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帝国时代,权贵一手遮天。
他们肆意践踏律法,将Omega视作玩物,以卑劣手段铲除异己,甚至公然买卖军衔、侵吞赈灾款项。
底层人民的血泪,不过是他们权谋游戏中的一串数字。
而星网上,却充斥着对权贵的谄媚与对血统的盲目崇拜,每一篇报道都在歌功颂德,每一个声音都在表达臣服。
偶尔有几条新闻,隐晦提及皇室丑闻,或权贵出入风化场所、凌虐平民的劣迹。
却没有任何主流媒体,乃至娱乐媒体敢真正发声。
在这种情况下,裴书敢于锐评权贵,把他们当狗一样辱骂,自然得到了他们的拍手称快。
视频评论区里,众人对他断更的原因猜测纷纷。
有人说他得罪权贵,早已被大卸八块,尸骨无存。
更多人则说他只是暂避风头,等待时机成熟必将龙王归来。
更多人相信第二种说法,每个人都不希望,敢于说真话的人销声匿迹。
裴书很想回复:这段时间被关起来了,被个混蛋标记,之后订了个婚,又把未婚夫捅了。回家后眼睛瞎了,养病一个月,被求婚,做了个复明手术,见家长后领证了。
但他忍住了。
旺盛的分享欲被他死死克制。
但他仍然想告诉大家,他回来了。
他点开个人账号。
许久没有登陆,他甚至有些紧张,他只发布了简短的几个字:“明晚八点,直播间不见不散。”
一石激起千层浪。
点赞、评论、转发数瞬间飙升。短短一个下午,这条动态的点赞量已突破千万。
这个消息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席卷了所有社交平台。
热搜前十名瞬间被他霸占。
当晚,裴书的个人账号粉丝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竟然突破了两千七百万,仅仅是因为一条动态。
裴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可怖的效果。
裴书刷着光脑,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首页新闻,权凛昏睡期间,权家私生子上演了争家产大战。
私生子们你方唱罢我登场,纷纷在社交平台发布自己才是权玺最爱的孩子,老头子最属意的继承人。
还有你捅我一剑,我砍你一刀的血淋淋商战,谁谁谁名下产业被设计,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这乱成一锅粥的节奏里,竟然还有商融的名字。
这跟商融有什么关系?
裴书产生了一个想法,莫非商融也是权家的私生子?
裴书思考,这个消息如果属实,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自从知道直播平台背后的人是商融,裴书一直有更换平台的念头。
一方面厌恶这个人,一方面想要远离和洛特兰有关的人和事。
现在,看着种种新闻,裴书有了另一个疯狂想法。
他想收购这个直播平台。
他目前影响力超群,直播继续,他的收入不会低,加上之前的存款,他未必不能完成这个疯狂的念头。
裴书立即在星网查询星娱直播的市值,并盘点自己名下所有的存款。
他之前听权凛的指导,一部分资金用来投资理财,盈利许多,汇总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买下平台的话,还差很多。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起,显示阮婴的名字。
“小书,你终于要复出了?!”阮婴的声音激动得几乎变形。“你看到了吗?全平台都在讨论你!”
裴书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阮婴姐姐,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说。”阮婴道。
“帮我查一下星娱直播平台目前的股权结构、财务状况,以及它背后资本近期的动向。”
阮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书,你是想……?”
裴书淡然道:“对,与其在别人的地盘上提心吊胆,不如把它变成自己的。”
他又开口:“但我手上的资金不够,我打算先借一部分。”
阮婴安静地听完,声音带着期待:“你说的没错,把平台握在自己的手上,降低了许多风险。我跟你一起干了,我想想。资金缺口我来解决一部分,但不是以借款的形式。”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控股公司,我来注资,占一部分股份,你持有绝对的投票权,保持对平台的绝对控制。这是底线。之后我们去拉投资,其他投资人那边,也按这个结构来。我们一起确保这个决定权握在你手里。”
裴书道:“那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去拉投资人?”
阮婴道:“是,这是个难题。”
裴书摇头:“不难,你忘了我在哪里?洛特兰,我可以说动那些权贵来跟投。”
阮婴沉默了一会儿:“好主意。”她轻笑起来:“他们给你投资,你还要骂他们。”
裴书淡淡:“这不冲突。”
说干就干。
没过几天,裴书立刻联系展一帆,许潞和等比较熟的学生会成员。
“……对对对,是权凛推荐给我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裴书张口就来,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拉投资嘛,自然是怎么天花乱坠怎么来。
这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们,个个大富大贵,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裴书很快凑齐了投资。
权家的家产大战打得火热,星网每天都有新的消息。
裴书看着新闻,心中怀疑愈深,他给左然打了个电话,想证实自己的猜想,也顺便想办法拉左然的投资。
左然:“是,商融也是权家的私生子,他比权凛还大一岁。”
猜想被证实,裴书想到连日来的家产大战,心里不自觉替权凛感到一丝悲哀。
“……权凛,他还好吗?”
左然停顿了会儿,道:“他还是那个样子,你呢?你还好吗?”
裴书听出了一丝言外之意:“你问我?问我干什么?谁让你问的?”
左然:“我自己想问。”
裴书的第六感直觉不对:“左然,是不是,权凛想问我……”
左然没有答话,裴书又说:“他是不是已经醒了?”语气更为笃定。
左然依旧没有声音,裴书便自顾自说下去。
“他醒了,却一直没有传出没有消息,说明他是故意隐瞒的。为了什么呢?现在权家内部打得火热,他不想参与?或许他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所有人都打完,他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左然终于说话了:“我哥就在旁边,你要跟他说一句话吗?”
裴书沉默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他才想起来!
糟糕!还没把钱骗到手,他怎么就给挂了!
不过,阮婴那边的消息接踵而至:“我收到风声,商融名下的产业都出问题了,商融现金流紧张得快烧起来了,正疯狂变卖资产套现,我们这时候出手,时机绝佳啊!”
-----------------------
作者有话说:裴书没钱那块,我清晰记得自己在某一章解释了,
我甚至记得那个情节里白隙和小书包的所有的对话内容
小书的光脑在陆予夺哪里,钱也在光脑账户里面,当时走得时候太着急了,没有一起带走,所以当时没钱。小书鼓起勇气提起陆家,让小白帮他把东西拿回来。
但是我翻阅了近几章存稿,完全找不到小白和小书的那一段对话内容,我直接一个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