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7)

2026-01-16

  郁霖思考了一下,但他首先得找到证据,偏偏现在最难的就是如何去找证据,他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等他好全了,黄花菜都凉了。

  郁理知的身上除了保姆近期留下的一个淤青,没有更多伤口,家里也没有安过监控,或许走访邻居,以及一起打麻将的人,说不定还能找到目击者……

  郁霖眼睛亮了一下,满怀希望看向沈晴鹤:“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晴鹤是他进圈才认识的朋友,时间不长,但有些人注定会成为彼此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郁霖自己出不了医院,加上本身也不是很外向的人,让他去主动打听消息,估计给他一个月时间,也只能无功而返。

  但沈晴鹤就不一样了,一个无法无天的e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说十句话郁霖只能回答出来一句,但对话仍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郁霖越发觉得请沈晴鹤帮忙是个好主意,他郑重承诺谢礼:“请你吃大餐。”

  沈晴鹤貌似无奈,实则微微兴奋:“OK,事先说明,我不是为了大餐,我是为了光明,与正义。”

  他甚至伸出了手,强行要求郁理知和郁霖也搭上来,然后中二大喊:“沈大侦探,认真办案!”

  郁理知啥也不懂,兴致勃勃。

  郁霖:……

  认真办案的沈晴鹤没有让人失望。

  过了两天,郁霖在他的碎屏手机上艰难写着职业规划,沈晴鹤从外头进来了,他一边咋咋呼呼说话,一边薅了把乖乖玩拼图的郁理知。

  “高估她了,其实也没有藏得多严实,直接报警就能解决。”

  郁霖之前怕没有明显的证据,不好跟警察告状,但实际上,沈晴鹤在那老破小区转了一圈,嘴甜的叫了几声大姐大婶,什么都问出来了。

  他跟郁霖说:“你们那小区,别的都不行,热心群众真不少,都是退休了的大爷大妈,每天到处溜达,我问了几个人,都说见到过你家保姆打孩子,但他们不知道那是保姆,以为是孩子家人。”

  他从一个大妈那里问到,前几天人家就碰到了,说下着小雨,保姆在前头打着伞走的飞快,孩子小小一个,颠颠跟在后头追,走两步滑一下,时不时还要摔一跤,摔跤了也不敢哭,爬起来又往前追。

  有人提醒保姆,让她注意着孩子,然后那女人一听就生了气,骂别人多管闲事,这还没完,等她回头,正好看见郁理知摔跤,她走过去不说扶起小孩,竟然直接就踹了一脚。

  围观群众都看傻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她又打了孩子几巴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人:“克父克母的小畜生,走路都不会还会干啥?废物,衣服摔这么脏你自己洗!”之类的。

  沈晴鹤边说边生气,郁霖激动想要坐起来,结果扯到伤口,呆呆站在旁边的郁理知哒哒跑过来,伤心地抓住郁霖的手:“小叔叔,不动。”

  郁霖和侄儿抱在一起痛哭,他便宜崽子遭大罪了啊。

  沈晴鹤瞅着也觉得心酸,这俩傻子,一个拿坏人当好人,一个被欺负了也不敢跟大人讲,都没啥心眼。

  他拍了拍郁霖:“我去保姆打小荔枝的地方看了,附近刚好有个小超市,人家那里有监控,报警吧。”

  郁霖猛猛点头。

  警察动作很快,迅速就完成了立案、拘捕、调查工作,他们来病房做了笔录,并且去了小超市调取了监控。

  郁霖养伤的间隙,不断接收到新鲜的调查结果,那个保姆并不是真的法盲,她不过是心怀侥幸罢了,第一次是因为情绪不稳定,无意间殴打小孩,发现雇主没有反应,于是变本加厉,一次次升级,将小荔枝当成了出气筒。并且逐渐找到了一种,掌控他人命运、轻贱他人人格的快感。

  小荔枝需要时时看她的脸色行事,对她给予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无法反抗。而郁霖给她付钱对她无比尊重,但一点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对待他的侄儿,也让保姆有种隐秘的愉悦感。

  郁霖不理解这种人的心理,他老老实实赚钱,认认真真挑选,只希望能有个人,看在钱的份上帮忙照顾好这个天降小崽子,完全不明白运气要差到何种地步,才能正好选到恶魔。

  他从本就不多的存款里特意拨出一部分,当做维权基金,找了律师,绝不和解,一定要把官司打到底,他要给小荔枝讨一个公道。

  听说那位保姆在局子里哭天抹泪,还问警察借纸笔,说要给郁霖写检讨书,求郁霖原谅她……

  郁霖理都没理,他正跟郁理知讲一些生存小技巧:“别人无缘无故打你,你就得跑啊,别傻乎乎站着。”

  小荔枝用手指点了点脑袋:“记住。”

  郁霖又说:“平时要居安思危,什么意思呢,就是这顿饭有两个面包,就藏起来一个,毕竟谁也不知道,下顿还有没有饭吃,对吧。”

  小荔枝歪头思考了一阵,郑重点头:“好。”真理啊这是,之前他要是懂得藏起小面包,哪能被保姆三天饿四顿呢。

  郁霖欣慰地伸手摸了摸对面小脑袋,跟他商量:“等小叔叔暴富,就能把你送进幼儿园,咱们找个好点的,一个月一万块那种。”

  万事俱备,就差暴富。

  郁霖琢磨了几天,自己慢热、不够机灵,其实在娱乐圈并不好混,但他脸好,演技上也有灵气,这又是优势。

  之前一年他什么也不懂,只好按着公司的指示行事,不敢提出自己的想法,能获得的机会少得可怜。

  可是好歹已经混了一年了,又是非常需要钱的时候,他得更主动些才行。

  经纪人出的主意大多数都是馊的,但趁着生病开个直播,算是好点子,问题只在于,直播什么?

 

 

第6章 

  可直播的内容多种多样,郁霖打开常用的视频软件一一看过去,首先排除游戏,做手工这类需要用到两只手的,其次排除户外探险之类需要两条腿的。

  结合自己只有一只手加一张嘴能动的情况,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决定去做个颜值主播。

  心里不是不忐忑,郁霖不是很有自信的人,但他骨子里除了自卑,又有着一种事不成也没关系的豁达,他并不喜欢内耗,所以有了主意,就不会犹豫。

  何况,他还想着,虽然人生的前十几年都囿于贫苦困顿,对网络娱乐了解寥寥无几。但在圈里待了一年,倒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公司培训过他唱歌演戏,他不至于在直播间无事可做。

  于是,在医院又休养了一段时间,得到医生的准许之后,郁霖决定回家搞事业,没办法,这个院,他根本住不起,不仅要花住院费,要花钱请护工,还得想办法安置郁理知,最最重要的是,只能花钱,但根本没办法赚钱的危机感,逼的郁霖半夜睡觉都在梦里打工。

  每次在梦里打工之后,郁霖醒来都要呆滞很久,然后痛恨自己不争气,没别的,回回梦里不是在捡垃圾就是在擦桌子,怎么梦里都不敢整把大的,直接爆红上位啊!捶床。

  他把自己的梦跟沈晴鹤说了,沈晴鹤笑话了他一下午,心灵的伤,只有金钱可以治愈。

  沈晴鹤很支持他出院搞事业,并且给他分析了一下,时机挺好:“按之前严航的蹭法,你迫于无奈要开直播,但是必然会被骂的狗血喷头,红不红的了不好说,但黑是肯定要被黑。”

  严航当时的架势,根本不会考虑郁霖的个人意愿,只要决定直播,会立刻安排好摄影师和各种通稿,郁霖躺在床上不能动没关系,他自会安排别人来探病,到时候营销号标题标上宫时弈的大名,啥也不图,就图个引流。毕竟,严航开直播的目的不是为了给郁霖赚钱,他只是想提高知名度,搞到流量罢了。

  而现在,点赞事件的波澜已经平息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但被郁霖“战损”照吸引来的怜爱粉还有三两个,郁霖开播,完全可以静悄悄发财。

  前提是,直播播的好。

  郁霖跟沈晴鹤说了自己的直播内容:“手没好的时候,先做颜值主播,可以唱歌聊天,等手再好点,我可以打游戏或者制作点做饭vlog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