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在大门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两人在浴室里的做的事情。
“郁?”
突地一道声音,郁严霜近乎吓地原地蹦起来。
惊恐朝后看去,发现是加西亚,瞬间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加西亚好奇地说:“你怎么这个样子?”
郁严霜一怔,扣着衣领说:“和别人打架了,你知道的,那些中国留学生看我不爽。”
刚来那会儿,郁严霜防备着所有人,起先加西亚不知道是郁严霜经历过什么。
直到偶然看见中国几个玩得很乱的富家留学生,讥讽地嘲笑郁严霜,而后扭打在一起。
加西亚不知道那些人在嘲笑郁严霜什么,因为交流用的是中文。
但是看得明白表情,也到了郁严霜愤怒到明明打不过那么多人,却不要命地爬起来继续打。
这个架势也吓到了那群留学生,加西亚出面提醒:在学校斗殴会被开除,才让那些人放过郁严霜。
加西亚困惑地扫了一圈,没看见伤口,出了嘴唇似乎有点红|肿。
郁严霜摆手:“我跑得快。”
他喘过气去看加西亚时,整个人愣住了,指着加西亚的脖子:“谁...谁要掐死你吗?谁干的?!弄他!”
刚洗澡完的加西亚立刻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挡住掐痕印。
加西亚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半响才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的事情,郁,我很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他坐在自己的床铺前,示意郁严霜也坐好。
郁严霜喘匀了气,身上脏脏的,不想碰自己的床铺,他把靠近窗台的书桌前的木凳子拖过来。
在他行动的时候,加西亚悄悄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罗德尼的电话。
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加西亚在游轮上见识到了特权阶级到底多腐败、淫|乱、荒诞。
以及...
罗德尼果然不想放弃郁严霜,他这样的富家阔少,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是罗德尼并没有和加西亚解释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反而要自己来郁严霜面前说这些塞因很可怕的话。
调拨离间...
那加西亚很轻易就猜测出来,那天吃饭罗德尼为什么要离开了。
因为塞因不许罗德尼勾搭郁严霜。
郁严霜是这个直男,加西亚早就知道罗德尼不可能成功,但是罗德尼很笃定自恋的认为郁严霜对自己有好感。
证明就是,那天宿舍里,郁严霜故意说自己杯子被人碰了。
加西亚根本不敢告诉罗德尼,这是他和郁严霜商量好的,要讹钱。
对于加西亚来说,好消息就是这趟游轮之旅,他搞到了自己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坏消息就是,几乎让他整个人生的价值观都破碎了。
被像狗一样拴住脖子,被一堆富少取笑嘲讽,被当作小丑一样负责扮丑逗那些千金笑。
加西亚第一天后悔的就想离开,可是罗德尼说帮他做事情,他会给资源给人脉,让他成为国际知名设计师。
他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
连问都没问是什么事情。
直到罗德尼交代让他去打听郁严霜和塞因的关系,监视郁严霜和塞因一切动静,并且让他在郁严霜面前多说说塞因的坏话。
加西亚安慰自己,自己也不会乱说塞因的坏话,毕竟,塞因更是不能惹的存在。
他必须拿捏好其中的尺度,电话那头罗德尼还在监听着,并且如果自己故意说漏嘴什么,同样会遭受可怕的存在。
郁严霜气深呼吸口气地坐好在凳子上,严肃说道:“加西亚,虽然我不大开心你喜欢我,但是入学三个月没有你,我没法这么快适应国外的生活。”
他双手交握,非常严肃追问道:“谁打的你?咱们今晚就去套麻袋,以防万一,你有枪吗?”
毕竟这里是美国,没准会升级到火拼。
此刻他没时间纠结塞因到底喝醉没,毕竟上次塞因喝醉也是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酒品或许太好了,根本就不发疯,维持着镇定的模样,但是记忆已经全部丢失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他纠结也纠结不出来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加西亚身上,加西亚帮助过他,自己却从未帮助过加西亚。
加西亚有些怔愣,不由得被逗得失笑。
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郁严霜会和自己成为朋友吧,可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来自中国的男孩,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
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青睐,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但今天以后,加西亚知道自己再无可能了,他就要失去郁严霜了,即便从未得到过。
加西亚双掌难堪地摩挲了一下膝盖,心中喃喃道:对不起了,郁...
郁严霜发觉加西亚甚至脸部有些浮肿,这不会是爱精致打扮自己的加西亚,加西亚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
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加西亚,发觉对方甚至睡衣穿得都严严实实想要遮挡什么一样。
最开始住进来时,加西亚穿得可是性感得若隐若现,那时郁严霜还对加西亚抵触很深。
“是不是罗德尼他...好像说过他床...”
加西亚着急打断道:“没有,不是,都怪我,我在游轮旅游时。”
他顿了顿,脸色更加难堪,甚至有些灰败:“我勾搭上了另一个富少,另一个富少癖好捆绑,我并没有受伤,只是怕吓到你。”
郁严霜松了口气,不由得想起浴室里的疼痛感,又感觉加西亚那痕迹一定更痛。
他皱眉疑惑道:“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恋痛啊?”
“额...当然不是,你为什么这么说?男生也可以由不同的部位让你舒服,比如...”
这次郁严霜急忙打断:“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细节,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加西亚深呼吸口气,惴惴不安地摩挲了一下手掌,神情纠结了几秒。
“嗡...”
直到传来了震动声音。
他只好咬牙忍住不适,按照罗德尼要求开始说道:“我并不是打听你和塞因的关系,只是,我听到点关于塞因不好的事情,还是从罗德尼闲聊中偷听到的,为了你的安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首先,我得问问,你和塞因是怎么认识的呢?有没有得罪过他?”加西亚问道。
那他可是得罪狠了...
郁严霜一肚子关于塞因的疑问自己都想不通弄不明白,很想问加西亚,可是又不敢。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要来找他要说点关于塞因的事情?
怎么从前塞因名声这么好,没有一个人要说塞因的秘密?
加西亚看出了郁严霜的迟疑,深知两人关系还没有到共享秘密的事情。
“嗡...”
加西亚似乎忍痛似的捂住腹部,咬紧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郁严霜一脸迷茫:“怎么了?加西亚,你怎么了?你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
加西亚忙开口说道:“对,有人找我,但你的事情更紧急,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和塞因的事情,也没关系。”
他长长喘了一口气,克制住颤抖的声音说道:“郁,塞因报复心很强的,听说他的惯用手段是先把你捧上天,在狠狠地将你拉入地狱,你知道学校的艾克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就这个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