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种故意慢条斯理的品尝,是非常温柔地含着郁严霜的嘴唇,只伸了个舌尖勾引郁严霜的舌头。
好像这样轻轻地搅动着,就能够让郁严霜主动回应一样。
郁严霜被这种慢慢的亲吻磨得有些急躁,明明晕乎乎的,却因为对方动作缓慢又轻柔,能清晰感受到舌尖抵着他舌尖,卷着他的舌尖往外走,让他主动到塞因嘴里去。
他越是不肯去,塞因就越磨着郁严霜的舌尖。
让人心痒痒的。
郁严霜受不了这种折磨,猛然用舌头推了塞因一把,却把自己坑了一把,再也回不去,舌尖被塞因紧紧咬住,还吮吸着拖拽出来。
轻柔的吻,顿时变得涩|情又激烈起来。
落入塞因的嘴里的半截舌头,就像一块美味的冰淇淋,被人舔舐着,炽热地含着,牙尖细细磨着。
郁严霜很快就软绵绵得了。
可是塞因却怎么都亲不够,双手都捧着郁严霜没力气地要垂下去的脑袋,让人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指尖再次感受到滚烫的泪水。
塞因不由得停下,不解地问:“怎么又哭了?爽的吗?”
再也不用讨好了,郁严霜立刻原形毕露,愤愤地说道:“爽你个头!你总是这样!”
没看到他嘴唇都又红又肿了吗,这次舌尖都快麻麻的了。
明天都吃不了好吃的了。
“可是你有反应了,而且你鸟出来的时候...”塞因不理解。
郁严霜大声打断道:“我的巨无霸汉堡还在后座,没吃完,我吃汉堡,我要吃汉堡!”
塞因无奈,公寓只让人打扫,还没来及备衣服。
他拿起自己的大衣裹住郁严霜全身,尤其把腿部裹得紧紧的,将人抱了起来。
腿都捆住了,只能让人坐在自己的臂弯,临出门的时候,提醒郁严霜低头不要被磕着了。
郁严霜双手抱胸,不发一言的低了一下头。
等到了楼下,寒冷的风一刮过,郁严霜有些冷得抱紧了塞因的脖子。
快走到车前,才发现加西亚竟然还没走,还在和助理争吵着:“郁严霜是个直男,塞因看起来这么生气,等下办了郁严霜,郁严霜会崩溃的!你不要拦着我!”
刚一甩开助理的手,加西亚一转身,就看看郁严霜像小孩一样被塞因抱着朝这里走。
加西亚看出来了郁严霜哭过了,甚至被大衣裹着下|半|身,不由得瞪大眼睛。
难道这么快郁严霜就失|身了?
天呐?
塞因中看不中用?
加西亚忙小跑过去问:“怎么了?郁?你怎么眼睛肿成这样?痛不痛?”
第一次会很痛的吧。
但他连郁严霜嘴唇为什么这么肿都不敢问。
塞因语气不善:“让开。”
郁严霜立刻维护到:“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探子?”
他用的是中文。
加西亚听不明白,但塞因明白了,并且立刻反应过来,郁严霜误会了加西亚,以为加西亚是被他安排去问那个小老鼠的事情。
在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不乖乖呆在他身边,又为什么今天会哭的这么伤心时,他还想有个渠道能和郁严霜聊天。
塞因拉开车门,将人塞入后座:“乖乖在里面吃汉堡。”
车门一关,塞因便冷冷看着加西亚,示意人离车远一点。
加西亚这会儿就开始有点害怕了。
助理不像是塞因,助理只是拿工资的,并不敢态度多强硬,只是试图将加西亚劝走。
可是塞因不一样,光身高体型压迫感就极强了。
加西亚忽的有点懊恼,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他知道做Gay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高知家庭的他,父亲是律师,母亲是医生,在未确定性取向之前,他的未来从小学开始就被规划好。
他要么当律师要么当医生。
但加西亚不想,他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设计漂亮的裙子,也喜欢那些非常时尚的杂志。
明明他这样的家庭,供他学习设计专业也不难,可是因为性取向问题,被毫不留情赶了出去。
加西亚会选择那样一条道路,其实也是因为别人觉得他蠢,选了一条所有人不赞成的道路,注定不会成功。
那他就非要成功。
可是郁严霜不一样,是个直男,不会因为性取向被大多数冷嘲热讽,取得一些世俗的成功就能够被称赞。
女性,还有他这样少数群体,必须更成功。
就是这么不公平。
所以加西亚一开始从来没想过掰弯郁严霜,心里其实也不乐意塞因真的把郁严霜掰弯。
加西亚鼓起勇气说道:“塞因,抱歉,我不会说出来我发现你是个同性恋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放过郁严霜?但是如果...”
“你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塞因打断。
他压低声音,语气很冷地说道:“郁严霜不知道你为罗德尼做的事情,你也不想失去郁严霜这个朋友吧?”
至于加西亚那点小心思,塞因不用担心。
更何况,塞因回头看了一眼郁严霜,还真拿着剩下的一大半汉堡,一边吃着一边趴在窗户上盯着他们。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郁严霜确实没什么朋友,起码加西亚没什么坏心思。
还帮忙让他好好享用了郁严霜。
加西亚一怔,意识到自己根本连谈判的桌子都上不了。
不由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塞因知道自己猜中了,这是加西亚的软肋。
“你如果不想像罗德尼一样退学,那么,”塞因微微一笑:“告诉我,郁严霜都跟你说了什么?在酒吧里你们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和他一起又哭得这么伤心。
加西亚怔愣住了,下意识也去看了一眼郁严霜。
因为郁严霜的动作,大衣已经跌落了,露着半截被扯坏的裤子,但起码裤子还在。
他有些惊讶,塞因竟然没对郁严霜做什么,甚至抱着郁严霜下来吃汉堡?
不是塞因对郁严霜很坏吗?
就比如罗德尼,在他特别累吗,或者又困又渴,明确表示了不愿意再宿舍里做什么的时候,根本不会听,甚至折腾地更过分。
可是这会儿看起来不一样,明显郁严霜一副皱巴巴的,做好的发型也乱了,嘴唇肿成那样明显亲得很激烈。
那么塞因这会儿来问自己做什么?
因为郁严霜哭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哄郁严霜高兴,来问问自己?
加西亚试探开口:“郁严霜说不喜欢你。”
塞因表情冷了一点:“我知道,无所谓。”
加西亚再试探地开口:“他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不要说这些我知道的事情,说点其他的,”塞因冷酷打断。
加西亚有点惊讶,塞因竟然没恼羞成怒,还让他说。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欺负他,还打压他,还取笑他!很伤他自尊!”加西亚立刻把郁严霜原话说出来。
塞因越听越困惑,表情却云淡风轻,压根看不出来到底做没做过。
可是思绪却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难不成郁严霜和加西亚控诉自己在床上做的?
知道郁严霜有多不好意思提这些,塞因立刻觉得不是控诉这些。
不由得在想,平时到底哪里欺负他了?
塞因想不出来,也没有反驳,而是说:“别提这些,说点你怎么让他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