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110)

2026-01-11

  路德维希把他抱在怀里,还轻轻往上掂了掂。

  沈遇:“……”

  沈遇麻木着脸:【我希望以后这种情况,能少发生就少发生。】

  007很想提醒自家宿主,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四五六七八次了,但它是一个聪明的系统,所以他选择沉默。

  冰冷的虫甲瞬间包裹住下颚,两扇巨大的骨翼从路德维希的后背瞬间伸展而出,寒风吹拂,却根本吹不走一丝体内的热意。

  路德维希皱着眉,将沈遇牢牢护在怀中,瞬间带着他飞离地面。

  雌虫的骨翼如阴云一样掠过夜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庄园小楼被树荫遮挡,这是路德维希在波奇都的房产之一,路德维希收回骨翼,过近的距离,他低头,鼻尖蹭过雄虫的发顶,冰冷的信息素全部涌进他的身体里。

  那信息素明明冷得不得了,却像是野火燎原一样,势不可挡地冲进他的四肢百骸。

  小腹的热流汹涌着,路德维希两条蟒蛇般的手臂收紧,眼底翻涌着暗红,他双手使力,稳稳抱着沈遇,抬起膝盖“哐”的一声踹开沉重的大门。

  发情期,路德维希红眸沉沉。

  来得正好啊。

  窗户外狂风大作,树影在黑黢黢的夜色里乱晃,尘埃被扬走了,那些干燥的空气被挤压着,颤巍巍地渗出水汽来,一场暴风雨将至了。

  沈遇后背抵上床,情潮就如同风暴一样在他的身体里翻涌着,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么激烈的冲动,就像是在发烧,水分在体内被蒸发,但与之而来的不是痊愈,而是一种交配的欲望。

  这种渴望交配的欲望实在是太猛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又热,又干,又渴。

  雄虫满头银发扑在雪白的床单上,身上的衬衫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他出了太多汗,汗水把衬衫布料打湿,于是冷白色的肌肉轮廓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透明的汗珠顺着眉弓滚落,到根根分明的银色睫毛,睫毛像雪枝一样被轻轻压出一点充满弹性的弧度,把那汗珠衬得像一颗珍珠。

  路德维希的身体很快压过来,按理来说,SSS雌虫就算被诱导发情,也不至于意识沦陷到这种程度。

  但是——

  路德维希两条腿折叠着,跪在沈遇身体两侧,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雄虫。

  那双如寂静深湖一般的蓝色眼眸,就这样静静地把他望着,唯独倒映出他的身影。

  路德维希伸出手,额头前凌乱的红发全部撩到脑后,他咬着牙齿,重重吐出一口气。

  该死,就这样子,你说谁他妈还能保持清醒?

  雄虫信息素那独特的冰冷感,在此刻,都变成情色的一环。

  沈遇眯着眼睛,胸腔起伏,他竭力控制着呼吸,让声音不颤抖,冷冷吐出三个字:“稳定剂。”

  他现在需要一支稳定剂。

  路德维希皱着眉,听到沈遇的声音。

  为提高整体生育率,虫族没有针对雄虫的发情期稳定剂,稳定剂向来是雌虫的专属。

  路德维希理所当然地把沈遇的话理解成让他服用稳定剂的意思。

  路德维希虽然不关注雄虫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但一只雄虫在发情期,让另外一只雌虫服用稳定剂,这里面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不要这只雌虫,那就是要另一只雌虫陪他渡过发情期了?

  艹!

  积攒的渴望与怒火就像一座积蓄已久的火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爆发,路德维希喘着气,声音发沉,一字一字地询问:“你想找谁?弗雷德?”

  沈遇回视着他的视线,喘着气重复一遍:“给我,稳定剂。”

  弗雷德那傻叉有什么好?

  听见雄虫坚持不懈的声音,路德维希心再次往下一沉,同时一种干涩的苦意纠得他心一酸,他咒骂一声,后悔刚才只是砍下雌虫的一条手臂,而不是直接把弗雷德大卸八块。

  路德维希不由分说,弯腰把脑袋凑过去,对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唇就吻下去。

  沈遇皱着眉,头一偏。

  唇擦过脸颊,一吻落空。

  本来情潮涌动的气氛瞬间一滞,窗外狂风呼啸,拍着树,天幕瞬间被撕裂,豆大的雨点瞬间倾盆而下。

  暴风雨来了。

  沈遇躲开他的吻,接着手握成拳,发情期使得他体力大大下降,精神力更是一片混乱,他全身的力量蓄积到掌心,分出一丝精神力重重朝着路德维希砸过去。

  路德维希手掌迅速接住他的反击,那一点精神力顺着触碰,毫不留情扎进他的精神海,刺起一阵隐痛。

  雌虫生生受住这一击,改挡为抓扣住他的手腕,又扣住他另外一只手,剪在一起扣在沈遇脑袋上方。

  空气缠着信息素,缠着呼吸,缠着热意,变得无比浓稠。

  雪亮的闪电一闪而过,清晰地照亮两人的眸光。

  一蓝,一红。

  蓝得透亮,红得浓郁。

  两人四目相对。

  情潮汹涌着,沈遇喘着气,手腕被剪在脑袋上方的枕头上,青色血管顺着冷色调的手背,在干净白皙的皮肉下,有力地绷起。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呼出一口气,冷意从冰蓝色的眸光里渗透出来,声音里像是淬着冰:“滚。”

  再明显不过的拒绝,再明显不过的厌恶。

  路德维希想到什么,浑身凝着一层浓重的乌云,狭长的锐利红眸里充斥着暴戾与阴鸷。

  他伸出手,指骨扣住沈遇的下颚抬起,声音低哑幽冷:“他操得你很爽吗?”

  沈遇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007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给路德维希邦邦两拳:【你就一张嘴,怎么能平白无故辱人清白!】

  沈遇略微惊讶:【你还在啊。】

  007叹息:【快不在了。】

  沈遇一脚把它踢走。

  路德维希目光死死凝在他身上,胸腔里压着恐怖的怒意,他再一次问道:“萨德罗,他操得你很爽吗?”

  “哈。”

  沈遇张着唇,反击他的问题:“你他妈是谁?”

  这种受制于人的状态,多久没体验过了?

  沈遇不记得了,但他又不仅仅为此而愤怒。

  热潮汹涌奔流,漫进四肢百骸。

  沈遇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皮肉下隐藏着的精神触须像是跳珠一样鼓动着,却始终弹跳不出。

  不止这触角被禁锢着,他冰火两重天的身体,他来势汹汹的情潮,他压抑积攒的情绪,都被什么东西牢牢纠缠在一起,它们被压制着,得不到释放。

  此刻他的双手剪在头顶,被束缚在一起,他仰躺在床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下,雪白的胸膛一阵阵上下激烈的起伏,粉色也擦成鲜艳的红色。

  沈遇被情潮冲击到极点,也被气到极点。

  鼻尖冒出薄薄的汗,雄虫冰冷的眼眸里瞬间炸出逼人的光亮:“我操谁,我上谁,关你屁事?你他妈是谁,你他妈是谁啊?”

  “我是谁?”

  路德维希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振出,他恨不得把眼前这只雄虫掐死,他奉上他的名字,奉上他的忠诚,奉上他的一切——

  他把自己的命脉,亲手交到这只雄虫手里。

  是杀,是活,都在沈遇一念之间。

  在那个阳光与花香浸透的午后,路德维希想,他或许是愿意的。

  不是来源于屈从与强迫,不是因为黑暗中响起的那道声音,不是因为某种错觉,而只是因为他想——

  他想照顾这只雄虫。

  他想,他或许是愿意陪着他一辈子的,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给他打扫庭院,在他生病时喂他吃药,在他想打架时做他的沙包——

  回到红血后,路德维希都怀疑当时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路过的驴给狠狠踹了一脚。

  可这一切,又是被谁弃之如敝屐?

  雌虫双眸发红,喉结滚动着重复一遍:“你他妈问我是谁?”

  沈遇眯着冷眸,把更狠更伤人的一刀牢牢扎进他的心里:“你是谁?你他妈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狗自己跑了?现在回来朝我摇尾乞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