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246)

2026-01-15

  “酒虽好,可喝太多,却是有害无益,只会伤身,”同样数量的酒下肚,郁时清却还眼神清明,手脚利落,他放好酒,来到叶藏星身前,摘下他手中的酒壶,“你方才不是说,未来还想扬鞭漠北,征战南越,做大齐最威武的将军吗?伤了身子,如何还能?

  “听话,不喝了,回家。”

  “对哦,大将军……我想当大将军,”叶藏星慢半拍地应着,抬起脑袋,望着郁时清,“不喝了,回家,听……听清清的。”

  说着,他伸出手,攀住郁时清的肩背,要站起来。

  郁时清被他带得向前一沉,一手匆忙按住桌子,一手下意识地,揽住了那截裹在轻薄缎衣里的腰。

  那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猝然颤了下。

  郁时清像是怕人掉下去一般,修长的手指立即展开,于另一边宽大衣袖的遮挡下,更紧地锁住了那略有起伏的腰侧。

  叶藏星极轻地闷哼了声,一只手臂绕上了郁时清的脖颈。

  “清清,”他张口,唇珠挺翘,唇瓣被酒液润得亦红极软极,吐息间全是百年佳酿的醇美,“你病了吗?好烫……我带了御医,给你……”

  不,不止是唇。

  两颊、颈子,连同腰腹,好似都已然红了,软了,透了……

  郁时清忽然渴极了。

  他仓促地滚了下喉结,目光偏移,看到桌上还剩半杯的酒水,立刻端起,一饮而尽。

  挂在他身上的叶藏星当即像是抓到贼一样,瞪大了水雾迷蒙的眼,“你……偷喝酒!不让我喝,你偷喝!”

  郁时清酒杯一撂,神色如常,低头哄人:“你看错了。”

  叶藏星怔住,好像也有点懵:“我看错了吗?”

  “对,”郁时清朝某个方向打了一个无碍的手势,示意跟随的暗卫无须现身,便半扶半抱着人,往门外走,“你喝太多了,眼花了。今次无妨,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了,没人管真是要翻天……”

  郁时清海量,并不算醉,但被观景台的晚风一吹,到底还是有些熏熏然了,语言虽控制着,可到底还是受了些前世影响,忍不住念叨起来。

  念叨到一半,耳畔忽来一声:“不对,我没看错……”

  话音未落,郁时清唇上一重。

  一根裹满酒香的白皙手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因准头不好、力道不轻,一下便撞开了郁时清的唇缝,抵在了他的齿关。

  郁时清尝到了一点涩意。

  几乎同时,那张绯红到近乎惑人的脸也仰了起来,逼到近前,凑到指边,气息滚烫,深深地闻嗅着。

  “被我抓到了,你就是偷喝了,酒液你都还未吞干净……”

  少年瞪着他,谴责他,两片唇微微地张着,内里齿白舌红。

  郁时清黑沉的眼眸一顿,胸膛立时起伏难定。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大家,恢复日更!

  这段时间破班和找房子把作者折磨疯了,但熬过来了,并吸取教训,下本存稿一定要更多再开文[捂脸笑哭]

 

 

第157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11.

  叶藏星再次拥有意识,清醒睁眼时,已是次日,日上三竿。

  秋阳明亮,光线倾洒,他抬手压着额角,有些头痛地翻身起来。

  他这一动,立在外间的喜乐立刻便听见了,忙挑起帘来,快步走近搀扶,“殿下,您醒了?”

  “不用,”叶藏星摆摆手,“水。”

  喜乐赶紧端了茶来,一直在小炉上温着,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叶藏星接过茶,牛饮般灌了一口,才觉喉间干涩稍缓,脑子也不太昏沉了。

  他放下茶杯,垂眸扫了眼自己干净崭新的中衣,仿佛想起什么般,一顿,道:“喜乐,我问你,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

  “郁举人呀,”喜乐一边又添新茶,一边道,“殿下这是喝太多,醉得不记得了。昨夜奴婢们虽然跟着,但照您的吩咐,都在暗处,见您虽醉,可郁举人还清醒,能送您,加之郁举人打了暗号,示意不用,便都没有现身,只暗中护送……”

  “暗号?”叶藏星抬眼,“什么暗号?”

  “皇家暗卫间的暗号,您还改过许多的那套里面的。不是您告诉郁举人的吗?”喜乐皱着脸道,“殿下,不是喜乐话多,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您和郁举人才第二次见,便告知这样的机密,哪怕不多,只有一个暗号,可奴婢也觉不太妥当,望您三思,以自身安危为重……”

  叶藏星一怔,瞳中有什么飞快闪过。

  但不等喜乐看到什么,他便已闭上了眼,语带懒散道:“行了,你家殿下自有打算,少唠叨。快,把早膳……不,直接上午膳吧。再晚一点,你家殿下就要饿死了。”

  “殿下慎言!”

  喜乐苦着脸无奈劝了一句,然后便要出去,叫人进来,布置梳洗与膳食。

  然而,还不容他抬步,叶藏星的声音忽然又传了过来:“对了,喜乐,昨夜澹之送我,可有什么……不对?”

  “不对?”喜乐愣了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他或我,没什么失态的地方吧?”叶藏星道,“比如乱耍酒疯,胡乱打人、亲人……”

  喜乐闻言忙摇头:“那肯定没有!”

  说罢,他又赶紧道:“殿下您放心,您好酒,虽很少喝醉,可仅有的几次,都是安静得很,倒头即睡,并不会有什么失态失仪之举。郁举人不算多醉,自然也不会。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您兴许是太久没喝那么多了,是有些醉得厉害,话多一些,可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有点迷糊,离开酒楼前一直谴责郁举人偷酒喝,还用手指戳了郁举人的嘴……

  “但也便是仅此而已了,真再没有什么!您放心!”

  叶藏星微滚的喉结一顿,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喜乐见状,隐约觉得不对,心头微紧,小心地放低了声音:“殿下?”

  叶藏星缓缓睁开眼:“喜乐,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喜乐愣了下:“殿下,你又做梦了?您酒后头痛还未消,莫要多思了,护国寺的守心方丈不是都说了嘛,您这叫宿慧机缘还是什么的,不是坏事,但也不宜多想,真便是真,假便是假……”

  叶藏星满脸无言,瞥了这摇头晃脑的小太监一眼,摆手示意他快滚,然后身子向后一仰,又栽进了床帐内。

  喜乐悻悻低头,快步离开,室内恢复寂静。

  叶藏星抬眼,直勾勾盯着纱青的床帐,目光如水幽荡,“一直都并非是梦……”

  他无声喃喃。

  ……

  郁时清并不知叶藏星此时心中所想。

  今日是他搬进蔚文书院的日子,一大早,他便退了客栈,背着行李上了禹山,眼下,已领了斋舍的钥匙,正在收拾房间。

  斋舍是四人共住,但因郁时清是半路来的,又有个解元的身份,所以在斋舍富余的情况下,先生便优先为他分了一个空斋舍。

  是以,说是四人共住,这间屋子却也不过是有郁时清一人而已。

  此刻,他闻着窗外风声叶落,边安静地整理着东西,边难以自抑地回想着昨夜的诸多画面。

  酒香,人声,一夜鱼龙舞的长街。

  以及,叶藏星。

  “定力太差,险些便失态了,幸好……”郁时清摇头叹气。

  如昨夜一般,贴近、亲昵,今生确是第一遭,可前世,却不知有过多少。

  叶藏星好酒,但为免因酒误事,非常克制,极少畅饮,印象里的几次,都是在与他独处时,一醉,便缠人得紧,勾他的颈,抱他的腰,攀他的腿,不论多大,便都要和初见时的小少年一样,非要赖着他。

  不小心地,压一压唇,摸一摸耳,共倒在窄窄的贵妃榻上,发丝纠缠,胸膛相碾,几是常事。郁时清起初还心惊肉跳,后来却发现,这似乎不过是叶藏星的醉态,并非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