还没被找回来,还叫赵修远。
颜控外,安钰有件事还需要宗岚风帮忙。
不过邢湛不喜欢被问私事,这会儿安钰就没问“岚风”是谁。
还有十个月。
宗岚风是邢湛最好的兄弟,安钰想,他总会有机会自然而然认识对方的。
和邢湛通话的人确实是宗岚风,两人约了聚一聚。
宗岚风问:“带家属吗?”
邢湛下意识说:“不带。”
说完一个恍神,但没纠正,他没打算让安钰接触自己的社交圈,这是很早以前就定好的。
宗岚风感觉邢湛并不待见安钰,略松了口气。
两人见面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邢湛到时,宗岚风已经喝了半瓶酒。
邢湛习惯了宗岚风这种状态。
每次宗岚风因为一点消息千里迢迢去找人,没有结果后,总有几天会萎靡不振。
邢湛默不作声的落座,也倒了杯酒。
虽然邢湛什么都没说,但人在这儿,宗岚风已经被安慰到了:“对不住啊邢哥,翘了你的婚礼去找人,却无功而返。”
邢湛按了下他的肩膀:“有缘总会见到的。”
宗岚风点点头:“你呢?家里那个,安分吗?”
毕竟是名义上的伴侣,邢湛从不对外评价安钰,但宗岚风这,倒是能说两句真心的:“他啊,挺乖的,爷爷很喜欢他。”
说着话,他脸上不自觉就带了点笑意。
宗岚风发现自己放心早了:“乖什么,乖能抢哥哥的婚事?威胁人家,似乎还动过手……邢哥,你可别小阴沟里翻船!”
邢湛皱眉:“什么动过手?谁动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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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 钰:[猫头]
邢 – 湛:[愤怒]
宗岚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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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邢湛眉眼一肃:“谁跟他动手了?”
宗岚风:“......是他跟别人动手,还仗着嫁给你威胁对方。”
邢湛:“不可能,你不知道他......”
早睡晚起,不爱出门,走哪儿瘫哪儿,饭量快赶上他的,肉却一点没见长,还不如胖胖......
这些事都太私密了。
他只说了安钰抢婚的缘故:“他也不容易。”
宗岚风:“......我看啊,是你不知道他。”
短短两个月,一个抢婚的人,竟然让受害者处处维护,这正常吗?
邢湛问宗岚风,哪儿听来的安钰打人的流言。
宗岚风说了无意间撞到安钰、安时见面的事,将两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
邢湛:“他那个哥哥心思不正。这事也许有内情。”
宗岚风:“......”
想到安钰的长相,他隐隐悟了。
他邢哥虽然在公事上英明神武,但感情上一直是空白,冷不丁有个人朝夕相处,皮相还蛊惑人,分明是被迷惑了。
这种情况,多说无益。
以后他会盯着安钰,总能抓到对方的狐狸尾巴。
邢湛这晚特意早回家,想问安钰和安时见面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
吃亏了没有?
没想到安钰已经睡着了,手臂松松搭在脑袋两侧,是个投降的姿势,露出袖口的手腕纤细,压根不是打架的料。
想到安钰但凡早睡会给他留信,邢湛往床头柜看了眼。
果然有张便签。
安钰:【下午陪爷爷钓鱼了,明早喝鱼片粥~晚安】。
趴在安钰枕头边的小橘猫走过去,尾巴高高竖着,脑袋蹭了蹭邢湛的腿。
邢湛摸摸它的脑袋,又揉了揉耳朵。
第二天晚上,邢湛早早处理了公事,九点钟就回了卧室。
安钰正放松肚皮鼓励小橘猫踩奶,见邢湛进来,挺意外:“哥,忙完啦?”
邢湛应了声,看猫:“它在干什么?”
安钰得意的说:“踩奶。”
邢湛看了眼安钰的胸口。
安钰:“......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喜欢一个人才这样。”
邢湛让安钰先别睡,一会儿有话跟他说,这才去冲澡。
安钰不知道邢湛想说什么,不过最近他们相处得挺好,大概是问爷爷的事。
过了会儿邢湛从浴室出来,安钰不禁看呆了。
他平常睡得早,难得看到洗澡后的邢湛,像冷峻的山峰刚落过雨,整个人格外清新,眉眼却浓墨重彩,有种凛冽的艳色。
邢湛还穿着纯黑色的睡衣,料子很贴身,长腿宽肩......
安钰前世为着时尚资源总去看秀,但那些享誉国际的超模,没哪个能比邢湛身架好。
可惜了,老攻虽好,不让他睡。
安钰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狠狠心继续和小猫玩了,捻了捻猫耳朵,发现小猫的犟种毛居然很旺盛,明明平常很乖,一点儿不犟。
邢湛半靠在床头:“听说你最近见了安时?”
安钰:“......!”
什么听说,像邢湛这种严谨的人,既然问,多半还知道他打了安时。
安钰心机的把猫递给邢湛,果然,邢湛撸猫时表情柔和很多。
他开始表演。
想象自己是一朵可怜的小白花,说安平海非要见他,还叮嘱他以后多注意邢湛的动向:“爸爸现在很温和,还给了我钱,妈妈也是,你知道多少吗,总共五百万!”
反正结果是这样的。
安钰:“安时问我要聘礼的三分之一,我哪拿得出来。他不高兴,我就假装更不高兴。我们吵架,又打了一架。没人帮我,我说要告诉你,一了百了,他们才不敢逼我了。”
饭后那晚,他问安时,才知道安平海居然还惦记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