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6)

2026-01-10

  要是回到今天早晨,她押也要把安时押来,这都是属于安时的!

  安家的亲戚们见安父安母脸色不好看却一声不吭,也都安静了。

  反正肉烂在锅里,不管嫁过来的是安时还是安钰,都是安家人。

  也许安钰还更好。

  外人不明白,他们却清楚。安时精明高傲,安钰却心软老实,还很好说话。

  邢湛警告安钰后,示意主持人,婚礼开始。

  他牵着安钰的手上台。

  两人交换戒指时,邢湛低声问:“叫什么?”

  他仿佛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

  宾客们见两人又说悄悄话,不禁含笑。

  安钰能理解邢湛的冷漠。

  要是他,他也急。

  如果不是原著打底,安钰不会来。

  他低声回答:“安钰。”

  说到名字,安钰就有点小骄傲。

  前世他在孤儿院长大,叫平安。

  名字是孤儿院工作人员起的。

  他没有来处,也没有姓。

  四年级,因为名字朴素,身世不明,被骂野种。

  安钰和人打了一架,一对三,惨胜。

  回去就翻字典。

  之后慎重改名安钰。

  孤儿院多是智力低下或肢体不健全的孩子。

  安钰能跑能跳还能上学,时常庆幸。

  姓安是希望自己能无病无痛平平安安。

  钰是宝物,也是坚硬的金属。

  他没亲人,悄悄想,要自己把自己当宝物,坚强的宝物。

  邢湛将戒指套上安钰手指。

  戒指略大,不属于眼前人。

  安钰给邢湛戴戒指,尺寸刚刚好。

  按照流程,之后是亲吻。

  邢湛看向冒牌货的嘴唇,红润柔软,很漂亮。

  从决定结婚到现在,也就一周多的功夫。

  邢湛没时间憧憬什么,但知道要给伴侣什么,尊重、忠诚、爱护,都是最基本的。

  但眼前这个人来历不明。

  因此哪怕他长得很可口,也不值得给予什么。

  邢湛用拥抱代替了亲吻。

  柔软又单薄的身体,脆弱的让人不敢用力,这么弱,却又敢做李代桃僵的事……

  安钰回抱了邢湛。

  鼻尖碰到邢湛的衣服,好料子,蹭一下,挺舒服。

  之后是答谢长辈。

  安钰和邢湛依次给邢老爷子、安父安母还有邢湛的父母鞠躬。

  邢老爷子和蔼的递给安钰一个锦袋。

  他瘦脱了相,即使骨相绝佳,乍一看仍有几分可怕。

  安钰猛的想到前世得了宫颈癌的院长妈妈。

  那时院长妈妈也很瘦,看他的眼神和眼前的老人家很像。

  那会儿他有钱有人脉,却还是没能留住她。

  安钰心里酸酸的,笑着说:“谢谢爷爷。”

  他嗓音清越,语气却柔软亲昵,和长相如出一辙的乖。

  邢湛看了安钰一眼,暗道还挺会演。

  邢老爷子笑呵呵的点头,乖孙眼光真不错,找的孙媳眸正神清,是个好孩子。

  邢太太也很满意安钰。

  虽然不知道怎么不是安时,但邢湛认谁了谁,她就认谁。

  想当初,安时还是她挑给邢湛的。

  两月前,老爷子不留神摔了一跤,渐渐病重。

  半月前医生说,老爷子这次可能挺不过去。

  邢湛不甘心,天天晚上守在医院。

  他从小由老爷子教养,祖孙感情极其深厚。

  族里的长辈说,老爷子今年七十三,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邢湛不信这个。

  家族有人提议冲喜试试。

  邢湛答应了,跟老爷子说有了心上人,想结婚。

  老爷子总盼着他成家,当即精气神就涨了。

  邢湛一直忙工作,感情还是空白。

  邢太太眼看他迅速放出想结婚的消息,难过得哭了好几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这么仓促。

  像她,一时冲动,一辈子都毁了。

  她劝过,邢湛不松口。

  邢家家大业大,邢湛年轻英俊大权在握,无数人自荐。

  邢湛忙,把有意的人的资料拿给邢太太过目。

  邢太太问他想要什么样的,他说人品好、孝顺,年龄差距不大就行。

  他这么随意,邢太太又忍不住流眼泪。

  邢湛躬身给邢太太擦眼泪:“我早就决定不婚。爷爷病了,倒似乎是天意......”

  不婚?那怎么行!

  邢太太知道邢湛说一不二,眼泪立即收回去:“婚得结!没准老爷子一高兴,病就好了呢。”

  邢湛颔首:“您说得是。”

  邢太太燃起斗志,抓紧时间翻资料。

  看到安时的照片时,她眼睛一亮:“这个男孩子,我之前见过。”

  不久前邢太太路过商场,看到安时因为一只流浪猫和人争吵。

  最后安时花钱买了那猫。

  邢太太回忆:“小土猫,耳朵还豁了口,又脏又瘦,他也不嫌弃......”

  她想,邢湛性格冷清,安时有爱心,以后肯定知冷知热,这么巧出现在资料里,似乎是天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爱子心切,邢太太总觉得安时的长相和邢湛比,有些差强人意。

  这会儿,又不禁暗暗比较。

  安时的外貌和邢湛不般配,这一个却正正好,大眼睛水灵灵,扑闪扑闪,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最重要的是,邢湛这么主动......

  邢太太笑眯眯,同样在台上的安父安母则满心苦涩,很努力才能维持体面。

  刚才夫妻俩看得清楚,邢老爷子给安钰的是一块羊脂玉的护身符。

  老物件,价值连城,这本该是安时的!

  邢太太身边,邢父既不满意,也不想维持体面。

  婚礼的前三天,他被邢湛关了禁闭。

  儿子关老子,反了天!

  他不过是趁老爷子病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原本以为婚礼上能看个热闹。邢湛匆忙结婚,能找个什么好的。没想到逆子运气好,找了个天仙。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这个混账遇上了!

  邢父越想越气。

  再看从不把他当回事的老不死笑得开怀,恶向胆便生。

  主持人刚说请长辈们先行退场,把时间留给新人,邢父紧跟着说:“大喜的日子,不着急。”

  宴会厅顿时一静。

  看邢父得意洋洋,知道点内情的和朋友耳语:“听说联系人造反,没成。这会儿怕是来者不善。也就仗着自个是亲爹……”

  朋友说:“真怕老爷子被气出个好歹。”

  台上,邢父看向安钰,对上安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里一飘。

  这样的绝色,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心里扼腕,和蔼一笑说:“真是个好孩子。”

  知道点邢家内幕的安钰:......这老登想借着他搞事。

  邢父问安钰:“你和邢湛看着真是登对,怎么认识的?”

  谁不知道邢湛冷心冷肺,不讨喜。

  今天这婚事,更完全是冲喜来的。

  冲喜这事,看样子老爷子应该还不知道。

  看着喜气洋洋花团锦簇,其实毛也没有。

  揭破了......

  总之老的小的都丢脸,他就最高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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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钰:[白眼]

  邢湛:[白眼]

 

 

第5章 

  邢父什么念头,邢湛一眼就看出来了,厌恶至极。只还是那句话,爷爷受不了刺激,倒不好直接将人扔出去。

  他硬邦邦说:“一见钟情。”

  邢父被邢湛的眼神盯得发毛,也看出邢湛的克制,得意战胜畏惧,他说:“不是问你。”

  邢湛便要以邢父连婚礼都没帮忙为由,将人压制住。可惜这样做,挺好的婚礼气氛也就终结了。

  正要开口,袖口被拽了拽。

  他垂眼。

  冒牌货白嫩嫩一张脸仰着,有点娇气的提醒:“爸爸问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