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145)

2026-01-16

  宫时弈笑道:“以前我只是看到你就心动,刚刚明白了,是喜欢你的通透,喜欢你历世故而弥天真,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总是对抗着一切的同时也原谅着一切。”

  宫时弈向来不吝惜对郁霖说好听话,从前没确定关系或许还会收敛,现在无所顾忌:“如果换做是我,从小被丢弃被虐待,长大回到家里还要遭遇这些事,我会毁灭世界,小荔枝也拉不住我,因为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不仇恨。但你很特别,你仍然保持着平和和宽容,我会被你吸引再正常不过了,向往美好,是人类的本能。不喜欢你的我,在任何一个平行世界,都不存在。”

  他语调轻柔又缱绻:“所以,郁斯不爱你,完完全全不是你的错,你值得任何人的爱。”

  听得郁霖的脸红透了,但想了想宫时弈的话,仍然坚定反驳他:“你才不会毁灭世界呢,你是很好的人啊。”

  宫时弈大笑:“那是因为我的生活截止目前,一切都在顺利的轨道上啊,但我的本性并不善良,起码,我没有你这样的通透。”

  当然,宫时弈并不为自己的不通透而遗憾,他挺得意于自己的霸道:“我其实是顺我者昌的性格,如果事不遂愿,我会让所有人都过不舒坦。”

  郁霖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既然你这么坏,那你猜猜,郁斯他们,还会做什么?”

  宫时弈忍不住失笑:“我在表白,你在想这个?”

  郁霖:“……”

  他说:“对不起。”然后鼓起勇气亲了下宫时弈的脸,“给你道歉。”

  宫时弈觉得心口酥麻,他都没力气再逗郁霖了,要被郁霖的脑回路萌死了。

  想了想,宫时弈道:“我警告过他们,即使还会搞事,你也不用担心安全,最多是舆论战。对了,你先去把你和小荔枝的身份证明、监护权转移书面文件这些都找出来,备用。”

 

 

第119章 

  所有有效的证明文件,都被郁霖妥善地存放在一个牛皮纸袋里,他取了出来看了看,有点伤感。将名字写在哥哥的户口本上还没有多久,转瞬之间,这上面又只剩下了自己和小荔枝。

  郁霖摸了摸户口本,将它和其他东西摆在一起。

  宫时弈每个都打开看了一下,拍给了他哥的某个助理,他不需要询问这类案件需要找哪个律师,有人会给他精准推荐。

  郁霖看着他的动作,问他:“你在做什么?”

  宫时弈还在等待消息,闻言笑道:“有备无患。对了,你想起诉他们吗?其实,就算他们不搞事,你也可以起诉,这是你的权利。”

  按宫时弈的性格,易地而处,一旦发达,郁斯不主动出现,他也要去挑事报复。轮到郁霖可好,郁斯都胆子肥到找上门了,还只把要回遗产当做威胁的底牌。

  他又用看可怜小猫咪的眼神看郁霖,盯得郁霖怪不自在的。

  郁霖换了个坐姿,摸了摸鼻子,给自己辩解:“我事情太多了,还没想到他们呢。”

  宫时弈挪了挪屁股,紧紧挨着郁霖坐:“那你现在想想,要报复他们吗?要是想走正规途径,我就多安排几个律师;想不正规呢,我也略懂一些歪门邪道。”

  郁霖啊了一声,问他:“比如什么?”

  宫时弈严肃道:“可多了,轻则比如套麻袋、沉江喂鲨鱼,重则比如骗去缅甸噶腰子,那个郁昊看起来身体不错,可以派去非洲和土著打仗。”

  郁霖刚开始认认真真听,后来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笑出声,他的眼睛弯弯的,盛着细碎的光:“你又骗我玩。”

  宫时弈跟着他一起笑,手悄摸揽上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对啊,骗你个小傻子,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信我胡说八道。”

  郁霖推了宫时弈一把,含嗔带怒都是表象,其实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才是真的,刚才遇见两个恶心的人,那种阴霾轻轻浅浅却令人不舒服,而此时,宫时弈三言两语随便就吹走了它。

  宫时弈的手机传来最新消息,他看了一眼,复述道:“律师说你的证明文件很齐全,如果你想要告他们的话,需要去法院申请调查令,做确权认定。另外,你有没有他们威胁你,不放弃遗产继承就丢掉小荔枝的证据?”

  郁霖皱眉想了想,肯定道:“有的,我有录音,甚至还能找到一些工作人员当证人,他们都是亲眼看见过,郁斯……”

  宫时弈打断了他:“有就行,不要再回想那些事了。你打算怎么做?”

  郁霖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他本来就想彻底忘记他们,就当生命之中不存在这些人。

  一旦陷入和他们的纠缠,势必又要被拉回痛苦无助茫然的地狱,反反复复承受自己不被认可、不被爱带来的自我怀疑,以及被逼迫、被威胁的绝望。

  但是,现在是他们找上门,是他们又试图将自己拽回去,郁霖攥紧了手指,做好了决定:“告吧,不管他们后边还要做什么,我不想轻易放过他们。”那些属于哥哥属于小荔枝的东西,他也该一一讨回来才对。

  宫时弈打了个响指,轻松潇洒的姿态吸引了郁霖的注意,郁霖听到他轻描淡写道:“行,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他们会付出早就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郁霖的心中,宫时弈始终是无所不能的定心丸,他存在就是安心的证明,何况宫时弈还以行动为他铺垫好了后续。郁霖歪了歪头,在将郁斯丢出脑袋之后,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宫时弈怎么这么好,这一句话。

  他想说些感谢的话,或者别的情话,可惜内敛人设不倒,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

  郁霖在吭哧半天之后,只想到了两件事:“律师费我自己付好吗?”还有,“他们会不会去打扰小荔枝,我要不要先让他不要去学校了?”

  宫时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先打电话给老师,其实不用担心别的,利益才是目的,伤害小荔枝不是,他们最有可能的行为,反而是去讨好小荔枝。如果你觉得这样算是骚扰,可以先把他接回来,暂时不上学。”

  郁霖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然后他看向宫时弈,等着宫时弈继续说,他不至于完全拒绝宫时弈的帮助,但是也要有边界,比如,律师费和单独的谢礼,他需要自己来。

  不过,宫时弈就算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太愿意配合,就像之前准备的礼物可以用幸福感来换一样。

  这种程度的幕后支持,完全不需要同等的金钱回报,他更喜欢拿来换取亲密进度。

  宫时弈欺身上前,目光牢牢锁定郁霖,手顺势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宛如掐住猫猫脖子,猫就会浑身僵硬一样,郁霖也僵直了,他眼珠子在动,身体很诚实地梗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时弈靠近了他,轻轻笑了笑,不经通知,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咬住了他的嘴唇。

  郁霖的睫毛完全不受控制的颤动,脸在瞬间爆红,不知所措的感觉完全掌控了他,有些机械地试着推开宫时弈,却,完全推不动啊。

  他的脑袋浆糊一样,推不动就只好不推了,半傻半呆地,被动承受着一切。

  等宫时弈松开他,郁霖终于找到缝隙,迫不及待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顺手锤了两下,他觉得自己急需心肺复苏。

  宫时弈轻笑一声,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坏心眼地问道:“先生,需要人工呼吸吗?”

  郁霖:“!!!!!”

  “嗷~”

  他没头没脑,乱喊了一声,跳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却在起身的瞬间被拦截,宫时弈一只手横在他的腰间,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又被人按在了沙发上,郁霖这会儿反应非常快,双手交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嘴麻了!”

  宫时弈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怕什么,我有分寸。”

  郁霖沧桑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和你们人类谈恋爱了,太刺激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他是个很慢热也很容易应激的人,像宫时弈这样想做就做,非常有行动力,且热情满满的人,也太能挑战他的感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