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道:““已经离开包厢了,驱车回到了医院。”
裴书放下心来,面色沉静,对队长吩咐:“继续暗中保护,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今晚的事,保密。”
“是!”
裴书今晚没有加班,驱车回到议长官邸。
客厅空荡,温淮还没回来,
裴书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口传来指纹锁开启的声响。
温淮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手里拎着一盒精致点心。
看到裴书坐在客厅,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小书?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语气自然,笑容温柔,和平时一模一样。
裴书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不一样的痕迹。但温淮的眼睛清亮亮的,毫无破绽。
裴书声音如常,只是寻常问询:“等了你好久,去哪儿了?”
“哦,出去见了几个朋友,喝了会儿茶。”
温淮将点心放在桌上,走过来很自然地抱了抱裴书,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给你带了点心,是你喜欢的口味。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他的拥抱很暖,亲吻也软。
裴书心里那团乱麻似的疑问,撞上这团柔软的棉花,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发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声。
温淮似乎没察觉他这点不对劲,笑着揉了揉他后颈,转身往浴室去了。
那一晚,裴书几乎彻夜未眠。
他躺在温淮身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手下的报告。
温淮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温淮依旧每日为他准备早餐晚餐,温柔体贴,仿佛那场会面从未发生。
裴书暗中观察,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甚至动用权限,秘密调查了那家茶苑和当日的监控。
但结果正如手下所说,包厢内的一切都被彻底屏蔽,无迹可寻。
……
一周后。
裴书在议长办公室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秘书通报,权凛来访。
权凛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手里拿着几份需要议长签字的首都基建文件。
公事谈完,秘书退下。
权凛走到裴书身边,俯身,手臂撑在办公桌上,将裴书半圈在怀里,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宝宝,今晚有空吗?”
信息素悄然释放,带着撩拨的意味。
裴书被熟悉的信息素引出了生理反应,腰眼处酥酥麻麻,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你少来这套。” 裴书别开脸,声音却没那么硬气,“晚上还有会……”
“推了。” 权凛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引得裴书轻轻一颤,“你都加班一周了。议长大人,也该休息休息了。今天可是周六。”
他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裴书的耳朵:“我家新换了床垫,特别软。你上次不是说腰疼?”
裴书睫毛颤了颤。
那晚的会议没有推迟,但权凛依旧得逞了。
权凛家那张据说“特别软”的床垫,确实没让人失望。裴书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白皙的后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腰窝深深陷下去。
权凛的手掌就贴在那里,掌心滚烫。
“宝宝,腰窝怎么这么深?嗯?”
裴书把脸埋进枕头,不肯理他。耳尖却红得滴血。
“不说话?” 权凛故意使坏,手指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裴书又羞又恼,想挣开,却被牢牢按着。腰窝被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权凛低笑,俯身吻他汗湿的后颈,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
“议长大人这儿真漂亮。”
“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以后在这儿纹朵小花儿好不好?”
裴书羞愤欲绝,气得去拧他胳膊,却被权凛轻易制住,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权凛!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撤你的职!” 裴书红着眼眶威胁。
……
荒唐的一周。
第七天傍晚,正巧,裴书刚泡完澡,穿着权凛的宽大衬衫,赤脚踩在地毯上擦头发。
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腰身被布料松松勾勒,惹人遐想。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权凛去开门。
裴书探头望去,下一秒,擦头发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门口站着陆予夺。一身笔挺军装,脸色冷硬,视线越过权凛,直直盯在裴书身上。
确切地说,是盯在他那双光裸的腿上,和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衬衫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予夺的喉结滚了滚,他看向权凛:“一周了,我要把人带走。”
裴书震惊:“?”
更让他震惊的是,权凛居然侧身让开了路,语气平淡:“嗯,记得安排好三餐的营养,他挑食。”
裴书看看权凛,又看看陆予夺,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问号。
陆予夺大步走进来,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兜头罩在裴书身上。
然后弯腰,一手穿过他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陆予夺!你放我下来!” 裴书猝不及防。
陆予夺没理他,抱着人就往外走。
权凛靠在门边,挥了挥手:“玩得开心。”
裴书被陆予夺塞进悬浮车后座时,整个人还是懵的。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又扭头注视身边绷着下巴开车的男人。
“陆予夺,” 他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陆予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回答。
裴书不死心,凑近了些,军装外套滑下肩膀,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权凛留下的暧昧红痕。
陆予夺的余光瞥见,呼吸骤然一重。他猛地踩下刹车,悬浮车在路边急停。
裴书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倾,还没稳住,下巴就被陆予夺捏住了。
陆予夺眼神黑沉沉的,“他把你照顾得不错?连腿都露出来给他看?”
“我那是……”裴书想辩解,刚洗完澡嘛!
可陆予夺不给他机会。捏着他下巴的手滑到后颈,用力一按,滚烫的唇就堵了上来。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裴书被抵在座椅上,手胡乱推他肩膀。
军装外套早滑下去了。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陆予夺的吻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口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
“陆予夺!这是车上!”裴书语调变了。
“嗯。”陆予夺含糊应了声,手上动作却没停。他分开裴书腿,屈身挤了进去。
悬浮车的座椅很宽敞,裴书趴在那上面,漂亮的脊背弓起。月光透过车窗,照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脊椎骨节清晰分明,一路延伸进松垮的裤腰。
陆予夺呼吸一窒,低头咬在他肩胛骨上。
“疼!”裴书呜咽。
陆予夺没松口,反而更用力。他一手扣着裴书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衬衫下摆,顺着脊背的凹陷一路向下。
裴书的腰又细又软,脊柱沟深深陷下去,两侧曲线若隐若现。
陆予夺的手指就停在那里,轻轻摩挲。
“喜欢这样吗?”他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