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唇舌一被放过,忙扶着额头,一脸难受地说:“塞因...我好像酒劲上来了,头晕晕的,你亲得我缺氧难受,更加晕了,不要亲了好不好。”
他怕自己演得不好,还把头埋在塞因的脖颈处,碎发蹭过塞因的喉结,让塞因捏着郁严霜大腿的手掌下意识用力握紧。
塞因低着头,细细吻过郁严霜的耳朵脸颊往脖子处流连,嘴角还上扬着。
虽然不懂小家伙突然在干什么,但总比强硬逼着小家伙接受自己更好。
原以为会激烈地挣扎,他甚至都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能够再心软,心软的代价就是看着他热烈朝着其他人涌去。
塞因拖住郁严霜的臀部,这个抱姿像是抱小孩一样。
郁严霜都不需要用双手环住塞因的脖子,好像稳稳坐在臂弯里。
塞因目光在郁严霜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嘴唇,迟疑道:“疼吗?”
腹肌处有一点点起伏咯着塞因,塞因猜想,应该把这个小直男伺候好了吧?
一下午跟着郁严霜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怎么把直男亲爽,伺候爽,再草爽。
郁严霜想控诉很疼,可是又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明明郁严霜可是一个1米75高的男人,甚至还会长得更高,但塞因抱起来很轻松,塞因见郁严霜没有说疼,又有余力就想再去亲吻郁严霜。
郁严霜脸一黑,抬手按住塞因的嘴唇:“我都说了我很难受了!头晕!我醉了呀!”
该死的,塞因怎么还没报复够!
塞因单手托着郁严霜,朝着房里里走去,通往套房的是一个玻璃栈道,脚底下看得见川流不息的车流,栈道外的露天泳池,天蓝色的水光波漾漂亮得要命。
但是两人都无心去看。
他拍着郁严霜的背部:“你既然那么难受的话,7点半了,也该去床上休息。”
什么!?去床上!?
7点半这么早,才不是休息的时候!
郁严霜感觉塞因报复心上头的时候,比自己当时欺负塞因还要可怕!
不会塞因真的要和他互帮互助,要把那些他胡诌的话实现一次吧?
完蛋了,完蛋了,必须要跑掉!
再忍辱负重下去,自己会被塞因整死的!
忍个毛!
郁严霜近乎要尖叫:“不!我不去!放我下来,你这个该死的塞因,死变态,你竟然亲一个男人!!你太恶心了!你的信仰呢!”
“啪。”
塞因重重地拍了一下郁严霜的臀部。
声音在空荡的过道发出回响。
郁严霜浑身瞬间僵住,又被这样丢脸的教训,让他一下子就羞耻得不行。
塞因冷哼一声:“我变态?你刚主动亲我的时候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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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算你小子走运!
郁严霜的脑回路类似于:别吵,我在烧烤
[狗头叼玫瑰]这几章要给塞因威胁爽了[竖耳兔头]
第31章
走过玻璃栈道一样的连廊, 漫天的星光消失,干净的泳池已经看不见。
进入了套房的客厅里。
塞因将人抱入浴室里。
去浴室干嘛啊!!郁严霜眼眶都吓红了,忍不住又试图提醒道:“塞因, 你是开玩笑的吧?你讨厌男人的,你忘了吗?”
这句话无力又可怜。
“自己洗澡还是我帮你洗?”塞因扬了扬眉毛。
郁严霜说道:“我不想洗,我想睡觉了……我好醉了,塞因,我还有点想吐了。”
“行,那我帮你洗。”
塞因毫不犹豫决定到, 将人放在洗漱台上,就要开始替郁严霜脱衣服。
郁严霜害怕地抓紧衣摆惊恐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塞因挑眉:“乖乖洗澡, 今晚我一定要办了你。”(I‘m going to nail you)
郁严霜苦着脸:“不如, 还是我办了你吧?”
心情好的塞因,用的单词没那么直白, 说的是俚语,所以听见郁严霜突地这么跟着他说, 塞因微微扬眉, 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他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将郁严霜困在怀里,即便洗漱台很高,可是塞因实在太高了, 这个样子郁严霜依旧需要仰头看着他。
并且因为塞因的贴得太近,郁严霜又试图拉来距离,后仰着身躯让脑袋高高扬起,等着男人亲吻一样。
塞因有些好笑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 他其实没听过这个单词,但他能猜到的。
又不是傻子。
塞因让他洗澡,很明显就是和他一样, 还是嫌弃男人的,要洗干净才肯碰。
再加上塞因单纯,甚至小电影可能都没看过,对这方面完全空白,上次不过抓了他一下,就要结婚了,就是如此的纯洁,对那方面知识估计就是他教的互帮互助。
况且刚开始接吻的时候,郁严霜觉得塞因在乱亲,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所以这个单词应该是互帮互助的意思。
比起来,被塞因控制,被服务,他还不如撩草帮一下,塞因可能就息怒了吧?
就是希望一次就好,不要没事就要来酒店,做这种事情了。
郁严霜无奈叹了口气,怎么走到这个地步,他今晚回去要好好复盘一下,到底哪里出错了。
现在和计划完全不一样了,明明他马上就能挣够钱摆脱塞因。
“我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帮你疏解而已,塞因现在为时还不晚,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不要后悔你做的事情!”郁严霜提醒道,“人应该有自己的坚持,你都信仰基督教20年了,难道要今天毁于一旦吗?”
郁严霜板着脸,非常严肃说:“这并不好,等你老了,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塞因原本后退一步要出去拿润滑油和套套,被郁严霜这么一勾,立刻又贴回去。
亲都亲了,他没必再要伪装,捧着郁严霜的脸庞,就要吻下去。
巨大的惊喜,原来郁严霜完全误会了。
甚至还要主动伺候他,那塞因当然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至于郁严霜叽里咕噜说的什么,都因为嘴唇一张一合之间,被塞因吃过的细舌若隐若现,让塞因更想亲了,他什么都听不到。
“你还亲...”
郁严霜控诉到一半,后头的话全被塞因吞咽进去。
郁严霜就坐在洗手台上,塞因强硬的卡入他的两腿之间,将人往怀里按。
塞因没接过吻吗?
这么热衷于这种事情,而后他又反应过来塞因确实没接过。
郁严霜舌根都麻了,反正又跑不掉,干脆百无聊赖地张开嘴仍由塞因亲累了就会放过他。
他张开嘴,好奇地盯着闭着眼的塞因。
接吻亲出来的暧昧啧啧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全是塞因用力吮吸发出来的。
或许是塞因一直都是亲亲,除了想摸他以外没干什么,郁严霜还忍不住心里奚落塞因,这么个大男人,竟然那么单纯,因为什么都不懂,连接吻都接这么久。
塞因不满地咬了咬郁严霜的舌尖,睁开眼看着发呆的郁严霜蹙眉瞪他,心里才舒服一些。
“走什么神?和我接吻很没意思?”塞因明明记得之前挠郁严霜的上颚时,郁严霜反应很大,怎么这会儿就无动于衷。
郁严霜控诉道:“我舌头被你吸麻了,嘴唇被你亲肿了,口水都被你吃掉了,又渴又累还难受!”
顿了顿,他扶着额头补充:“我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