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以这么一句诱惑无限的话结尾后,谈话就此结束。
约翰临走前本来还想拍拍叶鸣廊的肩膀,可像是想到什么后,又硬生生收回了手。
叶鸣廊回去之后,一直在思考着这一件事。
加上之前获得的信息,他预感到自己卷进了联邦高层和老师的阵营选择中,约翰今天约见他就是在暗示他作为内应,取得老师的信任后为他们提供消息。
其实老师和上层的貌和心不和之事之前就已经露出过蛛丝马迹,他们对老师的忌惮和警惕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
叶鸣廊回想到自己这些天里在现实和内网感受到的声浪,自从老师前几天的那次出手后,反而获得了更多的人拥戴,就连那些被他击倒的Alpha军官,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互相比起了自己在老师手下撑了多久才被击倒。
所以这一幕幕让上层的人更加忌惮了?
但是他们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内应,就是因为这段时间里老师对他的另眼相待?
叶鸣廊直觉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姑且就算这样吧,那么老师他知道吗?他要想办法通知他吗?
而且明天之后他就要在屋内值班了,他该如何避免在老师的信息素下出现类似今日的情况?
因着这些事,叶鸣廊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有些走神。
等回到宿舍后,他又遇到了新的意外。
一束鲜花,非常新鲜的、上面还带着露水的鲜花,摆放在了叶鸣廊的宿舍前,人来人往路过的时候都免不了往上面看上一眼。
这一熟悉的画面叶鸣廊在圣克雷军校里曾经经常遇到过。
叶鸣廊预感到不好,他颤抖着手指,从花束上取下一张喷洒了香水的小卡,卡片上面用浪漫的花体字写着:
“我亲爱的迷人的小玫瑰,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吻你~”
第83章 两个选择
“迈克, 有人来找你。”
迈克刚走出门外,迎面便飞来一束花,正中他的面部。
银发红眸的Alpha站在他的门口, 脸上好似笼罩着寒霜:
“这东西是你送来的?”
迈克看着多日以来一直魂牵梦绕的人儿终于变成了现实,激动欣喜到声音都快要打结了:
“是、是我送的,埃米尔,自从几天前我在那个小巷边看到你的时候, 我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你好像不太舒服, 我本来想帮忙的, 结果……唉,为什么偏偏在那天遇上了……”
迈克激动地诉说着自己与埃米尔一见钟情的经历,说到动情处甚至眼睛里出现了泪水。
叶鸣廊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恶心, 至少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个人就行。
眼见着迈克的话越来越多,他活动了一下戴着手套的手指, 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你知道我是Alpha吗?”
“我当然知道,可是爱情的产生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埃米尔,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就算你是一个Alpha, 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啊, 埃米尔, 你打我的时候可以不要戴手套吗?啊,我宁愿你用最纯洁无暇的手指触摸我的皮肤,啊……”
叶鸣廊:“……”死变态啊!
他愤怒地换上了脚,迈克叫的声音更大了。
十来分钟后, 脸上和身上都变得五颜六色的迈克无力又满足地倒在了地上,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一束同样变得七零八落的花。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抛下这一句威胁的话后,叶鸣廊转身就准备离开,临走前想到什么,嫌弃地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张洒满了香水的卡片,扔到了迈克的面前。
迈克在他身后痴情不改道:
“埃米尔,请不要抛下我,我对你的感情——卧槽!哪个傻X把老子写的贺卡换了!老子彻夜不眠写的情书啊,就都——啊,埃米尔,你又回来了,你是想看我的情书吗?我终端里留有存档的……”
叶鸣廊揪着他的衣领,强行压抑住暴躁和想要揍人的情绪,逼问道:
“这张卡片不是你写的?”
“……呃,它也可以是我写的,啊——”
“说实话!”
“……好吧,埃米尔,这真不是我写的卡片,有人替换了它,明明在我把它放到你门前时还是正常的……埃米尔,别走啊,埃米尔——”
叶鸣廊特意去调了门前的录像。
在这之前,他只是根据其他目击者的口供迅速地锁定了迈克,却没有想到,有人敢在里面搞花招。
一想到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双胞胎等人,叶鸣廊心中的预感愈发不好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拿到了录像,录像中显示在迈克放下花束后,的确有人经过更换了卡片,但在他找到那人后发现,更换卡片的人也是接了一个内网上的高价匿名委托,并不知道上家到底是谁。
而内网上的匿名委托早已经完成的时候就被删除了。
至此,叶鸣廊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猜测。
他反复地打量着那一张卡片,用手揉捏,然后发现在卡片里竟然存在着夹层。
叶鸣廊撕开后,里面冒出来了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上面还有风格让他非常熟悉的留言:
“我就知道聪明的宝贝一定可以发现的,请快快和我联系吧!你正在处于危险中,你最忠诚的骑士愿意为此提供一些帮助,不需要回报哦~”
叶鸣廊呵了一声,这下终于证明了自己的猜测,这张卡片来自于可恶的星盗诺兰。
可在确定卡片的来源后,一道新的选择题摆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该不该去加诺兰的联系方式。
要是有机会,叶鸣廊很愿意将这该死的星盗送进监狱绳之以法,可鉴于诺兰知道他的情报太多,而且他已经从监狱里逃过一次了,这个想法终究只能是想法。
叶鸣廊又看了几遍“你正在处于危险中”那句话,最终还是抱着这家伙说不定会有点用的态度加上了那个联系方式。
在他发出申请后,另一方几乎立刻就通过了,然后屏幕里一下子多出来了一大段消息。
诺兰:
【亲爱的宝贝,我们终于能够交流了!在宝贝失去音信的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宝贝(哭泣)因为宝贝,我已经好久没能睡一个饱觉了……每当我因为宝贝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会抚摸宝贝留在我后颈上的爱的烙印,想象着宝贝在上面打下烙印时的美妙表情,以此来缓解我对宝贝的思念之情……】
见他还有要啰嗦下去的趋势,叶鸣廊忍着恶心打断他:
【你谁啊?为什么要留那张卡片给我?再胡说八道下去,我可要向宪兵队举报你了。】
诺兰:
【宝贝居然不愿意认我(嚎啕大哭)好吧,我知道是我来得太突然了,宝贝没得及做心理准备,可我已经给足了宝贝接受的时间了,从花到卡片,再到卡片里的纸条和联系方式,宝贝一步步摸清真相的时候难道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正在逐渐地靠近吗……】
叶鸣廊将他从好友列表里删除。
过了半分钟后,他收到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备注上写着:【我错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的,我没有说谎,你现在真的很危险,加上我吧,求求你了(下跪)】
看来就算是星盗也无法来去自如地侵入军方的内网啊。
叶鸣廊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他重新通过好友申请,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次诺兰没有乱七八糟地说一些胡话,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