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30)

2026-01-10

  邢湛:“......可以,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想到上午打架来着,安钰就上楼了。

  邢湛去书房,倍速看完十道菜的烹饪流程,托过目不忘的福,也算胸有成竹。

  安钰下楼,就见邢湛西装裤黑色衬衫,腰间系着围裙,正指挥厨房的佣人备菜,还很大厨风范的问他:“芥末虾球和油焖大虾,选一个。”

  安钰:“油焖大虾。”

  邢湛淡淡点头,迅速回忆油焖大虾的烹饪过程。

  他看过的十道菜都是安钰平常爱吃的,给出选择,得到答案,很简单。

  安钰没想到邢湛居然真的会做菜,虽然使用厨具和调料时略显生疏,甚至要让佣人找调料,但一板一眼的姿态,挺拔的身姿和帅脸,有种机械的美感。

  邢湛知道发挥的不好,板着脸说:“很久没下厨,东西用着一点不顺手。”

  从得知邢湛要下厨,脱口而出“您哪儿会做菜”,然后被下了禁口令的吴远:“......”

  安钰:“总不碰,生疏了不奇怪。”

  吴远:......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或者,他在平行空间?

  这天中午,邢湛做了五个菜,两荤两素一个汤。

  安钰觉得味道中规中矩,不如厨师做的,比他做的也差点,但霸总会做饭本身就很厉害了,给面子的吃了很多。

  邢湛看他胃口好,不禁问:“明天想吃什么?”

  安钰:“明天是周六,去老宅做?我们一起做,爷爷肯定高兴。”

  邢湛矜持颔首:“可以,一会定个菜谱,让那边提前准备食材。”

  安钰点点头:“好啊~”

  邢湛下午还要上班,直到晚上临睡前,才不经意的问起安钰:“他毕竟救了你,怎么不告诉他真名,也不说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相处这么久,他多少察觉安钰的一点喜好。

  安钰喜欢晒太阳,喜欢按时按点吃饭,还喜欢美色,看他时会发呆......难道是看那赵修远长的不错,所以隐瞒已经结婚的事?

  想到这,邢湛下颌线不禁微微绷紧。

  安钰:“......我叫你哥,他以为我们是兄弟,只能都姓邢了。总不能说你是我的结婚对象吧。”

  邢湛原本靠在床头,忽的坐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安钰吓了一跳:“你不让我叫你老攻,在宗哥他们面前都不许。我们的关系,外面不是该瞒着?”

  邢湛:“......考虑得很周全。”

  真是奇怪,明明问清楚了缘故,但他心里居然还是不舒服。

  安钰得意说:“那当然。哥,放心吧,我肯定不给你添麻烦,还有六个月,一切就能桥归桥路归路......”

  邢湛:......原来已经六个月了。

  桥归桥,路归路......

  这话太让人不舒服了。

  邢湛的这种不舒服,在第二天去老宅,见到邢安邦时更为强烈,或者说是敏锐。

  潜意识的高压让他注意到一些细节,譬如邢安邦对安钰有回避和畏惧倾向,吃饭时都没出现。

  午饭后,看安钰睡熟了,邢湛去了邢安邦的院子。

  老宅是中式建筑,邢安邦的院子很大,但他放浪形骸惯了,一向不喜欢佣人随意进入,这次院子里明面上,却至少有五六个佣人。

  邢湛确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邢安邦见邢湛来,没好气的说:“怎么,又来教训老子了?”

  邢湛佯装动怒:“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晚上做噩梦都是安钰那种可怕视线的邢安邦,顿时委屈又气愤:“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没来得及碰他一指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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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钰:[猫头]

  邢湛:[裂开]

 

 

第32章 

  有那么一瞬,邢湛感觉一道嗡鸣声穿过大脑,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肠胃间涌动。

  邢安邦招架不住邢湛黑漆漆的,死盯着他的眼神,慌忙解释:“都是一家人,我说请他喝个茶,客套一下而已。谁知他答应了,还说要喝酒......”

  忽然他脖颈一紧,是被邢湛掐住了脖子。

  邢湛:“你请他喝茶,不止一次。”

  安钰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邢安邦的意图,总是被家人欺凌的他,那时是不是很害怕,很恶心,如果不是忍无可忍无可奈何,怎么会答应......

  邢安邦呼吸渐渐困难,是邢湛在收紧手指。

  这个逆子,竟然真想杀了他!

  他挣脱不开,语无伦次:“我没欺负他,他开了很多酒,骗我喝,还硬灌......还......”

  还要吃了我......他就是个变态......

  邢太太赶来,被父子相残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邢安邦赶忙求救。

  邢湛最终松开了手,为邢太太的那句:“想想老爷子。”

  邢安邦惊魂未定,指着邢太太说:“那天你在,你看见了的,安钰凶得很......”

  他想说安钰是个变态,灵机一动,又忍住了。说了反倒提醒了邢湛,倒不如留这个定时炸.弹在邢湛身边。

  邢湛豁然看过去,邢太太有些不自在。

  太难堪了,她想,明明龌龊行事的是邢安邦,但羞耻的却是他们……

  邢太太说了当天的情形,尤其安钰那句训斥邢安邦不配做父亲的话。

  她感叹:“小钰是个好孩子,看着文文弱弱,脾气倒硬,这老东西吃了苦头,怕死他了。怕你难受,他还请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安钰确实很文弱,具体表现在,每天一定要睡午觉。

  他眯着眼伸懒腰,伸到一半,半握着的拳头被包住,睁眼一看,老攻真帅。

  安钰:“要睡会儿?”

  因为邢湛没午睡的习惯,午睡他占床中央占惯了,眼下就顺势往床里侧挪了挪。

  邢湛看他脸颊睡的粉扑扑,鬼使神差的,躺了上去。

  安钰还没完全醒,翻了个身面朝里接着眯,冷不丁身后贴上来一个宽阔灼热的胸膛,或者说,是他完全陷入了对方的怀里。

  他惊愕:“哥?”

  邢湛下颌抵在安钰的后脖颈:“谢谢......对不起……”

  安钰:“谢......什么?”

  邢湛:“医生说,爷爷的身体恢复的和以前差不多了。我一直忙工作,总让你一个人跑来跑去,你身体还不好......”

  安钰感觉后背贴了只大猫,尤其邢湛的呼吸吹到他耳边,热热的,痒痒的。

  不过邢湛难得这么感性,安钰也不好说热,索性一咕噜转过身,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邢湛已经闭上了有些红有些湿润的眼睛。

  他拍了拍邢湛的背:“应该的。而且车接车送,一点也不累。倒是你,爷爷的身体重要,你的身体也是,别仗着年轻就熬个没完......”

  搭在后背的手分量很轻,但邢湛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饱满和温暖,点点头:“好。”

  看邢湛困倦,安钰索性也闭上眼,两人头对头睡着了。

  过了几天,安钰听邢太太说,邢安邦在外面做了坏事,被邢湛扔去荒岛,年前回不来。

  因为有共同的秘密,安钰和邢太太时常联系,不过再怎么,人家是一家人,安钰虽然幸灾乐祸,却矜持的回:[希望他能改好吧]。

  两人都不知道,邢湛还送了十几个样貌、性格、爱好奇形怪状但都喜欢同性的男人陪伴邢安邦。

  邢湛以前只酌情限制邢安邦的自由和经济,还是将邢安邦当人看。

  但邢安邦不做人,他索性顺着这种思路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那些人不会强迫邢安邦,但会无休止的骚扰,让邢安邦每天都生活在恐慌和恶心中,时时刻刻后悔打过安钰的主意。

  安钰这,邢湛亲自请了名医给他诊脉。

  医生说安钰从小没有得到妥善的照顾,身体根基极弱,再不调养,四十岁后会病痛缠身乃至早逝。

  安钰吓了一跳:“疼!”

  不知什么时候,邢湛握着他的手,抓太紧了,骨头都要给他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