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67)

2026-01-16

  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但真假难辨,很快就被戎家的公关力量压下。然而,联系到戎天和此刻的话,邵琅想到戎家这一代里,确实有一个在幼时夭折的孩子——戎天和那个鲜少被人提及的双胞胎弟弟,据说当时才九岁。

  他当初看到这些的时候,没完全将其当作乐子,现在看来,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关于戎家大宅底下的祭坛,戎天和说:“那里供奉着戎家信仰的神。”

  但当卢阳州追问那具体是什么神时,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连个明确的名号都没有。

  卢阳州:“……”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好心的无名神是吗?好好好,很开门啊,邪门的门。

  戎天和只模糊地描述,他们从小就被父母教导,要如何虔诚地供奉这位神明。

  谁表现得更好,就更受神明青睐,家族在神的庇佑下会越来越好。

  他提及了自己九岁那年,父母带着他和弟弟去了一趟祖宅,让他们在祖宅的地下室里待了一整晚。

  等他醒来的时候,弟弟就不见了。

  父亲说是被神带走了,母亲伤心欲绝,连他那张与弟弟相似的脸也不愿再见。

  后来戎天和想了想,弟弟从小身体就不好,真相可能是突发疾病去世了。

  他们这样说应该是骗他的,是怕他难过。

  卢阳州:“你跟你弟弟感情很好?”

  “算是吧。”

  戎天和说,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太久以前的事,记不清了。都是小孩子,那个时候年纪小,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双胞胎的话,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那个弟弟具体是什么模样,就算说是双胞胎,跟他有同一张脸,他也没有任何印象。

  父母疏远他,没有人能跟他一起去回忆,对他讲曾经。参与过他童年的亲戚畏惧他,说他跟小时候一点也不像。屋子里也没有以前的照片,那些过去的事情便如流水一般消逝。

  “你想看现在宅子底下那个祭坛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戎天和道,“那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按照祖训,似乎只有正式接任的家主才有资格开启。但以戎天和如今在戎家说一不二的实际地位,就算他现在立刻派人去把那地方砸个稀烂,恐怕父亲也不会说什么,仔细计算一下的话,他都记不清自己上一回见到父亲是什么时候了。

  戎天和这么说了,卢阳州觉得看看也行,事不宜迟,立刻就去现在戎家居住的大宅地下室。

  而当他们真的来到那个地下室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卢阳州有些意外。

  他发现那真是个小祭坛,比想象中还要小。

  比寻常人家里会摆的神龛还要再小一半,积满灰尘,里面空荡荡的,就连中间本应放置神像或者牌位的主位,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声   伏   屁   尖,,邵琅凝视着这个神龛,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他仔细打量着神龛的每一个细节,半晌,他忽然意识到那种怪异感从何而来。

  他觉得这个神龛好像……很“新”。

  不是指材质崭新,毕竟放着这么多年,灰尘堆积,确实很旧。但他在神龛前的供桌上,没看到香灰,也没有供品的残留痕迹。

  它干净得过分,像是……从打造完成之日起,就从来没有被真正使用过。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的剧情有点九转十八弯(。)

  但我觉得后期很爽!

 

 

第40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十七

  “不应该啊。”

  卢阳州蹲在那个积满灰尘的小神龛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困惑。

  “这么小个东西,怎么能聚起那么重的阴气?这不合常理啊。”

  他转过头, 探究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戎天和:“你确定你家真的就只有这个吗?”

  在得到戎天和肯定的答复之后, 卢阳州脸上的费解之色更浓了。

  他站起身, 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裤腿,换了个思路问道:“那……你知道你们家的祖坟具体在哪儿吗?或者说,你那个早年夭折了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尸骨最后被收敛安葬在了哪里?”

  出乎意料的是,戎天和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我不知道弟弟具体葬在哪里,”戎天和道,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还有家族里其他一些早逝亲族的最终去向……这些, 恐怕只有我父亲才知道确切信息。”

  “父亲在疗养院,已经很久不见外人了。包括我们。”

  “什么,那岂不是问也不能问吗?”

  卢阳州皱起眉头,觉得他们这些大家族真是奇奇怪怪,怎么祖坟在哪都要瞒着,就连亲儿子都不知道。

  那扫墓祭拜一类的活动,想来更是不知道有没有了。

  所以才在这里搞了个小神龛吗?可这神龛也没人拜啊, 在地下室这么个地方, 原本还说连这里都要家主许可才能进, 那搞它有个什么用?

  “你们跟你父亲难道一点音讯都不通?”

  到底是在想什么, 家里人斗得都要翻天了,就算孩子死光了也不在乎吗?

  “父亲是这么要求的, 我们只能遵从。”

  戎天和的语气平淡,他对此没有任何自己的意见, 就连对他父亲的感情似乎都没有多少。

  “嘶,那我感觉……虽然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卢阳州道,“要找你们家麻烦的那只鬼,可能跟这有点关系。”

  “不管现在有没有,你们家以前肯定是干过不少缺德事,外面流传的那些关于‘献祭’换取气运的说法,我也有所耳闻,你们家应该多少沾点边。”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前人造下的孽,在滚过一轮沉重的“利息”之后,终究要由后人来连本带利地偿还。

  卢阳州猜测,可能是那些孩子的怨灵在向他们报复。

  生前被残忍地献祭,死后又没有得到很好的祭拜,怨气肯定重。

  “至于你弟弟那个时候到底是急病还是什么……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说没有意义了。”

  卢阳州叹了口气。

  “我想,你可能在那之后,一次都没能去你弟弟的坟前看过他吧?尽管……这或许并非你的本意。”

  戎天和闻言,顿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问道:“那鬼或许是我弟弟吗?你不是说那是女鬼?”

  “倒也不能直接这么划等号,”卢阳州露出了一个像是牙疼一样的纠结表情,“你要知道,有些鬼怪,它不能算是一个个体。”

  有一种情况是,怨灵的集合体。

  鬼怪自然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若是它们想要寻仇的对象一致,有些力量不足的怨魂便会集合到一起。

  比如有些事故现场,多人横死的话,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凶灵。

  这种类型的灵如果不能及时解决,会变得越来越危险,因为它会吸附周围的怨气,然后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凶。

  “这个猜测,听起来只是一种可能性吧?”一直安静旁听的邵琅此时开口,他将目光从那个空空如也的神龛上移开,“我觉得是他们那几个人做了些什么的可能性还高一些。”

  卢阳州回想了一下,说:“噢,你是说那天晚上差点死掉那个小子吗?”

  邵琅指的是戎天和的后妈跟那几个便宜兄弟,卢阳州这么精准地将戎明栋点出来,让他有些意外。

  “他身上的‘气’很杂啊,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卢阳州肯定了邵琅的推测,“他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具体不能确定。”

  要么就是有谁在外面招了鬼,鬼又遇到阴气极重的戎家大宅,俩俩结合,联手打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技。

  戎天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