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139)

2026-01-16

  郁霖呆呆看着,宫时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想知道,那天我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郁霖点了点头,低声道:“想。”

  宫时弈打了个响指,音乐变了,慷慨激昂的女声在空中响彻,郁霖听不懂,因为是德语。

  但他听懂了宫时弈说的话:“其实只是当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不算什么神秘的谜语。”

  宫时弈含笑道:“‘如果我是风’的下一句是‘我将会追随你’。”

  郁霖回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是惊喜的光。

  宫时弈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态度前所未有的亲昵:“开玩笑的,我不是风,也会追随你。”

  宫时弈就站在郁霖的面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请问,郁霖先生,我可以追你吗?”

  郁霖的脑袋乱哄哄,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宫时弈的话,主要是还在消化。

  宫时弈或许也有点太紧张,但他故作大度:“你拒绝我也没关系的。”

  郁霖还在缓慢加载,被他影响,下意识道:“那我拒绝。”

  宫时弈一滞:“你来真的?拒绝?”

  要!伤!心!了!

 

 

第114章 

  郁霖双手摆成电风扇,他本意不是这样的,只是突然被打乱了思维节奏,所以……

  宫时弈说过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早已从细枝末节里,感受到了坚定的被喜欢和被选择,但听当事人这么说出来,仍然宛如是朝郁霖扔来一个惊雷,他开心极了,反而反应更慢了。

  这件事不在他的排练范围内,真要说起来,还真的是直接拒绝会比较熟练呢。

  郁霖停止摆手,两手交握,捏了捏汗湿的手心,他想起之前,自己询问过沈晴鹤,一般成年人都是怎么告白的。

  青春期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仪式感上的追求,往往写些情书,然后勇敢无畏,开始拦路抢劫式表白。

  但长大了,就会有更多的表达方式。

  沈晴鹤告诉他,虽然总体来说,还是心意更重要,但也可以小小地准备一些浪漫仪式。

  所以,郁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大家一起去做手工纪念品的主意。

  到此刻,郁霖才知道,浪漫是种天赋,宫时弈天生比他擅长。

  他站在这样漂亮的花园里,心中的感动如同潮水一波一波涌来,简直要将自己溺毙。

  之前视频放完后,花园里那些小小的灯依次被打开,有光落在宫时弈的脸上,这一刻光影造就的神颜,郁霖觉得自己终其一生,恐怕都不能忘却。

  宫时弈却在郁霖的沉默之中,开始复盘自己的行为,他的自信让他认为,不可能出现这样被拒绝的场景,又不是傻子,郁霖喜不喜欢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可是为什么呢?

  嘶……宫时弈倒吸口气,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者……最近一周太忙了,颜值垮掉了?

  宫时弈看向郁霖,今天明显做了造型,比之前上节目还要认真,发型是新的,衣服也是新的,他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年轻又俊俏,加上那种静水流深的气质,就有了独特的美感,让人觉得只是站在这里,就非常美好。

  哪怕这么美好的人,刚刚才那么残忍地拒绝自己,也仍然觉得他很好。

  宫时弈的震惊非常明显,他已经开始默默计划起来,或许是时候做做保养了,等会儿就去敷面膜,早睡早起,多多锻炼。

  郁霖还不知道,他的偶像,正在认真思考,要不要也打破原则,跟着自己妈妈和姐姐,去一趟美容院呢。

  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打算正式就刚才的表白事件,给宫时弈一个回复。

  郁霖从自己口袋里,非常不体面地掏出了一个盒子,和一张叠成心形的纸——这也是他费尽心思学来的杰作。

  偷偷瞄了一下宫时弈的神色,郁霖抖着手将东西双手递了出去,宫时弈准备的音乐还在响,此时跳到了一首轻快甜蜜的歌,而郁霖受此歌声影响,虽然嗓音也在抖,但也带上了甜蜜的轻快。

  他说:“我要拒绝,拒绝你追我,时哥,你可以不用追我,我将……”

  他顿了一下,坚定地说出口:“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不追我,我也会追你的。‘我将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这句博尔赫斯的诗,同样也是突然之间想到的,可是,它是那么的合适。

  郁霖念道:“‘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说完这些,他想了想,虽怕但莽:“你想追我,我也想追你,这么巧。所以,我们可以,直接在一起吗?”

  说完这句话,郁霖垂下了头,藏起来红通通的脸,却藏不起来赤红的耳朵,他在等待宫时弈的回答,一个彼此都确定的回答,但仍然等得心惊肉跳。

  宫时弈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匆忙之间揽郁霖入怀,宽大的怀抱刚好将郁霖抱得严严实实,然后他迫不及待说:“好。”

  他偏头,大声冲不知道谁喊:“关一下音乐。”

  心慌,听不得节奏欢快的,总觉得再听心要跳飞了。

  等四周都安静下来,宫时弈就着抱着郁霖的姿势,双手在他的后背动了下,打开了郁霖给他的盒子。

  郁霖从宫时弈的话里得知有人还在附近,简直快要炸掉,他以为这里除了宫时弈没有别人,才那么大胆的告白,结果,也就是说,还有人可能会听到吗?

  郁霖小声追问:“是谁在放音乐啊?”

  宫时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心神却全都在收到的礼物上——一个刻着G&Y的戒指,好嘛,自己还在这里琢磨先慢慢来,不要吓到郁霖,先从宣布自己要追他开始。

  可是看看郁霖给了他什么惊喜呢?

  已经准备好了戒指吗?虽然款式简单,但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戴一下试试。

  宫时弈不知道郁霖从哪里知道他的圈口尺寸,可是每个指头都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无名指最合适,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郁霖察觉宫时弈半晌不说话,想动一动,起码看一下他的表情,结果刚动了一下,就被抱的更紧了,郁霖只能隐隐约约,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他连忙出声阻止:“你等我走了再看!”

  宫时弈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摇头:“不要,现在就想看。”

  郁霖根本不敢回忆自己在信里都写了什么,那都是比他在网上发的土味情话还令人尴尬的东西!

  郁霖很想从宫时弈的怀里,挣扎着出去,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啊啊啊啊啊叫着跑走,只有这样,才能抒发他焦灼的心情。

  但是实际上,他挣不动,于是摆了,双目无神,全身卸力,安静靠在宫时弈的身上,等着公开处刑。

  宫时弈抽空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抚,然后也不嫌撑着一个人难受,就这么站着,看自己收到的“情书”。

  郁霖的字写得很好,没特意练过,但符合好学生身份的好,连笔很少,字迹清晰有力。

  宫时弈一字一句看下去,看郁霖写的关于他的一切,关于喜欢的一切。笨拙的真挚,白描的深情,有些词语读起来有些幼稚,却傻得恰到好处,傻得令人心动。

  他看郁霖写:“……后来在电视上看见你,觉得分外惊喜。”

  宫时弈格外敏感,追问道:“后来?之前我们还在电视外见过?”

  郁霖已经无所谓了,他可以回答问题,但是:“我们可以先去坐着了吗?”

  宫时弈听他说什么都心情很好,笑着答应:“走吧。”

  坐在一边的躺椅上,宫时弈非要和郁霖挤在一起,听他讲起故事:“还记得我问过你雾屏村吗?”

  宫时弈点点头:“记得,可我查过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印象。”

  郁霖看了他一眼,这会儿不再觉得,只有自己记得那些事,是种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