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5)

2026-01-10

  安钰不用赵修远帮自己,谁欺负他,他自个能找回场子。

  但是赵修远是书中的主角攻。

  原著中,赵修远还被认回了和邢家齐名的宗家。宗家长子意外去世后,他成为继承人,权势极大。邢湛心灰意冷深居简出后,赵修远更代替他成为那个顶尖圈子年轻一代的话事人。

  这样的人,如非必要,安钰不想和他交恶。

  安钰把录音和聊天记录都备份,心里挺踏实,美滋滋和小橘猫说把它搞到手的事:“胖胖,你是我的了!”

  胖胖是原主给小猫起的名字,希望它吃胖点。之前还没给咪将来,安钰不好意思叫它的名儿。

  第二天是邢、安两家婚礼的正日子。

  安父安母要提前去婚礼现场。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假装不知情,这样替嫁就变成安钰和安时私自决定的事。

  小孩子不懂事,邢家再怎么也不好太计较。

  真要计较,安钰这个抢婚的人是罪魁祸首。

  如果邢家不要安钰,他们就把安钰逐出家门,既给了邢家交代,也解决了心头大患。

  临走前,安母希冀的对安时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安时不耐烦的说:“都说了不会后悔!”

  安母叹气,知道安钰在楼上换衣服,还是压低声叮嘱:“记住我和你爸爸教给你的话。”

  安时点点头。

  昨天他还觉得要是那么说,有些对不住安钰,但安钰竟敢趁火打劫抢他的猫,活该被所有人唾弃。

  楼上,

  安钰换好婚服,正要开门,忽然右眼皮跳了下,心里顿时毛毛的。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有人说这是迷信,但在安钰这还真不是。

  前世不好的事发生前,他的右眼皮会跳,在发财或者有好事发生前,左眼皮会跳,特别准。

  事已至此,只能水来土掩了,再坏捡垃圾也能养活自己,又不是没捡过。

  胡思乱想了几秒,给自己想乐了,他定了定神,下了楼。

  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安时听到动静仰头一看,不禁酸溜溜:“还挺合身。”

  安钰穿着的是邢家特意给安时定制的婚服。

  衣服其实不太合身,他比安时高一点,但瘦得多,尤其腰那里,有些空。

  不过几点细微的不合适,完全被安钰本身的样貌气场压住了。前世生活在镁光灯下的人,套麻袋都能起范儿。

  安钰抿抿唇,对安时说:“要不还是你去吧,这衣服你穿肯定好看。”

  他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

  安时顿时脑子一麻,扔下手机冲过去,绞尽脑汁夸安钰好看,又亲自送安钰上亲车,车开出去很远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婚礼现场,

  邢太太见安时迟迟不到,问安父怎么回事。

  婚礼流程早就送去安家,也说好,安时要提前半小时到,和邢家的人尤其和邢湛熟悉熟悉,安家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现在距离婚礼开始可还不到半小时。

  安父说安时晕车,要晚一会儿到,不过肯定能赶得及婚礼。

  他让安钰掐着点到,到时候满堂宾客都看着,邢家骑虎难下,八成会将错就错。

  邢太太有些不满,想想婚事仓促,安家能配合已经很不容易,就说:“辛苦这孩子了,不着急。”

  二十分钟后,安钰出现在婚礼现场。

  这时到婚礼开始还有四分钟。

  他穿着和邢湛同款的婚服,很容易就被婚礼主持人看到了。

  主持人引着安钰去邢湛身边,忍不住看了安钰好几回,太漂亮了,简直毫无瑕疵。

  一时脑子又乱哄哄:

  怎么和照片上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不过和那位邢总倒是真般配。

  婚服看着是一对儿,先把人带过去再说,时间要来不及了……

  婚宴厅极大,宾客数百人,每一个在外都有头有脸。

  安钰路过时宛如带了什么静音设备,客人们低声的交谈戛然而止,但又似乎有细微的源于惊艳的抽气声。

  安父、安母也看惊呆了,脸明明还是那张脸,只是换了个衣服,安钰怎么好像比以前好看了很多倍。

  他们不知道,演戏,安钰是专业的。

  这两天为着不惹人怀疑,安钰缩手缩脚目光游移,还是原主被打压多年瑟缩自卑的样子,现在身形舒展眉目淡定,原本的光华自然就出现了。

  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安钰有种导演喊了“action”后的感觉。

  下一秒,他对上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和他穿同款婚服,修眉俊目身形高大,目光直直刺向他,俨然发现了不对。

  安钰不禁头皮发炸,好凶的气场,不愧是主角攻都叫哥的男人。

  亏得拍戏的惯性在,脚步没停。

  又想,好完美的脸。

  他有点颜控,满意的在心里说:“嗨,老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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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钰:[吃瓜]

  邢湛:[问号]

 

 

第4章 

  邢湛确实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

  他只看过安时的照片,但记忆力极好,记得安时的样子。

  哪儿来的冒牌货,胆子这么肥?

  邢湛暗自后悔,之前再忙也该去安家一趟。

  这段时间,老爷子病重要看顾,他爹那个狗东西趁机造反要镇压,婚礼得筹办,还要处理公事......

  他分身乏术,只好多次派人送礼物去安家。

  结果忙中出乱,被人钻了空子。

  邢湛下意识去看不远处的老爷子。

  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枯瘦的脸带着病气,望着冒牌货的眼睛却很有神采。

  邢湛眼眶一酸,心却定了。

  新郎换了人,不是他这边有人想占据他伴侣的位置好影响他的决定,就是安家那边争权夺利,想靠着他上位。

  不管对方什么心思,婚礼得正常进行。

  老爷子原本都快坐不起来,听说他想结婚后,精神一天好过一天。

  今天要出了乱子……

  邢湛没敢往下想。

  这时候就很庆幸,之前为着保持老爷子的好奇心和求生欲,坚持不给人看安时的资料,说是想给老爷子一个惊喜。

  邢湛安静站着,等冒牌货到跟前。

  一打量,外形倒极好,气质也好,应当不会让老爷子失望。

  就是好像有些小,有二十吗?

  主持人刚要说话,看邢湛抬了下手,下意识退到一边。

  安钰虽然没有退,心挺虚。

  冒名顶替,他是第一回。

  距离这么近,比他高半个头,体格比他大一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垂眼,像大型猛兽俯瞰猎物。

  尤其这人虽然长得好,但好的很不和善。

  安钰下意识想摸摸鼻子,想到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又忍住了。

  下一秒,他眼前一暗,是邢湛俯身靠近。

  安钰鼻端掠过淡而清冽的香味,很好闻。

  邢湛低声在安钰耳边说:“跟紧我,婚礼要是出了一点差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他的声音也不和善,低沉冷淡,有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般的从容。

  安钰浑身的小汗毛不受控制的一炸,小声“嗯”了一下。

  宾客们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但小两口说悄悄话,尤其还是平常生人勿近的邢湛主动,不由意外。

  有知道安时的,心道换人了?

  不过倒没怀疑安钰来路不正。

  都瞧见了,邢湛很主动。

  婚礼的请柬写的是安时,也许这个安时,不是自个以为的那个。

  该说不说,这个是真好,站在那秀亭亭,半点没被邢湛压住,反倒相得益彰。

  安家的亲眷,集体恍惚,安钰能这么出众?

  不知谁震惊嘀咕:“怎么是安钰?”

  安父没说话。

  他心里乱得很,不缩手缩脚的安钰,和那个人很像。

  安母也没说话。

  后悔死了。

  婚事说是仓促,可婚宴这么大气豪奢。

  还有邢湛,在场哪个年轻人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