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一副果然如此,塞因没有否认,那么郁严霜到底怎么被欺负打压又取笑了?
塞因的手段可真厉害。
在外人面前对郁严霜那么好,差点把他都给迷惑了。
或许是前几句数落塞因的话,塞因没有大发雷霆。
于是加西亚胆子大一点,毫不客气说:“你会放过郁严霜吗?你追过直男吗?你连你的性取向都不敢像我这样光明正大承认吧?”
他冷笑一声:“那你谈什么让郁严霜高兴呢?”
塞因不由得皱眉,郁严霜是这么想的吗?
想要自己好好追他?想要公布两人的关系?
塞因问:“所以郁严霜想和我谈恋爱?”
-----------------------
作者有话说:三个没谈过的人,凑不出一个招[竖耳兔头]
塞因:只捡好的听
郁严霜:只跟坏的学
原来那本《伪装Omega的地球人后悔了》改名为《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嘿嘿想了个新的文案表述方式,原梗不变,新的表述方式会不会更好点?求收藏~
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
大家好,我的身份用你们这里的说法是beta,当年太穷,我以为omega是一个很潮的身份,假扮omega做擦边主播,结果帝国把我当成真的了。
当时我前男友去打战,我只好和他说我死了,按帝国要求嫁给了一个alpha,但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我前男友,他个子很高身体很强壮,性格有点偏激会杀“人”的,一个拳头就能揍扁我,我怕死,所以决定假死跑路,请问往哪个星球跑最适合?
二楼:一眼假!当机器是摆设吗?怎么可能识别错误?但是我建议去Z星球,那里不通路。
三楼:哥,你真好,那我出发了。
三天后。
四楼:额,最近我们少将带人杀异兽清出了一条到Z星球的路,你还在Z星球吗?
五楼:哥,你好,谢谢你,你真好,我现在知道了,请问接下来去哪里比较好?
六楼:不是...LZ你真是那个骗我们少将的Beta啊!!
七楼:我没骗人,我不是Beta,我是地球人,好像外面有大炮声了,哥,我该怎么办?
-
一夜之间,《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这个帖子突然爆红。
各路大佬纷纷出现,在帖子里出谋划策。
几乎半年,整个星际最边远的角落都通路了。
人们将这一事件取名叫:抓妻少将,使命必达。
-
随着帖子的爆红,大家才发现这个装omega的“地球人”是个擦边博主。
乐子人纷纷跑去看直播回放。
大家以为是上高速的路,没想到是宝宝巴士。
这是一个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博主,并且已经成功转型为最火的:极限逃生博主。
第40章
郁严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他酒量很好的,什么酒后失忆根本不会发生。
昨天他比加西亚喝了多很多的情况下,除了情绪容易上头以外, 其他丢脸的事情幸好没干。
只是他竟然在塞因面前哭成那样,还说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想说的事情。
幸好没有说太多,郁严霜不由得想,得多喝点酒练练酒量了,怎么才一打啤酒,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就醉成这样?
旁边空空的, 塞因并不在旁边了。
昨晚吃得太饱,最后吐了出来, 难受的被塞因抱着洗了嘴巴, 还洗了澡……还坐在床上看着塞因收拾一地的污秽。
塞因是想叫保洁的,可是郁严霜不肯, 最好两人争执下,塞因收拾了。
他摸了摸鼻子, 或许是塞因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做这种打扫类的活, 看着会很...勾引人。
因为宽肩窄腰的塞因,从背后看更加明显身材到底有多好,随着动作起伏, 每一块肌肉都会变化,郁严霜上次在塞因看到了没穿衣服版本,这次在塞因的公寓里看到了穿衣服的版本。
郁严霜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意识到没做竟然还会想塞因身子的自己, 真是越来越gay了。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昨天塞因抱着他洗澡出来后,明显没把头发没吹好, 现在炸得像个鸡窝。
就要进浴室时,塞因突然从漆黑的过道里的阴影里冒出来:“还不能洗澡,你上了药。”
郁严霜下了一大跳,去看塞因,才发现塞因眼睛有些红血丝,神情倒是看不出疲惫。
他不自然地移开眼,而后不经意地说:“我昨晚做了什么?我好像失忆了。”
塞因原本正准备好好和郁严霜说,一个月放过郁严霜的事情。
既然忘了,正好,那当做没答应。
郁严霜一边拿起牙刷挤牙膏,又超级不经意说道:“好像我记得你答应我,一个月都不找我。”
塞因:“......”
关键的记这么清楚,他扬了扬眉:“装醉酒失忆?”
“当然不是,”郁严霜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试图唬过塞因。
塞因收敛了神情,盯着郁严霜,用中文说到:“你记错了,是说一个月不来草你。”
郁严霜:“.......”
他下意识用中文反驳道:“明明说的是不来吵我……你发音不标准,没有翘舌音。”
“你果然是装醉,再说下去那就作废,”塞因从后靠近郁严霜,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将人困在怀里,盯着镜子里的郁严霜,发觉他脸颊还有压痕的。
塞因轻轻笑了一声,食指刮了刮。
竟然想和他谈恋爱?
不过身边都是蠢蛋,虽然塞因也不会谈恋爱,但是他没打算问任何一个蠢蛋该怎么谈。
塞因有自己的办法。
郁严霜几乎一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被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如果塞因不笑或绷着下颌的时候,压迫感极强,然而这种带着有深意的笑容盯着他,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撑在郁严霜两侧的手臂肌肉隆起,塞因左手挨着郁严霜的细白的左手,郁严霜不自觉想要藏起左手,却被塞因一把按住。
郁严霜下意识心一紧,有种被凶猛无情的猛兽逮住的感觉。
塞因并没有紧紧贴着他,而且离了一段能够感知到对方体温的一丁点距离,这种距离让郁严霜后背都开始密密麻麻酥痒起来。
偏偏塞因也特别喜欢这个姿势,郁严霜像是出现幻觉了一样小肚子又抽抽地。
他忽地又非常忧郁的觉得自己完了,就连塞因靠近都能够轻易想起两人荒唐的画面。
那种灭顶快乐,郁严霜没有经历过其他的,又是十八岁的年纪,很难不去想这些。
塞因盯着郁严霜飘忽的眼神,问道,“你伤心是因为我弄月中你了吗?”
他试图解释:“那天在车里,我看不到,你怎么不告诉我?”
在酒店和他寝室他都能看的到,在车里灯光暗,而且就来了一次,塞因以为不至于让郁严霜受伤。
当时带着郁严霜去酒店的时候,郁严霜已经睡醒过来,非要自己去洗自己清理。
塞因知道,郁严霜怕自己又会在浴室按在他来,他确实会这么做。
一个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人,是很难忍住的。
到酒店歇息时,他看郁严霜特别坚决才答应让郁严霜自己去清理。
没想到,原来小直男是月中了,又疼得不好意思,还怕塞因按着他来,才不让塞因去帮忙的。
明明那天晚上塞因看郁严霜表情是那么累,为什么走路的时候还要走的昂首挺胸的?
那个模样,塞因真的以为一点事情都没有,以为他让郁严霜很快乐,走路都带着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