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141)

2026-01-16

  他从回忆中抽离,无意间看到了时间:“时哥,我们,可以明天一起看电影吗?今天我要先回家了。”

  刚刚确定关系,其实他很舍不得,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只是很想很想黏着宫时弈罢了,哪怕只是躺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他也觉得快乐。

  但是,郁霖没有忘记,他还是小荔枝的小叔叔。

  为了和宫时弈这场久违的见面,他又把小荔枝丢给了樊悦,良心在痛啊,磨蹭到这个时候,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脚往外走,眼睛却看着宫时弈,欲言又止。

  宫时弈跟着站起身来,他答应了明天可以看电影,但没答应今天就分开。

  他自然拉起郁霖的手,十指紧扣:“给你的礼物,要带回去吗?”

  郁霖的心情又复杂起来,好难的问题,他久违的紧张又出现了,想拒绝怕时哥伤心;想收下又不够心安理得。

  自己拿着一个盒子过来,带了二十几个盒子走,这合适吗?

  他试探着问:“可不可以,先不拿?”没做好越欠越多的准备。

  宫时弈摇了摇头,眼神温柔但动作坚定,在宫时弈的眼里,是不存在什么亏欠不亏欠的,他拥有的东西足够多,配得感超高,别人给什么他收什么,从不担心自己回馈不了。

  他知道郁霖不一样,郁霖的人生始终处在匮乏中,越是没有越是警惕,仿佛收取了还不起的东西,就是道德的沦丧。

  但他明白归明白,却仍然很想让郁霖明白,他给得起一切,不惧怕“亏本”,他想要的东西,郁霖已经赠予。

  宫时弈想了想,妥协道:“这样如何?东西暂存在这里,你每做一件令我感到幸福的事情,就带走一件?”

  这个提议,郁霖想了想,他可以接受。

  宫时弈于是眼珠子一转,开始得寸进尺:“那些礼物里,有没有你非常想要,现在就想要的?”

  郁霖啊了一声,下意识道:“有啊,长命锁。”这已经不是他的执念了,但看到了,就还是,心痒痒,挺想要的。

  宫时弈循循善诱:“你晚上带我去你家吧,然后就可以也带着长命锁走。”

  郁霖傻里傻气,问他:“你去我家干什么?”

  宫时弈什么也不打算做,他只是不想分开而已。

  郁霖问了,宫时弈就回答:“去见见小荔枝,你不想告诉他,他又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吗?”

  郁霖:“……”

  好一个完整的家庭,两个叔叔?

  但是他注定说不过宫时弈,他自己又没多想拒绝呀。

  所以买一赠一,郁霖带着宫时弈和长命锁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两个人包的和做贼一样,悄悄进了小区,悄悄上了楼,悄悄打开了门。

  还在客厅玩游戏的樊悦:“啊!”

  郁霖:“别叫别叫,嘘嘘嘘。”

  樊悦把他拉到一边:“你怎么把宫老师带回来了,你这么猛的么?你俩今晚……”

  郁霖摆手:“停下你的脑子,不许说,没有,我们就是,就是……”

  郁霖想,今天他说的话,严重超标,明年的额度也用完了,说的好累啊,还要跟樊悦解释那么多前因后果。

  他边跟樊悦说话,边忍不住去看宫时弈。

  宫时弈明明第一次来这里,却跟回了自己家里一样轻松自在,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坐,除了跟樊悦打了个招呼,完全不干涉郁霖和樊悦交谈,而是取出手机,按来按去。

  郁霖不知道宫时弈在按什么,如果他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宫时弈的手机界面,是和家里的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

  管家:“先生,已经把花园完整的录像剪辑好了。”

  宫时弈:“发给我。”

  管家:“好的。”

  宫时弈:“你那里的存档删掉,不许看。”

  管家:“或许我也不爱看呢。”

  宫时弈:“瞎说,我们俩的CP还有人不爱磕?”

  管家:“小少爷,自恋真的是种病。”

  宫时弈:“不爱听,你走吧。”

  等郁霖将樊悦送去家旁边的酒店再回来,宫时弈仍然沉浸式回味下午的告白片段,他戴着耳机,来回听郁霖念给他的诗。

  这样温和的好嗓子,就该给自己多念几首情诗。

  不止念博尔赫斯,还得念雪莱、济慈、叶芝。

  不止外国,还得念古今中国情诗。

  念完最好也能写几句……

  直到郁霖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心虚地收起了自己的妄想,抬头看向郁霖。

  宫时弈盯着郁霖,觉得怎么看他怎么好看。

  两个人对视了半晌,郁霖率先挪开了眼睛。

  宫时弈缓缓说道:“我想……”

  郁霖的声音小而有力:“可以亲!”

  宫时弈的声音虽慢但到:“……晚上可以一起睡吗?我什么也不做。”

  “你说什么??”宫时弈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下子比郁霖高好多,这压迫感拉满。

  郁霖慌里慌张往后退:“没没,什么也没说,我根本就没有出声啊。”

  宫时弈往前走了一步,危险地一字一顿道:“我听到了。”

  郁霖头摇的宛如拨浪鼓,呆毛乱飞,脸色爆红:“不!你什么都没听到,我困了,晚安,你睡沙发!”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跑步速度,一溜烟回到了客卧,干脆利落地反锁了门。

 

 

第116章 

  郁霖躺在床上,幻听着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传来呼吸声,羞耻和紧张交织,甜蜜和惶恐来回抢占上风,他辗转反侧,半晌无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全是宫时弈。

  郁霖总觉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是早晨起床,睁开眼的一瞬间,梦境便无迹可寻。

  他机械地起床,仿佛电影里被大反派清洗过记忆的人,脑袋空空、全凭本能开门走了出去。

  在目光触及到客厅的人时,所有记忆才全都自动归位,将他定在了原地。

  客厅之中,只是多了一个人,却让人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

  按照郁霖原本的作息习惯,他会更早起床,做好早餐后,会去叫醒小荔枝,帮他穿衣服和洗漱。

  可是今天,因为睡得太晚加梦太杂,睡眠质量不好,他起晚了,而小荔枝则按时醒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宫时弈将他抱了出来。

  两个人完全没有打扰郁霖的意思,竟然在客厅玩得很好。

  郁霖静静站在后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声,在清晨的阳光里暖洋洋逸散开来。

  宫时弈对小荔枝一向是很宠的,小荔枝并不怕他,一脸天真和宫时弈讨论着问题。

  小荔枝问:“所以,以后你也是我们家的人吗?”

  宫时弈早起的嗓音带着慵懒和沙哑,笑道:“对啊,因为我和你小叔叔谈恋爱啊,你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小荔枝点点头:“我知道,我有女盆友,还有男盆友。”

  宫时弈明显一噎,接着一脸敬佩,抬手鼓掌:“哇哦。”

  小荔枝一本正经道:“好多人想和我谈恋爱,但是老师说不可以哦,我们现代人是一夫一妻制哒。”

  宫时弈赞同:“没错,所以你就一个女盆友一个男盆友,很合理。”

  小荔枝嗯了声,低头转了下手里的小魔方:“你和小叔叔,要互相对对方很好哟,我女盆友说大家要互相照顾。”

  宫时弈摸了摸下巴,思考回去要不要问问宫和年,幼儿园谈谈就算了,上小学敢谈恋爱,他就要跟大哥告状了。

  听到小荔枝的话,他笑得很开怀:“说得不错,我会好好照顾你小叔叔的。”

  小荔枝又问:“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呢宫叔叔?我要叫你小婶婶吗?”

  宫时弈不在乎称呼问题,不过他挺好奇小朋友的世界,他问:“你是怎么知道小婶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