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181)

2026-01-11

  没想到还是真的。

  老板敛眸,有些迟疑道:“那您是?”

  裴寂勾唇,笑道:“上课上累了,过来放松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酒吧老板大致弄清楚了,裴寂的来意确实与他所想无关。

  老板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再打扰裴寂,很快离开。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与酒的味道,酒水开了一瓶又一瓶,迷离的光线在斑驳中晃动,DJ声喧嚣,鼓点不停,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嗨到爆炸。

  但还能更嗨。

  “沈遇!”

  舞池里有人眼尖地看见那道帅气迷人的身影,下意识叫出一声,众人纷纷看去。

  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利落地跳上舞台。

  沈遇上身穿着件黑色皮衣外套,皮衣剪裁合体,完美得贴合身体的线条和曲线,下面裹着黑色长裤的两条长腿笔直有力,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流动着冷郁的微光。

  沈遇今天的风格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他跳得很疯,开场就跟着劲爆的音乐节奏炸起来,唇角的笑容懒散迷人又野性十足,简直是在肆无忌惮地释放无处安放的魅力,撩动他人的春心。

  今天他却格外收敛,眼皮始终低低垂着,不怎么笑,任由睫毛的阴影孤寂地垂在眼底——

  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屋外潮湿的黏糊糊的雨。

  阴沉,冰冷,带着湿气。

  舞台上劲爆的音乐一转,忽然变得缓慢暧昧起来,缠绵暧昧充满挑逗意味的歌曲,让人想起深夜里的雨天,湿湿的床单在红色质感的危险光线里,纠缠成麻绳似的一团。

  本来嗨到爆炸的氛围忽然跟着一静,陷入这暧昧潮湿的氛围中。

  沈遇视线在人群里环视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喉结往下,接着,手指将黑色皮衣外套的拉链自上而下拉开——

  人群里瞬间迸发出尖叫声。

  舞台上的男人宽肩窄腰,肩颈将皮衣撑出一道笔直的线条,外套利落地朝外敞开——

  里面什么也没穿。

  目眩神迷的光线里,白色隐藏在黑色中,粉色擦过,柔软饱满的胸肌和漂亮流畅的腹部肌肉,在皮衣的掩盖下随着呼吸的起伏时隐时现,蒸着湿湿的汗意,流动出柔韧的光泽感。

  随着沈遇大幅度摇晃与抖动的动作,皮衣两侧逐渐下滑,很快从积雪似的冷白色肩头脱落,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处。

  “啊啊啊哥我爱你——”

  “哥我能不能骑你,求求你了哥——”

  旁边有人震惊道:“卧槽,哥们儿你不是alpha吗?”

  Alpha与alpha之间是没有好结果的。

  “艹,老子割腺体不行啊。”

  本来低下去的氛围,随着沈遇脱黑色皮衣的动作而瞬间炸开,喧嚣噪动的气氛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那接下来呢?

  会脱到什么程度?

  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动。

  沈遇低垂着眼皮,一手虚放在腰胯处,另一只手擦过胸膛滑到腰腹那层薄薄的肌肉处,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腰间那根颜色稍深的黑色皮带。

  皮带上方,印着白色字母的黑色边缘显露而出,树根似的青筋像是倒伸的手一样漫进去。

  一阵窒息似的安静再一次蔓延。

  沈遇握住皮带,缓缓将其从腰间抽出,手指的动作不紧不慢,极具观赏性,走着从容的节拍,皮带与腰间布料擦过,隔着遥远的距离,仿佛都能听到那种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就在皮带即将完全抽出时——

  沈遇动作一顿。

  众人呼吸也跟着一顿,瞬也不瞬地捕捉他的一举一动。

  “诶——”

  沙哑的嗓音轻轻扬起落下,如同魔鬼的低吟,又带着点细微的抱怨。

  “卡住了。”

  沈遇歪歪头,微微撩起眼皮,唇角终于浮现出今天出场以来的第一次弧度。

  他眨眨眼睛,嗓音在没有麦克风磁频的传播下,显得更加性感撩人。

  “好像是按扣坏掉了。”

  一句话像是滴入油锅里的一滴水,舞池里瞬间喧嚣起来。

  浓郁的威士忌香在空气里蔓延,各种酒香与浓郁的气味中,理智早就全然被舞台上的男人带走,随着酒精挥发掉了。

  舞池里的人疯狂地朝着沈遇围拢,管什么卡住还是没卡住,管什么坏掉还是没坏掉,他们只想直接代替沈遇,把那条碍事的黑色长裤拽下来。

  裴寂喉结翻滚,用终端的相机功能对准舞台拍了张照,手指微动发给顾杨,道:「我未来对象,帅吗?」

  顾杨的关注点比较新奇,问道:「你未来对象这样子,你都不吃醋?」

  吃醋?

  裴寂眯着狭长的眼睛,笑着压下身体的反应,感到两种令人恐怖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拉扯。

  啧。

  裴寂抬眸,长而久地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视线凝在他唇角的笑容上,舔舔干燥的唇。

  「但是——

  顾杨,他现在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第96章 

  暧昧挑逗的音乐逐渐低沉下去,沈遇眨眨眼,额发上渗出湿湿的汗水,他后退几步,消失在尖叫声与黑暗声中,利落地跳下舞台。

  黑暗中,沈遇靠在墙壁上,“刺啦”一声,将皮衣拉链利落地拉上,然后提提裤子,把皮带扣好。

  那按扣并不如他所说般卡住,非常丝滑地合上了。

  沈遇垂垂睫毛。

  没坏。

  舞台上说的那句话,不过是一句谎话而已。

  “小沈,跳得太好了,我就说我当初没看走眼吧。”

  老板看见他,大步迎上来,沈遇听见声音,后背离开墙壁,稍稍站直。

  老板眼里全是笑意,伸出手臂压在沈遇肩膀上。

  沈遇刚从舞台上下来,身上还有湿湿的汗,他不动声色地躲开老板的触碰,五指插入发间,把头发全都撸到额头后,露出漂亮的眉眼。

  他勾唇问道:“那我可以申请加薪吗?”

  老板这次居然非常大方,笑着应道:“行,当然行,不过要是你以后能多出出场,那就更好不过了。”

  沈遇挑眉,他知道老板其实也没啥钱,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抠搜得不得了,而且因为前段时间上边时不时的动静,禁酒令频出,酒吧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亏损状态,直到不久前禁酒令解除后,酒吧的经营才有所好转。

  他上次找老板谈双倍工资都周旋了好久,看来被收购后,有大量资金流进来啊。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至于关于多出场这件事,沈遇表面没给出具体回应,态度模糊,其实是不会答应的。

  他的专业虽然水,但和沈遇以前学的关系不大,想要拿好看的成绩顺利毕业还是需要付出一定的精力的。

  这才是他真正的跳板,之后再借助这份特殊的教育背景,得到一份正经的工作。

  至于家里那些亲戚让他在学校钓个金龟婿的想法,沈遇想都没想过,靠别人有个卵用。

  老板看他一眼,本来还打算多说,但是这时候有人叫老板过去。

  老板连忙高声应了句,伸手拍拍沈遇的胳膊,大步离开。

  今天没有多余的安排,沈遇回到后台,随便擦了擦脸,把椅背上搭着的卫衣随手放进刚才用来装皮衣的杜邦袋里。

  忽然,有什么东西被移动的灯光折射得一闪,沈遇眨眼,朝闪光处扫过去一眼,收拾的动作一顿。

  裴魏西递的那张名片还在。

  这种明显带有社交属性的东西,工作人员一般不好处理,也不会随手乱动,所以即使桌面被明显清理过,那名片还好好待在原处。

  黑色名片很薄,连串的烫金数字陷在如墨的黑色里,极具质感,字母尾巴被香水瓶遮压住。

  沈遇抿唇,沉默地看着那张名片。

  这种东西留在这里也不好,沈遇微微皱眉,最后还是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将那张黑色名片从香水瓶下抽出,收入口袋中。

  收拾好东西,沈遇和后台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从酒吧后门往外走,有人端着水箱正在往厨房运蛤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