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谁啊?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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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激动,明天的剧情好刺激,其实我已经写完了,嘿嘿
第89章
温淮露出决然的表情, “是陆予夺。”
裴书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什么?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温淮惨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当时找到了副院长, 希望他能帮我说两句话, 缓和我和主任的关系, 副院长说‘你不如直接找那位大人物帮你说两句话’, 我不知道大人物是谁,打听也打听不到。每天活在痛苦中,甚至有……轻生的打算。”
“但是后来, 我想见你, 我提交辞职,想回来找你。医院不同意我辞职,我的出入甚至也受到了医院的限制。接着,光脑被偷,也再也联系不上你。”
“我偷偷逃了出来,居然有人在追捕我。我才知道我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我, 他们汇报我的行踪给那位大人物, 我趁机听到了他们叫那位大人物——”
“陆老大。”
“……”
裴书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
温淮晃了晃裴书的肩膀:“后来我偷跑进一家私人飞船,钻进了他们箱子里, 才能活着跑回来告诉你这些。”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裴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温淮小声嘶吼,像重锤一样砸向裴书:“他当然敢!为了得到你, 他有什么不敢的?”
“得到什么?啊?”裴书惊呆了。
温淮:“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什么?”低沉的声音, 突兀地在巷口响起。
裴书和温淮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去。
巷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几道高大的黑影堵住。
逆着光,陆予夺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身后跟着几名气息精悍的手下, 缓缓挡住了巷口。
空气瞬间凝固。
温淮下意识地将裴书护在身后,尽管他自己也虚弱不堪,却仍对着陆予夺怒目而视:“陆予夺!”
陆予夺的目光淡淡扫过温淮,最终落在了裴书震惊的脸上。
裴书眸光复杂,他一方面愤怒于温淮的遭遇,对陆予夺深恶痛绝。一方面,他又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不愿去相信这样恶劣的事,真的是陆予夺所做。
陆予夺迎面走来、步子打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带着压迫力和攻击性。
裴书身体紧绷,暗暗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你刚才都听到了?那些是不是真的?”
陆予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别过来!”裴书喊道,如果刚刚温淮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陆予夺真是个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人,那他和温淮今天很难顺利离开了。
裴书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发动!如果不能直接离开,硬拼人数又不占优势的情况下,那必然要抢占先机,先行动手。
裴书的身手干脆利落,动作迅如闪电雷霆,直取陆予夺面门。
擒贼先擒王!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速度和力量,如同石破天惊,连空气都发出了尖啸声。
陆予夺身后的手下训练有素,似乎早猜到了他要动手,反应迅捷。
其中一人手腕一翻,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圆盘被掷出,瞬间展开成一张闪烁着幽蓝电弧的能量网,朝着裴书罩去。
裴书瞳孔一缩,强行扭转身形避开能量网,但另一侧,另一名手下已经抬起手臂,袖□□出一道无形的力场波纹!
“嗡——!”
裴书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无比,如同陷入泥沼,动作不再灵巧,反而迟滞、艰难,强大的惯性让他失去平衡,跪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
对方好心解释:“重力束缚网。”
“卑鄙!居然用这种东西!”
裴书怒喝,奋力挣扎,肌肉贲张,那无形的力场竟然被他强悍的身体素质撼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趁此间隙,第二名手下已然近身,手中一个钢笔状的装置对准裴书的手臂轻轻一点。
“呃!”
强烈的神经麻痹脉冲瞬间窜遍半身,裴书整条手臂一软,凝聚的力量骤然消散,整个人失神地跪坐在地上。
紧接着,先前那张能量网再次罩下,幽蓝的电弧噼啪作响,裴书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酸麻抽搐,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书!”温淮目眦欲裂,想冲上来,却被轻易制住。
陆予夺自始至终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他缓步上前,走到被能量网束缚、因麻痹而不断抽搐的裴书面前,微微俯身。
他看着裴书的眼睛,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因打斗而散乱的发丝。
“陆予夺,你这个人渣!伪君子!你别动他!”温淮奋力挣扎着,怒骂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裴书呆滞的目光,努力聚焦:“陆予夺……那些……是不是真的。”
陆予夺却只是平静地看着裴书,无奈地摇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直起身,挥了挥手。
手下们会意,强硬却不失礼貌地将不断挣扎的裴书与温淮分别押上了停在巷口外的黑色悬浮车。
悬浮车驶入郊外庄园。
天色已黯,屋外浓厚的乌云层层叠得汇聚在庄园上方。
“啪!”
一滴水打在了玻璃上,接着是两滴、三滴,轰然落下。
裴书和温淮被分别带下车,押进灯火通明的大厅。
裴书身上的能量网已经被撤去,但双手被一副磁力手铐束缚在身前,限制了他的大部分的行动。
温淮则被两人牢牢按着肩膀,他虚弱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怒视着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陆予夺。
陆予夺挥退了大部分手下,只留下两个心腹守在门口。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水,没有看裴书,目光直接落在温淮身上。
“你是怎么从第七星系逃出来的?那些障碍,虽然算不上什么天衣无缝,但也不是你一个普通的医生能轻易突破的,谁帮了你?”
温淮啐了一口。
陆予夺算计他、算计裴书,这样阴险毒辣。温淮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恨意。
“呸!陆予夺,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总会有人看不惯你的卑鄙行径!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
陆予夺并不动怒,只是眼神更冷了一些:“嘴硬。回到首都星,又是谁帮你避开耳目,找到裴书的?”
“关你屁事!”温淮怒吼。
老实人激动起来,骂人也是很难听的,“你这个阴险小人!伪君子!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算计裴书,算计我,算计所有人!你不得好死!你……”
“吵。”
陆予夺轻轻开口。
他放下水杯,对旁边的一个手下淡淡吩咐道:“太吵了,打断他的腿,让他安静点。”
那手下面无表情地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根胳膊粗细长短的合金棍,朝着温淮走去。
“住手!”裴书瞳孔骤缩,厉声喝道。
一路上几个小时,他已经从神经麻痹中解脱,汇聚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