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几章一直在删改,真的删删改改非常多次,在某一次修改中不小心删除了?我也不知道了,可恶啊可恶[心碎][心碎]
第105章
在阮婴的操盘下, 裴书和她一起注册了新公司。
三月份,这家新公司成功买下星娱直播平台,并控股52%。
裴书从平台的主播, 一跃成了平台背后的老板。
不过, 当老板的代价也不小。
他为了凑够买公司的钱, 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个人账户差不多归零了。
而且这买卖不是一次性付清的,采用的是首付+分期的模式。裴书虽然当上了老板,但也背上了几个亿的债。
但他并不慌。
他之前做会长的时候, 学习重点就是研究学生会的各种财报与项目流程。对新公司的财务状况也能看懂一二。他仔细研究了公司的财报, 发现平台本身就很赚钱,每年的利润足够还清分期款项。
平台的年总收入在十亿左右徘徊,扣除成本,以及股东分红,利润在17.5%左右。也就是只要熬过最初的两年,他之后就能稳赚不赔, 每年都有将近两个亿的收入。
算清楚这笔账, 裴书心里更有底了, 痛痛快快地找阮婴一起庆祝了一顿。
两人坐在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餐厅里,但谁都没心思看风景。
他们先是一起看了公司的财务报表, 分析了一通,话题马上转到赚钱要怎么花。
裴书眼睛亮晶晶地开始规划。
阮婴也难得露出向往的表情:“那我, 我要搬出来住, 我要独立, 我不想再跟爸爸和父亲住在一起了!”
阮婴指着菜单上面一款香槟说:“独立第一步,我想学喝酒。”
裴书:“你之前都不会喝酒吗?”
阮婴微微撇嘴:“家里管得严,觉得不端庄。”
她的神情有些激动:“但现在我是老板了, 老板可以喝。”
裴书立刻对侍应生说:“这个香槟来两瓶,再来几个你们的招牌菜!”
香槟很快上来,两个新手老板一起碰杯。即使准备学喝酒,两个小朋友也不敢喝白酒,只能来酒精浓度低的气泡酒。
“祝贺裴老板,成功把自己变成穷光蛋!”阮婴一本正经地说。
裴书哈哈大笑,这样肆无忌惮的笑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几口香槟下肚,两人脸上都飞起了红霞。
这玩意儿入口甜甜的,带着果香,后劲却比想象中要大。
阮婴的眼神开始有点迷离,用手支着下巴,“书宝,你知道吗,你特别厉害。我以前觉得你……嗯,长得太好看了,像花瓶。但现在我觉得,你,特别有魄力,你怎么就想到,要直接收购星娱呢?”
裴书也被酒精熏得晕乎乎,闻言用力点头,差点把自己晃倒:“嘿嘿,你也厉害!阮婴,你谈判的时候,讲价的那个样子,哇……商融的脸都绿了!你就像……像那种女战神!刷刷刷,就把敌人干掉了!”
“真的吗?”阮婴开心地笑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干杯!”
“喝!”裴书也豪气干云地举杯。
结果就是,裴书刚站起来,就发现脚下的地板变成了波浪。
他扶着墙,颤颤巍巍似乎随时会晕倒。
他摸出通讯器,凭着本能拨通了置顶的号码。
通讯几乎是被秒接的。
“哥哥?”白隙清润的声音传来。
裴书对着屏幕傻笑,画面晃得厉害:“小白……嘿嘿,小白你好歪……”
白隙在那头立刻察觉不对劲:“你在哪里呢哥哥?”
裴书晕乎乎地:“我和阮老板……在、在星星会转的那个楼顶……”
他努力组织语言,“小白,我好像……变成云了,飘乎乎的。”
白隙笑了一声:“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白隙赶到餐厅的时候,裴书和阮婴两个人趴在桌上,面前摆着空了的香槟瓶。
光脑已经被收了起来,两人正对着窗外指指点点。
白隙走过去,轻轻将裴书揽进怀里。
裴书闻到熟悉安心的气息,立刻扒住他:“小白,我的小白来了……阮婴,有人来接我啦!”
阮婴也醉眼朦胧地抬头,她看到了一个长相出众的Alpha。
阮婴口齿不清地说:“你是?白院士?”
白隙在整个宇宙的知名度都很高,创造出Omega安抚剂的学者,帝国最年轻的院士,几乎没有Omega不认识他。
阮婴虽然微醺,仍保持着礼节,对白隙礼貌点头:“白院士,久仰久仰。”
裴书晕乎乎开口:“小白,这是我的好朋友,阮婴,你们早就应该认识了。阮婴姐,这是白隙,揭露韩野的大部分证据都是白隙帮我们调查的。他才是我们背后的大功臣。”
说完,他彻底醉了,晕在白隙怀里。
阮婴立刻正色,对白隙浅浅鞠躬:“原来是这样,真的多亏你了。”
白隙淡然道:“举手之劳。”
阮婴疑惑地问:“你们也是好朋友吗?”
白隙一手揽住裴书的腰,一边对阮婴温和地说:“我们不是朋友。”
说着,他当着阮婴的面,轻轻拂开裴书额前的碎发,在裴书眉心落下一个吻。
阮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是不对!小书宝的未婚夫不是陆予夺吗?她在新闻上看到过。
白隙又是怎么回事?
不等阮婴继续问,白隙自然开口:“阮小姐,我安排了司机在楼下等你,我先带小书回家了。”
白隙把裴书安顿在副驾驶,给他系安全带的过程中,听见了裴书小声嘟囔:“小白,我没钱了,都被我花光了……”
白隙没有问是怎么花光的,他只觉得喝醉的裴书声音黏糊糊的,特别可爱。
他笑着说:“你还有我们的共同财产。”
白隙捏了捏老婆泛红的脸颊,认真地问:“怎么喝这么多啊?”
裴书晕乎乎地摇头,伸手抓住白隙的衣袖:“是我自己要喝的。”
他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小白,我今天……特别高兴。”
“我可以不用再受制于人,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白隙轻轻“嗯”了一声,他没有问裴书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裴书突然笑起来,“阮婴说她要独立,要搬出来住。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独立了?”
“你一直都很独立。”白隙温声道。
裴书先点头,又摇头,“不止要独立,还要站起来。”
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眼皮开始打架,却还在喃喃自语:“小白,我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会越来越好的……”
后面几个字含糊在唇齿间,白隙没有听清。
悬浮车平稳地驶过璀璨的夜景,白隙调高了车内的温度,轻声回应:“一定会的。”
三月开学。
裴书重回政治系的课堂。
他面前的迷雾渐渐被驱散,前路越来越清晰。他想要从政,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裴书穿着简单的黑色挺括外套,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
休学一年,他身上的青涩稚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锋芒。
微长的黑发柔软地贴在他的额前,一双明润透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多情的眼型,沉默时却透着疏离的冷感。他端坐着,鼻梁高挺,唇色淡粉,下颌轮廓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