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98)

2026-01-11

  蓬蓬裤裙像一朵初开的白莲花,胸前的领结则是微垂的蓝边水仙百合,袖口上截是钟形风铃,下截是塌弯腰的铃兰。

  那双手便从这朵铃兰里探出,手指向下,隔着腰腹处的一层黑色布料点上他的肌肉,雄虫的手指很冷,温度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触感却像是枝头柔软的花苞,让人神思错乱。

  沈遇垂眸,手指下布料的手感略微坚硬,但雌虫的肌肉更为坚硬,像是几块堆积起的岩石。

  过近的距离,一股好闻的味道被细小的风流带过来,飘到路德维希的鼻息间。

  路德维希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浑身紧绷,低着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雄虫。

  隔着一层黑色布料,冰冷的手指准确地压上黑色布料下一道绽开的伤口,那伤口敞开着,在手指的按压下,呈现一个黑色的凹陷,布料挤进肉中,像是在欢迎手指的进入。

  烂肉堆积在一起,实在影响伤口的复原速度。

  雄虫清冷的嗓音落下来。

  “剩下一半的治疗,就顺便把这些烂肉剔除掉。”

  听到雄虫的话,路德维希眉弓绷起,他今天的心情非常糟糕,说不出的糟糕,一股混乱扭曲理不清的黑暗情绪缠着他,看着他和其他雌虫约会,看着他接受其他雌虫的礼物,两个巨人在他脑海里疯狂说话。

  一个巨人在诱导他,说雌虫对雄虫的渴望天经地义,你对他并没有任何感情,你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换个劣等雄虫也没什么差别,只要爽到就好,所以扑倒他吧,扑倒他吧,爽了之后再杀掉报仇好了。

  另一个巨人却在皱着眉狠狠斥责他,说路德维希你简直疯了,精神海跌级,只一次五感封锁,就能如此轻易地让你堕落到这种地步吗?如果是这样,你简直和那群傻逼受虐狂毫无两样。

  路德维希闭眼,对着第二个巨人就是一脚,说你他妈去试试那样被关两个月,你要是能没丝毫变化,我把脑袋削下来给你当皮球踢。

  雌虫压抑着心中升腾的暴虐欲睁开眼睛,一把伸出手臂,滚烫的手掌扣住雄虫的脖颈,往前狠狠一带,嗓音沉沉:“行啊,那换个方便的姿势?”

  雌虫的力气很大,沈遇顺着他的动作,跨坐到路德维希结实的大腿上。

  雌虫最近安分不少,沈遇没料到他唐突的动作,手掌牢牢扶住雌虫的肩膀,精神力瞬间抽打进雌虫的精神海中。

  熟悉的痛感瞬间袭击而来,路德维希眉头一皱。

  他一手扣着雄虫的脖颈,一手扶住腰,在刀片似的疼痛中,路德维希想,这腰和他想的确实一样,一只手就能握紧。

  不知道是不是也和他想的一样,能一把就被掐断?

  但这个姿势也确实方便处理伤口,沈遇探出身子,伸出手去拿不远处的刀,因为距离不够,他只好抓住刀背往上一振,锃亮的刀身被抛向空中接着坠,然后被一只手稳稳抓住刀柄。

  那把刀很锋利,浑身流畅如一块寒冰,刀尖更是闪着渗人的冷光。

  沈遇握住刀柄,刀尖朝下,一声清脆的裂帛声,破开布料,刀尖刺入血肉中一旋,他一边使用精神力,一边剔除里面的烂肉。

  路德维希大腿肌肉绷紧,绷起的肌肉隔着一层蕾丝,压到雄虫的腿肉,他眉头紧锁,饱满的额头上顿时渗出豆大的汗珠:“你他,能不能轻一点?”

  沈遇直接重重一刀下去,冰冷的眸光从上下两盏睫毛里溢出,冷笑一声:“爱哭鬼才会喊疼。”

  路德维希抿唇,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剩下的,自己处理干净。”剔除干净腐肉后,沈遇从沙发上起身,把刀随手往桌面上一扔,发出清脆的“铛”的一声,在流冰质的桌面擦出血迹。

  刀人是个技术活,沈遇略感疲惫,很是困顿,弄完一切后便上楼洗澡去了,洗到一半水温骤降,冷水瞬间把他淋个透心凉。

  沈遇:“……”

  沈遇懵逼地从浴室出来,没忍住打个喷嚏,好在他洗得差不多了,又实在困,从抽屉里找出八百年不用一次的干发剂速干头发,蜷进被窝睡觉去了。

  烂肉被剔除,新生的肉块长势良好,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路德维希压下眉头,心下烦躁,直接顺着腰腹处被刀破开的布料把碍事的上衣一把撕碎。

  雌虫抓起旁边的纱布缠绕在身上,尖锐的犬齿狠狠撕开纱布,手臂绕到后腰处,潦草地打上一个死结。

  大厅处,空气里残留的最后一点血腥味也连同雄虫微弱的信息素气息一起,被空气净化器稀释干净。

  路德维希臭着脸把桌面清理干净,又给自己喷上干洗清理剂,双手抱臂躺在沙发上,两眼一闭就准备睡觉。

  沈遇连二楼都禁止他上去,自然更不会给他单独的房间,不过路德维希适应良好,因为雄虫不常露面,他现在已经将大厅视为自己的房间。

  十分地自觉。

  一楼并不会关灯,永远白昼,就算闭上眼睛,眼皮上也会飘着光,不过比起待在黑暗中,路德维希还是更愿意感受这光感。

  虽然没有拿到沈遇的终端,但雄虫让他包揽管家机器人的工作,却带给路德维希极大的转机,别墅内的设备款式落后,所以偶尔坏掉也不是新奇的事。

  路德维希这边拆拆零件,那边拆拆零件,慢慢组装出一个粗糙的信号发射器,前几天他已经通过这个信号发射器,向宇宙中发送信号,并很快收到答复。

  不过由于信号发射器的不稳定,尚且还不能定位准确的位置,只能确定他在帝星。

  红血一群人收到这条加密信号后简直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老大深入敌营还能安安稳稳地给他们传递信息,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机器人滚动声在耳膜上响起。

  莉莉二号提着一箩筐衣物滑到沙发边,把箩筐往地面重重一放,发出动静。

  路德维希闭眼,装睡觉。

  二号:“洗衣机坏了。”

  路德维希微微挑眉,心想坏得还挺快,果然还是设备太久,比他预想中快那么两三天。

  沈遇指令让路德维希包揽庄园的全部家务,二号感觉自己虽然没有退休,但是已经过上退休的日子了,但是为什么退休的生活一点都不幸福?

  虽然很想帮主人手洗衣服,但主人的指令高于一切,二号只能冷冷开口:“主人的衣服需要你清洗。”

  路德维希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看向管家机器人,有些没反应过来:“啥?”

  二号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箩筐往他面前一堆:“根据不同的材质和颜色,要使用不同的洗涤剂,详细的注意事项在被导入洗衣系统前,有一份打印好的洗衣手册,在洗衣台的第二层柜子上,一定要根据上面的步骤进行,主人对这方面很挑剔。”

  路德维希:“……”

  在二号虎视眈眈催促的目光中,路德维希认命般面无表情地起身,提着箩筐去庭院里的洗衣台洗衣服,雌虫视线往箩筐里一扫,蓝白色繁复礼装层层叠叠,像是堆在箩筐里的花束。

  是雄虫今天换下的衣服。

  虽然穿过一次,但衣物都非常干净,浸着淡淡的香味。

  但再香,也不能掩盖他即将给人手洗衣服这个事实。

  路德维希回顾辉煌的前半生,他这双手,曾驾驶0-71战神机甲穿过诡谲的枪林弹雨,曾冷酷地指挥两个军团半个军部,残忍地击溃敌国的战略防线,曾亲手将异种的头颅斩断……但做这种事,真是头一回。

  “……”

  好荒谬。

  要是被他的下属知道,无论是在曾经的军部,还是现在的红血,估计能收获无数惊恐的目光。

  太他妈荒谬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情况?

  路德维希面沉如水,眉头紧锁。

  潮湿的地板带着微凉的水汽,庭院树上挂有专门的钠灯,灯光微暗。

  片刻后,站在洗衣台前的雌虫像是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一般,胸腔上下起伏,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先把衣筐最上面的衣物拿出来,面无表情地对着《洗衣手册》开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