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不由顿了顿,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是个Beta?为什么哪怕是逃跑你都不选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
之后几天,叶鸣廊整天闷在屋子里不愿意出去见人。
埃德加也不强求他,只是确认他每餐都吃完之后,便不管不顾。
双胞胎很担心他,时不时敲响他的房门,询问他的状态,可叶鸣廊实在提不起精神见他们。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失败透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却几乎什么都没有干成。
好不容易交了好几个朋友,可不是受他牵连,就是想要睡他。
叶鸣廊不敢想象,阿伯特和埃德加只是在以为他是个Beta的情况下,都能如此下狠手,等他们发现他是一个Omega,又会怎么样?
系统倒是有尽职尽责地安慰着他:
【宿主,不是您的问题,要是换了别人,也不会做得比您更好了……】
【再来一次吧,这一次您再好好筹划,一定可以逃脱的……】
可叶鸣廊却连再尝试一次的勇气都没有了。
阿伯特先前的话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赫克托已经受他牵连,他不能再连累其他人了。
而且,就算逃出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的金手指只能通过和高阶Alpha亲密接触才能升级,就算一路顺利进入军队,也不过是走之前在圣克雷的老路而已。
任务太难了,他没有办法仅依靠自己现在的能力打破僵局,必须要借助其它的力量。
系统便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建议:
【宿主,那您要不就暂时牺牲一下吧,和那两个狗Alpha虚与委蛇,等利用完了就踢掉他们赶快跑掉。】
叶鸣廊冷笑:“作为一个系统,你还真是一直锲而不舍地想让我走上你们安排好的路啊。”
系统在他脑海里抖成了团,急忙为自己解释道:
【没有,没有,我已经不敢了,都是由宿主决定,我只是负责提建议而已……】
经过这一遭,系统不敢再说什么,很快消失,叶鸣廊却陷入了沉默中。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很认真地思考着系统的建议。
真的要退让吗?哪怕是和Alpha进行更亲密的关系。
叶鸣廊的眼前浮现了阿伯特和埃德加的身影。
他想了一会儿自己和他们接吻,或是□□,只是刚刚开始想,就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这怎么可能呢?
但他也听系统说过Omega发情期的表现,如果发情的话,到时候是不是不用这么困难了?
叶鸣廊绝望地捂住了脸,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竟然想要放弃长期以来的坚持。
选择一个或多个Alpha,和他们结合,然后获得经验提升自己。
他真的可以做到吗?
……
几天后,当之前与兰斯洛特约定见面的日期到来之时,叶鸣廊登上了星网。
兰斯洛特已经到了,正在台阶前低头擦拭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
当听到叶鸣廊的脚步声后,他放下长剑,回头向着叶鸣廊看来,目光凝住。
叶鸣廊努力朝他露出笑容:“对不起,老师,我又来迟了,你这次放几天假?”
停顿两秒后,兰斯洛特收剑入鞘,在台阶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和我说一说你最近的烦恼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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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要怀疑,马库斯失踪的事就是阿伯特做的手脚,这家伙心黑的很,他还蛮遗憾收到的是失踪通知而不是阵亡讣告的,而且他还做得天衣无缝,都做好了叶鸣廊去质问他时的话术了,可惜一直没等到。
另外,在这一章里其实叶鸣廊哪怕假装说答应埃德加的求婚申请他都会帮忙的,结合他上一句话的意思是就算叶鸣廊说谎他也愿意相信,这也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让他欺骗自己好心甘情愿去帮助他的机会。
可惜当时叶鸣廊情绪太激动,没有悟出他的深意,以为他是在逼婚,而埃德加见他反应,也以为他是连欺骗自己都不愿意了,心凉透了。
他们双方都误会了。
阿伯特倒是看出来了,但他故意不说,还觉得很好笑。
第60章 下定决心
在神殿的台阶下, 叶鸣廊心虚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遇到了一点点小难题而已……”
不,其实是很大的难题。
“我的一个朋友, 可能不止一个,就是对我……唉,你知道其实友情有时也会产生占有欲吗?”
就姑且把那几个家伙表达出来的情感当做是友情吧,可恶!
身旁坐着的兰斯洛特理解般地点了点头:“从书中看到过。”
“哎, 对,就是这种……等等,你从书中知道的——”
叶鸣廊开始觉得这个“心理导师”是不是有点不靠谱起来了。
“嗯, 我看过很多书, 怎么了?”兰斯洛特的表情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叶鸣廊和他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终于败下阵来:
“好吧,我是说……就是我那几个朋友, 其实他们本来的占有欲就挺厉害的,但在我的努力周旋下勉强维系了和平相处的局面, 但是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导致和平共处的局面被打破了, 他们开始不择手段地铲除异己了……
“我承认,在这之中,我也有错, 我是说了一些谎言, 但他们太过分了, 我有朋友因此受伤,还有朋友被他们用来要胁我不要离开……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真的太离谱了!”
兰斯洛特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确信他们是你的朋友?”
叶鸣廊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当然了,只是朋友而已!”
他见兰斯洛特不说话,便又着急道:
“除了朋友外, 还能是什么?我对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产生别的感情的!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嗯,我知道了。”兰斯洛特点了点头。
叶鸣廊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就这?还有呢?”
“听起来你似乎很受周围人欢迎。”思索了几秒后,兰斯洛特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既然你的朋友们很在乎你,想必也不会伤害你,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一个很小的问题,我们来练剑吧,你之前的功课练得如何了?”
喂喂喂!
这就结束了吗?
叶鸣廊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在猛烈地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
“老师,他们虽然目前还没有伤害我,但已经有这个趋势了!”
不要觉得被捅菊花就不算伤害啊!不仅是□□上的伤害,还包括心理上的伤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刑罚!开创出这个的人是疯了吗?
“还有,他们已经互相伤害了!我的其中几个朋友为此受到很大的影响,我都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不该……”叶鸣廊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想起了至今下落不明的马库斯和不知道有没有事的赫克托,陷入了浓浓的自责中。
这时,他听到了兰斯洛特向他道歉:
“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这不是一个小问题,他们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语气听起来倒是挺真诚的,但是叶鸣廊怎么听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