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了裴书的唇舌,尝到了甜甜的蜂蜜水的味道。裴书似乎有些呼吸不畅,软乎乎地推拒他。他当然不允许,扣住了裴书漂亮的脊背,去揉他的单薄凸起的蝴蝶骨。
裴书的身体散发着淡淡香气,用了他的沐浴露和浴球,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这若有似无的相似味道让权凛格外兴奋,他轻轻嗅着,珍重而温柔地落下一个个亲吻,却也不敢留下痕迹。
睡着的裴书特别乖巧,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在睡梦中还会配合地挺过来,被抚弄舒服了还会哼哼一声,是一个完全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Alpha。
裴书腰际两侧微微凹陷,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触感美妙得让人爱不释手。权凛轻抚上去揉捏,不是过分柔软的类型,而是柔韧而青涩的身体线条。
“真漂亮。”
权凛音调破碎,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甚至想就这么做下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他的神色带着点痛恨,把裴书的红润的脸颊摁在娇嫩的丝绸上,恶声恶气地说:
“为什么勾引这么多人,温淮,简欧,商融,陆予夺……还有谁,是不是还不够?”
“那个Omega是谁,裴书,告诉我,我去杀了他好不好?嗯?”
“嗯啊。”脆弱的身体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下肢强撑着抬起又无力放下,洗过澡的身体已经覆盖一层薄汗了。
“舒服吗宝宝。”
“也可以帮帮我吗?……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谢谢宝宝。”
权凛礼貌道谢,才握住了裴书热乎乎香喷喷的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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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推预收宝贝们《仙门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人设:假替身真团宠·牛马变关系户·咸鱼躺平受^老婆死了一百年脸很臭剑尊攻
这本爽爽的,大爽特爽!
简莘穿书了,喜提炮灰N号剧本一枚。
本以为要夹缝求生,却发现:
仙道魁首:“这些金丹灵果,莘莘喜欢吗?”
冥界鬼王:“我冥府藏书阁,莘莘可随意进出。”
剑道至尊:“你根骨清奇,可愿承我衣钵?”
莘莘:不是,大佬们,你们图啥啊?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小透明啊!
直到某天,他被动解锁了关键剧情碎片……
原来,大佬们把他当成了书中那位早逝的、形貌昳丽颠倒三界的妖族圣子白月光!
莘莘恍然大悟:哦豁!原来我是替身文学主角!
BUT!
看着手里啃一口能涨十年修为的仙界灵果,垫桌角的是失传阵法古籍,身后或明或暗跟着的至尊级“保镖”……再想想前世那个压榨他、延毕他、让他卷生卷死的垃圾博导……
莘莘瞬间躺平:替身?替得好啊!这都是我应得的!
团宠生活、顶级资源、护短师尊也太香了吧!一点苦都不用吃的人生,它简直绝美!
莘莘高举双手:当替身,我是专业的!你们的好东西,请务必都冲我来!这福气,我要定了!
直到……他看到了那位传说中“早逝”圣子的画像。
众大能眸光阴翳,眼底暗藏无数欲望,像是要把画像上的人拆吃入腹。
他们的视线再次落在莘莘脸上,唏嘘怀念:像,当真极像!
莘莘心头巨震,关键剧情再次解锁——
画像上的就是他本人
阅读指南:
1.万人迷但1v1,双箭头很粗!
2.主角是漂亮小团宠,无脑苏爽文
第47章
裴书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却有些哑火。
嗓子干得发涩, 手腕酸软无力, 前身更是涨得难受, 衣料轻轻一蹭就火辣辣地疼。
好难受, 怎么会这么难受。他委屈地撩起衣角一看,周遭已经泛了红,指尖一碰就疼得他倒抽凉气, 吓得他赶紧把衣服捂了回去。
从小在保守环境中长大的裴书, 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皱巴一张脸,绞尽脑汁地分析,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因为他昨天喝了太多的酒。
他只喝过两次酒,一次是偷偷喝老爸珍藏的茅台,给自己喝穿越了。
第二次就是昨晚, 只喝了半杯。
酒精的副作用可真大。他昏昏沉沉地想。
他勉强坐起身, 却惊觉一阵凉意从腿间传来。
下一秒, 他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倏地由白转红, 一路红透,最后涨成了熟透的烂番茄。
他猛地拽住裤腰, 蹑手蹑脚溜下床, 一溜烟钻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他手忙脚乱地脱下弄脏的衣物, 内心哀嚎:怎么会这样,这也太丢人了吧。难道人长大之后,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了吗?
裴书的发育向来比同龄人迟缓一些。
游泳队里清一色的男生, 个个身材出众,才十几岁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可队里没几个“正经人”,大多谈过好几段恋爱,甚至有人同时交往几个女友。
他们总爱调侃裴书,笑他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喜欢男生,没准是暗恋队里哪个“哥哥”。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裴书宁愿孤独终老,也绝不可能喜欢队里那群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单细胞生物!
他只是没认真思考过恋爱这回事。
他的父母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之后顺理成章结婚、生子。裴书隐约觉得,自己的未来大概也会沿袭这样的轨迹。
时候到了,一切自然会发生。
因此他从没着急,也放任自己身体偶尔出现的反应,不去深究。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朋友的家里,产生了这样的反应。
裴书面对空荡荡的卫生间欲哭无泪,除了凉飕飕的下半身,他的上半身也好难受。表面看不出什么,可里头又痒又痛,像有什么在破茧而出。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痒意持续不消,他的身体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又在卫生间里磨蹭许久,裴书才决定先查查光脑弄个明白。
可他没带换洗的裤子,总不能这样光着出去。
手指扒着门缝,裴书的声音细若蚊吟:“权凛……”
门外立刻传来回应,脚步声越来越近,“怎么了裴书?你去哪里了?”
“……我在卫生间,可不可以……借我……”
“借什么?”权凛站在卫生间门口,“是不舒服吗裴书,要我进去看看吗?”
“别进来!”裴书脱了裤子,可什么都没穿。
“……能借我一条……内裤吗?”裴书羞得脚趾抠地。
“你说什么裴书,你说得太小声了,我没有听见。”权凛的声音无辜极了。
裴书心里怨恨权凛这个破耳朵,不得不羞耻地再次开口:“内……裤!”
“哦,你要什么尺码的?”
“随便一条就可以。”裴书着急。
偏偏那人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和他确认一下:“可是小书,如果太大了,穿着不会掉下来吗?”
“不会!你先随便拿一条吧。”裴书已经羞愤欲死了。
五分钟后,裴书双手死死扣着腰间的布料,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挪出卫生间。
权凛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处理光脑消息,俨然又是那个矜贵优雅的学生会长,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任人摆布的醉态。
裴书已经见识了权凛醉酒后的另一面,自然不会被他现在装装的样子骗到。
但他此刻身体异状明显,他只得道:“权凛,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