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147)

2026-01-11

  云舟飞行速度极快,顾长青站在云舟前端,让齐非白唤来徐不寒,然后教徐不寒用雪剑通过剑身与云舟上的法阵相连接,操纵飞行。

  整座云舟在徐不寒的掌舵下,乘坐起来十分平稳,感受不到颠簸。

  厢房内,烛灯散着光,闻流鹤长腿曲起,懒洋洋将背身靠在床头。

  少年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条手帕,手帕上绣着金银双线的仙鹤和云纹,正是问剑峰峰主的标识。

  耳边是云舟行驶时掠过的风声,偶有鸾鸟啼鸣,闻流鹤定定地看着那张手帕。

  在确认心意后,竟然已经过去三月,闻流鹤在此之前,从来不觉得三个月如此难熬,就算是那被罚在雪峰的三月,都不及此刻。

  想见他。

  想见他。

  好想,好想。

  师父,你,也会想我吗?

  闻流鹤回想过去,惊讶地发现,自他开窍后,自己和师父唯一的接触,居然只是临走时的那一个拥抱。

  闻流鹤闭上眼睛,去感受那个遥远的怀抱,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少年鼻翼蓊动,想要去捕捉那丝朦胧的发香。

  只是一想,热流便漫入身体。

  闻流鹤喉结滚动,欲壑难填,他拧着锋利的眉,收回枕着脑袋的手放到腰前,他一手死死抓着手帕,身体滑到床上,如同困兽一般蜷缩起来,把手探入裤子。

  “师父……”

  从云舟前端回来,路过闻流鹤的房间,房间门并没有被关好,开着一条窄窄的缝,看见那条缝,齐非白立马停下脚步,悄悄朝里面看去。

  在看清房间里闻流鹤在干什么后,齐非白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瞳孔瞬间瞪得老大,各种信息冲入脑海,不知道是哪一个更惊世骇俗一些。

  当时在临水镇,他还奇怪闻流鹤居然真不近女色,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人不是不近色,而是近男色。

  而且,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师父!

  齐非白心跳加速,心思转得飞快。

  齐非白退回动作,面色如常朝着自己的房间回去,计谋很快涌上心头。

  云舟在第三日抵达太初主峰,本来计划是在四日内,但第三天是由闻流鹤掌舵,云舟飞得那叫一个快。

  那速度就跟要去打仗一样,让在座的同门好好体验了一番云中飞舟。

  穿过层层云雾,远远便看见青绿山峰,闻流鹤归心似箭,直接抽出断剑,把掌舵的任务交给旁边的徐不寒。

  闻流鹤踩上断剑,御剑而起,云风吹得他弟子白袍猎猎作响,好不潇洒。

  少年长眉一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师弟,这就交给你了。”

  话落,未等徐不寒回话,剑光便如一道流星般飞走。

  闻流鹤远远便看见那白衣仙人站在树松遮掩下的屋檐下,黑发如墨,长衣皎皎,是这无尽苍茫绿意中点缀着一点白,是他心里扭动的蜗牛与蛇。

  沈遇刚推门而出,就被闻流鹤撞个满怀。

  闻流鹤死死抱住他,将师父抱入怀中时,他才知道,一切的幻想不过镜花水月,师父的腰明明更细,更薄,肌肉线条触感也更好。

  眼睛也更好看,鼻子也更好看——

  哪都好看。

  沈遇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归巢情结,眼里含着笑,伸出手就想去摸他脑袋,结果没摸到。

  沈遇动作一顿。

  以前他伸手就能摸到闻流鹤的脑袋,现在却还要往上抬上许多,才可以触碰到。

  三月不见,也不知道吃的什么,竟和他一般高了。

  力气也变大不少,那双手紧紧缠紧他的后腰,少年跳下剑身后便一路跑来,手臂上的脉搏还剧烈跳动着蒸出热意,让沈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包裹着。

  就在沈遇要收回手时,闻流鹤突然把头一低,一个刚好适合摸头的高度,凶狠的小兽还未成年,却已经拥有,此刻却收起獠牙,袒露出所有的柔软与弱点。

  沈遇一怔,笑着把手放上去,在他头上重重揉两下。

  在沈遇看不到的地方,闻流鹤眼中一片晦暗,他嗓音沙哑地呼唤他:“师父。”

  沈遇声音轻轻扬起:“恩?”

  那尾音轻轻扬起,像是柳絮一样往闻流鹤心里挠。

  说什么太初是第一修仙门派,邪祟妖魔不进,闻流鹤却觉得都是鬼话,明明现在在他怀里,就有一只世界上最会蛊惑人心最后勾引人的妖精。

  闻流鹤紧紧抱住他,想去蹭他,但又怕被发现,于是只能不断收紧手臂,贴紧沈遇,抱紧沈遇。

  他声音闷闷,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那,师父有想我吗?”

 

 

第76章 

  青云似雾环绕,将群山包裹。

  沈遇被他抱着,听见他小孩似的回答,眉眼含出笑来,嫌弃地拍拍他的脑袋,回答他:“想,能松手不?为师还想尝尝你亲手做的雪梨羹。”

  虽然知道沈遇口中的想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一层含义,但是闻流鹤听着,心里还是很高兴。

  那高兴很快就渗出甜来,闻流鹤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拿下自己师父。

  虽然更想直接强取,但现在自己也打不过沈遇。

  算了,凡事过犹不及,还是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闻流鹤松开抱着的人,把人牵到院子里的石桌旁,道:“那你在这等等,我去厨房看看。”

  说完,闻流鹤便依依不舍转身往厨房走去。

  沈遇手撑着下颚,坐在石桌旁,长睫低垂,在白皙的眼底扫下一道阴影。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风风火火赶去厨房的背影,心下不由有些奇怪,现在未免也太黏人一些。

  闻流鹤在厨房里搜刮一番,将袖子挽起,露出初现成年体魄的一截手臂。

  闻流鹤眉飞色舞,伸手将五指浸入水中,将雪梨洗净,掐诀指挥着命剑削皮去核,切成小块,另一边将银耳泡发,置于清水中浸泡到变软,又将硬根撕成小朵。

  一番忙活后,闻流鹤从厨房里端着雪梨羹出来,就见一群身穿白衣诫袍的人表情肃穆地站在院中,两鬓霜白的长老垂着眉,正在和沈遇交流什么。

  沈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接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很轻地笑了一下。

  男人眼波流转,便瞧见厨房门口的闻流鹤,轻声唤道:“流鹤,过来。”

  闻流鹤心下一紧,端着雪梨羹走到院中,将其放在石桌上,他的视线从那白眉长老脸上滑过,皱着眉问沈遇:“师父,这是?”

  沈遇抬眸,看他一眼:“戒堂有令,请我们去一趟谢师亭。”

  闻流鹤心下冷嗤一声,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打扰他和师父相处,面上却是露出可惜来,抿唇询问沈遇:“那,这雪梨羹呢?”

  沈遇勾唇,笑:“又不是不能做了。”

  “走吧,不是什么大事,去去便回。”

  长留群山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匍匐在大地中,轻薄的云雾如一条白色的丝绸,山峦的轮廓在其中若隐若现,透过云层的缝隙,炽白的光芒落到太初苍茫的主峰之上。

  谢师亭中,于霞光万道中,太初各峰的仙长齐聚,霓裳羽衣,衣袂飘飘,面色各异,时有低声交谈。

  飞舟而至,沈遇带着闻流鹤从云中下至谢师亭,注意到顾长青和徐不寒也在。

  两人刚带着一众弟子从试剑大会回来,便被请至谢师亭,也是一头雾水,但谢师谢师,这长亭从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事又和闻流鹤有关,两人心下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

  见人到齐,诫堂长老带人入场。

  齐非白站在大堂中,仰着下巴,冷冷扫一眼闻流鹤,从鼻子里冷哼道:“那日弟子于云舟上见闻流鹤行不轨之事,在此指证问剑峰弟子闻流鹤与其师父有染,有违伦常,请众师叔师伯决策,将其逐出师门。”

  说着,齐非白拿出一条手帕,上面金银双线绣着流云与仙鹤的样式,正是问剑峰峰主的标识。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静,纷纷蹙眉,看向当事人。

  沈遇拂袖坐下,衣摆上的仙鹤栩栩如生,和手帕上的图纹一模一样,男人嘴角虽然还挂着笑,眼里却发冷,如两汪平静的深水,没有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