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喉结滚动,有时候真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这么会勾人。
若不是真的知道这小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他真的怀疑小家伙故意用这些词语刺激他。
越这么控诉,他越想将人按在怀里继续亲。
他将郁严霜抱下洗漱台:“去洗澡,立刻。”
既然郁严霜误会办了他的意思,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怂恿:“行,我等你办了我,看你到底行不行。”
郁严霜握紧拳头,忍辱负重地将人推出去,把门重重关起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还是把锁给关上了。
而后,他都顾不得要去漱口,想要去洗掉嘴里还残留着塞因留下的痕迹。
都已经快要习惯了。
郁严霜坐在马桶上,抓着黑发,非常沉重地叹了口气。
就像漂亮的布偶猫被人类狠狠rua得生无可恋一样,双眼无神地放空着。
“装醉也装不像,回亲过去塞因还更加兴奋,跑又跑不掉...”郁严霜喃喃道,郁闷地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把自己解救出来。
好消息是,塞因很笨,嘴里的“做|爱”不是两人交叠在一起,而是帮他疏解。
坏消息是,郁严霜连疏解都实在是不大乐意,他怕塞因要一边亲他一边摸他,还要让他为塞因服务。
这完全不清白了!
说出去,谁还会信他是个直男!
难不成塞因真的已经被掰弯了?
那更加可怕了,现在塞因还不懂,还能被自己忽悠,以后就难说了...
郁严霜突地站起来,有点害怕塞因会拿手机去查,两个男人该做什么,要是塞因真的被掰弯,还知道要怎么做了的话,他可就完蛋了。
他迅速开始边脱衣服便朝着浴室跑去,希望赶紧办了塞因等会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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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拉开房门,助理已经提了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
塞因接过袋子,仔细看了看,按网上找来的攻略,几种润滑油都备齐了。
不过目光扫过延时品种,塞因脸色沉了下来。
助理忙解释:“塞因先生,那是店家自己要送得,买太多了,还有,我们那个石油的方案...”
“你跟了我好几年,这点小事情你能做主,不要再烦我。”
塞因哪有心思还管什么方案不方案的,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门外的助理头疼的抓了抓头发,几个亿上下的决策,哪里是他能做主的。
虽然塞因下午已经排定初版方案,让手底下人再改改,因为金额太大,后面许多细节助理还是不敢自己做主。
怎么自己的老板追起人来,天天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去上学了。
助理不仅要不停的给各科老师请假打招呼,还得安抚好几个集团的投资者,甚至还得防止塞因的父亲发觉他的儿子是个gay。
他朝外走去,一边吩咐手底下的其他助理团队汇总事情,希望今晚过去,自己的老板能冷静下来了,把堆积了一堆事务都处理一下。
毕竟,今晚过去,塞因和中国男孩在酒店里相处了一晚上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老巴斯先生的。
门内的塞因,先将东西都藏在床头柜里。
原本他压根就没想藏,可是这会儿竟然有些期待郁严霜为他服务的时刻。
塞因想了想,按郁严霜的性格,跑不掉就会装乖一旦能跑绝对毫不犹豫要跑,还是得备着点别的视频。
他将摄像头包装盒拆了,放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花盆里。
又将让助理带来的几套明天换洗的衣服挂好,便朝着浴室走去。
听见里面竟然真的传来水流声,塞因几乎冷峻的面庞都因为郁严霜乖乖听话而高兴,眉眼柔和了很多。
他都不用试门到底锁没锁,直接拿来备用钥匙就开了浴室门朝里走去。
郁严霜刚冲洗干净头发,因为心思沉重,没注意让泡沫进了眼睛里,疼得他都有些睁不开眼,摸索着推开玻璃门,还在揉眼睛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唰的一下抬头,就瞧见塞因已经进了浴室,站在门口盯着赤裸裸的他。
塞因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郁严霜形容不出来,可是这眼神让心脏突突跳着,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总觉得要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迅速拽下旁边的毛巾,试图遮挡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你你你,就不能让我自己洗完出去吗!非得这样逼我?”郁严霜拧着眉毛,表情委屈极了。
塞因盯着消肿的地方,轻声问道:“还疼吗?”
郁严霜又迅速扯了一条毛巾,两只手都用来遮挡自己,总觉得自己这样好像被轻薄的姑娘,明明一个男人赤膊被看到有什么啊...
"我又疼又困,又醉了得难受,你你要不今天就让我好好休息吧?"郁严霜咽了咽,睁着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带着点希冀。
塞因朝郁严霜走来,也扯下一个毛巾,替郁严霜擦着头发。
纯黑色如同丝绸般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庞边,在这浴室亮堂的灯光下,将郁严霜照的白皙得在发光,被黑发一衬,实在是让塞因移不开视线。
目光滑过瘦削得背部,那蝴蝶骨像是要振翅欲飞一样。
往下是一截下陷的腰线没入肉乎乎的臀部,出乎塞因的意料,原本以为郁严霜很瘦,哪哪儿都是骨头咯着人。
却不想刚刚看见的场景下,指甲修剪整齐的圆润脚尖会胡乱点着,带着丰盈的大腿上的软肉在晃悠,修长纤细的小腿笔直漂亮地惊人。
塞因情不自禁弓起脊背,低头去轻轻亲了一下郁严霜的眼皮,有些珍重。
怎么会有人如此的美味可口,完全按照他的心意长得一样。
郁严霜立刻躲开,古怪地看了一眼塞因,这个时候装什么柔情似水了,他的控诉和抗拒完全忽视一样。
该死的,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明明前几天他多高高在上,现在被欺负成这样。
被亲了,还要马上去服务塞因。
塞因拿着浴袍将郁严霜裹起来,担心郁严霜会着凉,一边擦着头发,轻声问道:“郁,你想要什么?首先别提那些,今天放过你之类的话。”
最想要不让提,反正都要逼着干不愿意的事情。
郁严霜干脆摆烂,恶狠狠说道:“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你愿意吗!”
塞因低头去瞧郁严霜干净又漂亮的脚,沉思了一秒就答应:”可以,但你不许说累。”
郁严霜下意识藏了藏脚,怎么感觉塞因话里有话。
塞因将郁严霜头发擦得差不多后,说道:“去外边等我,饿了的话吃点点心,别想着跑,你要是敢跑,呵。”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郁严霜心头一紧,撞开塞因,头也不回出了浴室。
而后立马贴着墙壁,静静等了几分钟,听到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立刻马上就往外跑。
不跑才是傻子,塞因也是笨,以为命令了他就会听?
在外面到处乱窜的郁严霜,穿过玻璃栈道的时候,总觉得下面的人抬起头会看见自己浴袍里是空荡荡的。
但顾不得这么多,他尝试着按电梯,发现要刷卡。
他尝试着找到逃生楼梯,却发现逃生楼梯的大门被铁锁锁住。
该死的酒店,等他出去一定要投诉消防通道不合格!
郁严霜慌张要回去,想假装无视发生,却不想刚推开房门,就瞧见玻璃栈道尽头,塞因已经站在那儿。
似乎来不及擦干头发,水滴顺着黑金发砸向地面,汇聚成一小团。
浴袍就这么敞开着,宽肩窄腰往那儿一站,一身实打实的肌肉,就已经有很强的压迫感,更别说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