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69)

2026-01-16

  现在集团里的人讨论命案,焦点大多集中在后面那个被吊死的助理张远旭身上。前面跳楼的杜正志反而爆点不足,热度过去后,渐渐被一笔带过,很少再被人深入提及。

  可杜正志是因为帮了戎明栋的忙,才被戎明霄提拔升职的。具体问起的时候,戎明栋也是抗拒着不愿说出口。

  杜正志帮的这个忙,就是戎明栋隐瞒的内容?

  邵琅陷入沉思。杜正志的跳楼,本身也透着古怪。要说他是被戎明栋灭口,可当时的监控录像清晰显示,杜正志是自己走到天台边缘跳下去的,只是模样十分怪异。

  ‘杜希子。’

  这个名字如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与之一同浮现的还有女人先前在电梯里,那语焉不详的忠告。

  杜希子让他这个“与集团联系不深”的人赶紧离开。言下之意是,她知道集团内部将会发生,或者正在发生极其不好的事情,她甚至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

  “回去找杜希子。”

  邵琅道。

  “杜希子?谁?”

  “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他不清楚杜希子具体的立场和动机。是单纯的好心警告?还是她也牵扯其中?万一她也像戎明栋一样,因为某种顾虑而不肯开口……

  真费劲啊,那不如老老实实去抓鬼吧。

  然而,当他们再次来到集团,找到杜希子之前所在的部门时,却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杜希子就在几天前,已经正式提交离职申请,离开了集团。

  她就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些评论猜到了一半,因为其实挺明显的(。)

  但是后面会发生什么绝对没人猜得到www

 

 

第41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十八

  杜希子离职了。

  就在两天前, 她毫无预兆地向部门分管领导提交了离职申请,流程走得飞快,甚至没等领导正式批复, 更别提进行任何工作交接, 人就如同人间蒸发般, 直接从集团消失了。

  邵琅他们找过去的时候,这个分管领导还在嘀咕着抱怨,说杜希子走得太突然了, 留下一堆烂摊子,他正头疼着该怎么办。

  “……她怎么会突然离职?”

  邵琅不解。

  这下别说是撬开杜希子的嘴,现在就连人都找不到了。

  “谁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啊!”分管领导一样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我看她平时工作干得很好啊!”

  “要是有什么困难,那不是都可以商量吗?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跟人事提啊!”

  考虑到有戎天和这么个顶头上司在场, 其他工作人员难免拘谨不安,邵琅便让戎天和与卢阳州暂时等在走廊,自己独自走进了杜希子所在的办公区,向她的几位同事询问情况。

  “你找杜希子?那可真不凑巧,”一位面相和善的女同事抬起头,回忆道,“我好像是听她说, 要回家处理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情, 她没说, 我也不太清楚。”

  “她家不是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吗?”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男同事下意识地插了一句嘴, 立刻被旁边的女同事悄悄拍了一下手臂,用眼神制止了。

  就算是事实, 这么说出来也显得太过直白和残酷了。

  “呃……是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了,”女同事连忙找补, “虽然我平时确实没听她提起过跟什么亲戚有来往。”

  “我也没有听她讲过。”

  “也许是其他事情呢?她爸爸……过世之后可能还要处理很多东西。”

  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提供着零碎的信息,但都停留在猜测层面。邵琅见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便道谢离开了。

  随后,他拜托戎天和调来了之前警方调查杜正志案时,顺带梳理过的杜希子的社会关系资料。

  其实在杜正志跳楼案发生后,警方已经做过一轮基础排查,但当时的调查重心主要围绕杜正志本人的社会关系和财务状况展开,对杜希子的关注相对有限。

  资料显示,杜希子的母亲早逝,父亲杜正志性格严苛,对女儿要求极高,甚至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据集团员工回忆,即便父女俩同在集团工作,在电梯间或者走廊偶遇,杜正志也总是板着一张脸,很少与女儿交谈,同事们几乎从未见过杜希子在父亲面前露出过笑容。

  “她身边还有哪些密切往来的人?”邵琅问。

  “基本都是几个同事。”戎天和按了按眉心,“杜正志早年的合伙人好像曾经接受过杜希子的长期资助。”

  “资助?”

  “对,不久前才断了。”戎天和不清楚邵琅为什么这么关注杜希子,但还是将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了他。

  “值得注意的事,杜希子在大半年前往那个账户汇了一笔钱,数目对她而言不算小,很可能是她自己的大部分积蓄。”

  “能联系上这个人吗?我是说,杜希子的这个资助对象。”

  邵琅不希望杜希子这一条线索因她离职而断裂。

  而且“大半年前”?怎么又是这个时间点?

  “很困难,”戎天和实话实说,“账户信息显示对方在国外,联系方式也更换了。”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或许我们只能用点别的‘手段’,尽快撬开你那位弟弟的嘴了。”

  邵琅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种时候,他真希望这个世界能有点像“吐真剂”那样简单直接的东西,可以一步到位,省去无数周折。

  戎天和闻言,目光淡淡扫过来,嗓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安排。”

  “……不。”邵琅感觉有点不妙,“还是算了,暂时没必要。”

  戎明栋连被鬼掐脖子,命悬一线都不肯松口,邵琅实在想不出戎天和能用什么常规之外的“手段”来逼供,而且目前确实还没到需要采取那种极端措施的地步。

  对话告一段落,戎天和垂眸继续批阅文件,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领导,他真的很忙。

  掌权者向来事务缠身,他这几天更是连轴转,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影,眉宇间透着些许疲倦。

  “邵琅。”他忽然开口,“你如果觉得累,可以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一会儿。”他指的是办公室里间那个配置齐全的私人休息室。

  邵琅看着戎天和,觉得他真是冷静得诡异。这种时候还能耐心处理文件,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果然有本事。

  “你不害怕吗?”他问。

  那晚戎天和身上隐约透着焦躁,却似乎不见恐惧。

  “害怕?我吗?”

  戎天和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钢笔的金属笔帽合上时发出“咔”的一声。

  “你感到不安了吗,邵琅?”

  他专注地看着邵琅,好像对于他来说,比起撞鬼这件事,邵琅的不安更值得他在意。

  “……我还好。”

  邵琅道。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既视感。

  就像这样,明明是他先询问对方,却被对方反问了回来的情况,简直和上一个世界时如出一辙……

  他生硬地转开话题:“你去休息吧,我不用,待会儿我和晁子阳要出去一趟。”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骤然坠入平静的湖面,戎天和拿着文件的动作一滞。

  “不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在对上邵琅带着些许诧异的眼神时,又忽地失声。

  戎天和在这时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对邵琅做的事情,他的耻态,他那些不可告人的妄想。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仓促地转过脸去,避开邵琅的视线。然而,那迅速蔓延开来的热度无法掩饰,耳后泛起明显的红晕,已经一路蔓延至脖颈。

  邵琅见他这个样子,会怎么看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