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扯着嘴角,居高临下说道:“越说越离谱,我不需要听,那你直接试试,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让我In的,如果你说谎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瞬间呆愣在原地,又...又来一遍?
“你绝对害怕的方式,”塞因低沉得声音,以及巨大身高体型的压迫感逼近郁严霜,一瞬间让郁严霜后脊泛起了寒意。
他他...郁严霜咬紧嘴唇,他才不傻,证明了有没有什么奖励,他不大愿意说道:“那,那你不信就算了,放我走好了!”
才不要再去碰一个男人的身体了。
嘴上说着放他走,可是整个人不敢背过去开门,直觉让他不敢把背后留给塞因,仿佛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塞因双手抱胸,抬腿轻而易举将门抵住,这个动作却把郁严霜困住了在双腿之间。
两人在一起贴得极其近。
这个距离郁严霜不得不把头更扬起些,才能看清塞因的脸庞。
塞因低头说道:“你根本就做不到吧?既然如此...”
还未说完,郁严霜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手机跌落在地上。
即便这个时候,他还去抽空看一眼手机,见手机屏幕朝着地上,不由得肉疼了一秒,不会屏幕碎了吧。
也就一秒钟。
察觉到炙热的身躯向自己靠近。
郁严霜立马着急地将双手放在了塞因的肩膀上,一边阻挡人靠近,一边语速非常快地说道:“不可以惩罚我!我做就是了!你就好好看着吧,我等着你发现自己多变态而后痛哭流涕!”
不过再来一次而已,比起可怕未知的惩罚,郁严霜很会选。
他双手向下滑,塞因的衬衣早就被自己扯开,身体滚烫到郁严霜都觉得掌心下仿佛是布满熔岩的铁块一样。
和上次触感好像不一样,塞因在紧张?
像是浑身紧绷,导致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心一横朝着最能激起人反应的位置触碰去。
或许是过于紧张,他的力度也有些重,甚至指尖都有些僵硬不灵活。
因为上次的塞因是羞愤的,郁严霜整个人都被坏心思占据整个脑袋。
可是这次,塞因低着头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像是毫不留情的审视一样。
他身上唯一的薄红还是因为醉酒带来的,脸上里看不见一点羞耻,反而因为灯光洒下的阴翳,看起来整个人都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郁严霜害怕地连手都抖了,塞因身上湿透一大半,近乎贴身可见每一处的情况。
所以郁严霜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塞因是否对他的动作有所触动。
他垂下眼睫瞥了好几眼,心中越发急,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塞因声音冷冰冰地:“你在说谎。”
郁严霜害怕地微微张开被磨得红艳艳的唇部,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仰起头去看塞因,塞因的脸上,上次那种纯情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甚至显得他现在像一个,努力取悦主人的小仆人一样。
高高在上的主人,半点怜惜都不分给眼前这个可怜地试图证明自己的小仆人。
害怕塞因真的惩罚自己,小仆人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心一横朝着应该有触动的地方探去。
他当然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毕竟上次被吓了一大跳,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郁严霜彻底慌了,甚至要去解塞因的皮带。
塞因终于抬手握住郁严霜的两只手腕,才用了十分之一力,就单手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地按在了墙上。
郁严霜被迫挺起了胸膛,甚至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够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对,不对,肯定是你喝了酒的原因!”
“不是都说男人喝了酒根本就没法乱|性吗?”郁严霜试图解释。
即便药物让塞因冷静得很,可是心中恶劣的、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的想法不断不断地涌上来。
尤其是他已经看过郁严霜衣物下雪白的身躯,即便今天郁严霜穿得严严实实,也无法阻挡塞因的回忆。
他有些沉迷地低下头凑近郁严霜的脸庞,想要亲近郁严霜。
身高差距过于大,不得不得微微弯腰,衬衣下的背肌隆起像是凶猛的狮子,眼神却想阴冷的毒舌,缠|绕、黏|腻、湿冷地流连在郁严霜的脸庞上。
郁严霜害怕地偏过头,暴露了自己细白的脖颈处还在极速跳动的动脉。
青色的血管蜿蜒在极其白皙的肌肤上,被黑色卫衣对比的色差极其明显,明晃晃地勾的塞因恨不得埋进去死死咬住。
若是郁严霜是那些小说里的Omega多好,他会将所谓的信息素灌入脖颈的软腔里,直到那里溢满、充斥着他的味道为止。
塞因死死克制住自己体内的冲动,可是手中的力度不受控制的握得更紧。
郁严霜手疼得厉害,害怕地红了眼眶,小声说道:“塞因哥哥,塞因哥哥,放了我吧,不如放了我吧!”
粗|大又宽厚的手指瞬间松了一些。
下一刻,更紧死死地攥紧纤弱的手腕,仿佛要将人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的狠劲。
瘦削的肩膀因为害怕颤抖着,一直没有剪的黑发乖巧地贴在脸颊旁边,小小一只可怜兮兮的。
不过塞因知道坏家伙身上哪里有软肉,腰上得极其软又敏|感。
上次将人抱在他大腿上时,肉嘟嘟的臀|瓣就被挤压在结实的大腿上。
塞因呼吸声沉重了一些。
还有郁严霜的耳垂也满是软肉,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勾的塞因理智都要断了。
也确实要断了。
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捻上去,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郁严霜被揉得红|肿的嘴唇。
想象着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粗|鲁的动作,变得同样红肿不堪。
即便郁严霜今天穿得黑色卫衣,比较厚实,隔着衣服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依旧觉得羞|耻极了。
滚烫地泪水,从那双会因为干坏事而闪耀的黑色眼睛,大滴大滴地划向眼尾,没入黑绸般的柔软发丝里。
害怕和丢脸的情绪交织,他又跑不掉,只能无助的哭泣。
塞因不自觉放软声音,低声哄道:“坏家伙,你哭什么呢,现在不过是轮到我了,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同性恋。”
明明哄人,宽大的手掌却更加不满足,恶劣地没入衣摆。
郁严霜求饶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塞因目光冷冽地盯着郁严霜脸上,不错过一丝反应,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郁严霜的时候。
那时大二刚刚入学,郁严霜背着书包,绷着一张冷脸,看起来难以接近,可是眼神却是茫然得放空,擦肩而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
现在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此刻郁严霜即使是茫然得,黑色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下一刻,塞因清晰地看着郁严霜眼泪滴落地更加频繁,频繁颤抖的睫毛,每一下都挤出一大滴眼泪。
塞因蹙眉,瞧着郁严霜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像是隐忍着什么。
就这么恶心?
这不过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就恶心到这个地步?
因为太疼了,郁严霜不自觉弯腰想要躲避,却把自己送入了塞因的怀里。
成熟的男人身躯完全笼罩着黑发青年,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黑色颤抖的发旋,青年的头部靠在宽阔的肩膀上,脸部埋在可靠的胸肌里,默默流着泪。
两人就好像在亲昵的拥抱一样。
郁严霜忍者痛努力提醒道:“塞因,够了!你忘记你的信仰了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