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来个棍子把他打晕吧!!
郁严霜愤愤地想,难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触过多,又太久没有疏解自己才这样?
都怪塞因!
梦里,尽管塞因只是抱着他,可是昨晚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触碰的时候,所有的陌生知觉都全部回来了一样。
最开始其实郁严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战栗的,令人心惊的。
这些最初的感觉,在梦里,竟然掩盖了后面被揉|捏得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
郁严霜绝望的开始洗着裤子,决定之后还是不要和塞因见面了。
交代塞因写的论文可以打电话告诉他思路是什么,金融学的课程也可以让塞因电话里说,总之就不要见面了。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塞因买的布料就是加西亚说过的,水洗的时候如果太用力会被得皱巴巴的。
败家子!
郁严霜抱着湿漉漉衣物出来时,就看见塞因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坐在床边。
高不可攀的脸庞还凑在晕湿的地方,仿佛细细嗅着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一幕简直让郁严霜惊得头皮发麻,好像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塞因!离那儿远一点!你怎么进来的?”郁严霜急忙说道。
听到郁严霜的声音后,他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头看向郁严霜,缓缓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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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之后就恢复0点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撒花],特殊情况会请假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写其他剧情,真想酣畅淋漓地大写特写详细写两人在酒店里,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浴室,在车里,等等做两人爱做的事情嘿嘿[狗头叼玫瑰]。快了快了 让小鱼宝宝欺负欺负塞因会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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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很久之后的小剧场。
塞因觉得郁严霜很奇怪,每次do的时候,郁严霜一定会在到顶的时候忍不住将脸埋在塞因的手里。
起初塞因觉得郁严霜因为恶心,毕竟第一次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肯睁眼,所以现在用他的手遮住脸,好像还是能够掩耳盗铃一样。
这么久了,郁严霜始终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着气
于是塞因打造了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浴室。
将人按在镜子上逼着郁严霜看塞因怎么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严霜整个人都快被兴奋的塞因草坏了,后来两天不搭理塞因。
为了将人哄好,塞因答应以后每次都会捂住郁严霜的脸庞,不逼他了。
后来...一次郁严霜的生日,塞因从背后捂住郁严霜的眼睛,想给一个惊喜。
下一刻,塞因发现郁严霜已经In了。
第26章
塞因将郁严霜皱巴巴还湿漉漉的底裤晾晒好。
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盯着瞧了好一会儿, 绕过阳台的月桂雕花隔断进了卧室内。
塞因这会儿在他真正的家里,和学校的卧室风格完全不一样。
这里像是一个真正的教堂,光明充斥着每一个地方, 斥重金打照得穹顶,精心扑捉了所有的阳光,又经过知名设计师搭配,每一处透露着老钱风格的奢华。
塞因却很讨厌这里的一切,但是不得不每周回来住上一天,为了巴斯家族的凝聚力, 每周巴斯家族的主支都要聚在一起祈祷和吃饭。
这里也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比他任何一处房产都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塞因的父亲绝不会想到, 他的儿子把他最厌恶的东西就放在他卧室的正上方。
塞因也不怕佣人会发现,因为没有他的允许, 佣人除了打扫并不会胡乱触碰和窥探。
佣人也没必要为了偷窥一个秘密,丢失高薪工作, 并且还可能因为发现什么秘密, 被悄悄处理。
即便如此,塞因依旧弄了一个有着单独加了生物密码的房间,用来装自己的私密物品。
穿过被天使雕像、复古油画作围绕的洁白床铺, 他提着郁严霜弄脏的被子进了房间。
上次郁严霜打湿的衣服,昨天郁严霜换下来的忘记带走的衣物,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只有一条郁严霜底裤已经皱巴巴得被扔入清洗池里。
塞因将这床被子同样放入收藏柜里, 周围摆放着许多标本、枪|支,以及各式各样的同性电影、漫画。
还有个正在慢慢成型的郁严霜的石雕模型。
塞因慢条斯理地拿着剪刀将被子上那一圈晕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了, 唯独留下不规则的边缘,他将这一圈剪下来,放入相框里裱起来。
简直是意外收获。
塞因心情愉悦地出了卧室,年轻精力旺盛即使一晚上没睡觉,依旧看不出一丝疲惫。
明明昨天一整晚都在寝室楼下的车里,一边处理公司事务,时不时监控视频里郁严霜的睡颜看了近乎到3点。
而后发现汗津津的惊醒后,露出难看的神情,往厕所跑去,塞因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没想到,是个如此好的消息。
只是不知道郁严霜的梦里到底是谁,如果是女人...
塞因的心情又不爽了一些,还是去找郁严霜聊聊套套话。
他换了身休闲一些的衣服,塞因今天没有什么要参加的晚宴,懒得穿西装那么正经。
塞因的大二的课程于他来说可上可不上,没什么犹豫就翘掉不去,翻出郁严霜的课表,瞥见还有一小时就要开课了。
昨晚上郁严霜惊恐地跑走,塞因并没有急着将人抓回来,而是给郁严霜一点空间。
但已经快8小时了,时间也够了。
塞因进了书房,带了一些必须要处理的资料准备去学校看郁严霜上课,管家急忙赶了过来。
“塞因先生,罗德尼的父亲来了!”管家朝塞因低声汇报道。
塞因的父亲查理斯·巴斯恰好从自己的书房出来。
两人的书房并不在一层楼,塞因再更上面一些。
两个楼层之前是蜿蜒着雕刻极繁风格样式的图案,是深红紫檀木质的扶梯,书房与书房中间空旷地带,树立着巨大的《君士坦的幻想》的雕像。
查理斯的脸庞无疑是英俊的,不然也不会生下塞因这样俊美近乎没有死角的孩子。
只是他的两边鬓发开始夹杂着灰白,脸上的纹路又深了一些,让艾伦多了一丝儒雅,气场看起来才没有塞因那么正当年轻的那么压迫感强。
“塞因,别在我的房子里和同性恋的父亲谈生意,”查理斯严肃古板的声音响起,是传统的英伦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