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新掀起眼皮,放下了杯子,“....你呢?”
“我来自江洲,不知道你听过没,就在...”朴斌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谈到了自己家乡,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纪辰新没阻止他,他听着朴斌对江洲的描述,思绪渐渐飘远,江洲啊,地方是个好地方,人嘛就...好像也不全是居心叵测的人。
“对了,你参加这个比赛是为了什么?”朴斌谈到深处,问了句。
纪辰新没回答,反问了他,“你呢,为了什么?”
“当然是以棋会友,挑战自我啊,但我棋力一般般,估计也走不长远。”朴斌嘿嘿笑了声,看着挺憨厚。
纪辰新点了点头,“我来拿冠军的。”
“啊?”朴斌是真被他的发言吓到了,“你这么自信啊?”
“听说冠军,奖励五万块钱,老实说,你是不是为了那五万块钱?”
他合理猜测着,因为确实不少人是蹦着这个来的。
“你说是就是吧。”纪辰新没反驳,若是告诉他,他最终目的是参加世界赛,还要夺冠,人家估计也会嘲笑他异想天开吧。
“时间不早了,明天早上九点就要比赛,早点睡吧。”
朴斌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一瞅对面床,已然闭上眼睛,似乎不想与他多言,他也就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好,那我关灯了!”
*
得知苏陌终于从国外回来,赵言权第二天便找上了门。
“苏陌,比一场!”
赵言权站在苏陌家开阔大气,挑高的客厅,眸光闪烁,跃跃欲试。
大理石,其细腻的纹路在灯带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质感。
少年坐在经典耐看的灰色皮质沙发上,手里翻动着书页,周身透着股清冽的疏离感。
他的睫毛很长,碎发散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眼尾,垂着眸,并未看眼前的人一眼。
“不下,这两个月复习书本知识,准备高考。”
赵言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放着升段赛不打,你居然准备高考?”
苏陌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却扣的一丝不苟,他手指修长,捏着书页,“我之后的比赛都在下半年,急什么?”
“那你和我下一局。”赵言权也不管他参不参加高考了,只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有没有长进,看看俩人现在差距是多少。
说罢,他便要去揭开他的书,结果苏陌抬眸目光淡淡扫了过来,像是片薄雪落在了赵言权的身上,声音又清又冷,“说了,不下!”
俩人对峙着,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界限,横在了中间。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得见他的清冷,却摸不到他的温度,他将自己与世界之间划了道清晰的线。
其实,赵言权从小就明白,苏陌一直就是这么个人,只不过那年被某人打破了这种平衡后,才给了他那种平易近人的错觉。
倏然,赵言权冷不丁,嗤笑了声,“若是纪辰新在这,你也会这样吗?”
提到这个人,霎时间,周遭的空气陡然变冷了,屋子里静的可怕,明明没有风,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在往下坠,沉甸甸的,压的人肩膀发酸。
良久...
苏陌的手指微微蜷着,咬字清晰,却短的像一句不愿多言的批注,“别提他!”
视线里,赵言权看着他微微颔首,目光低垂,注意力像是被打乱,转而又起身,放下了书,背影笔直,去了窗边,如同一幅线条利落,却又无人能懂的画。
“他确实挺狠的。”赵言权看着他的背影,讪笑着。
“这么多年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以他的围棋天赋,怎么也不该岌岌无名吧。”
“只要是定了段的,都会有名单记载,但怎么会连国棋院都查不到呢。”
“你说...他到底是没下围棋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萦绕在不少人的心中,成为了不可提,也不能想的存在,因为不论哪一个都足够令人唏嘘。
他们不愿相信年少时,这样一个惊才绝艳,天资卓越之人,就此陨灭,夭折了。
所以,纪辰新,你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
赵言权抿着唇,眼神如有实质般,注视着飘渺的远方。
若是活着,也该报个平安吧...
不枉费,大家相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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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提前发[让我康康],有没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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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
喻嘉,一个普通人,失业后马不停蹄加入了啃老大军。
然而还没开始啃,就被父母告知,他家世代修仙,而今功德圆满即将飞升。
当晚他们就飞走了…
一向淡定的喻嘉,真的破防了:“喂!你们走了,家里房贷谁还啊!”
普通人喻嘉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普通。
与此同时,万象直播平台出现了一个算命直播间,起初,并未引起人注意。
有人抱着试试的心态点了进去。
“大师,我女儿高考复读两次了,这次到底能不能顺利上岸?”
“高考先放一边,你女儿已经偷摸领证,肚子里孩子都三月了。”
“大师,我老公每天早出晚归,一问就是公司加班,能信吗?”
“赶紧离,他早出轨了,刚还查出了艾滋病。”
“大师,我儿子被拐十五年了,还能找到吗?”
“八十里外清河村,姓李的人家,你去看看。”
喻嘉的直播间爆火了,每晚数以千万的人在他直播间蹲守,而他也从岌岌无名,变为了受世人追捧的神算子!
久而久之,喻嘉不堪其扰,当即立下规定:一天一卦,一卦三万!
结果,找喻嘉的人不降反增。
世界首富、各国大佬、商界精英、新晋顶流、神秘官方…
他们捧着钱,一箱一箱的送过来,求着他收!
第43章
翌日清早, 纪辰新醒来时,才刚七点半。
一旁的室友朴斌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还砸吧一下嘴, 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美食。
纪辰新轻手轻脚起床,准备洗漱,十分钟后,他带上了门,出去觅食。
出了酒店,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不远处有小贩正在叫唤, “刚出锅的包子, 油条....”
“糖糕,刚炸好的糖糕!”
纪辰新闻着香气,去了包子铺, 金黄的油条在竹筐里冒着热气, 隔壁摊位的豆浆桶“咔哒”掀开盖, 乳白的热气带着黄豆的香醇, 往人的鼻尖钻。
“老板, 来个肉包子,一个油条, 一杯豆浆。”
老板笑着道, “好嘞, 6块钱。”
纪辰新掏出钱,递了过去,手刚接过装好的食物,一侧目就见朴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
微愣之际,倒是朴斌撞了下他的肩膀, “你起床了,怎么也不叫我,咱们可以一块出来吃早餐啊。”
“看你还在睡...”纪辰新无奈回应,只觉得这室友好像有些自来熟。
朴斌来到这,人生地不熟,恰好又与纪辰新安排在一个房,成为了室友,自然想着两个人可以做个伴。
“你等一下我!等我买完,一起回去。”
纪辰新点了下头,定定站在一旁等他。
朴斌买了两个肉包子、一杯粥,还有一个根油条。
回去路上,朴斌咬着包子,提议道,“你昨晚这么晚到,应该还没去看过比赛场地吧,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