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16)

2026-01-18

  孕蛊?

  那种能让男子有孕的蛊毒?

  青年道:“哦?那可是相当高阶的蛊毒了。”

  能制出孕蛊的话,媚蛊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他该怎么证明?他可没有卖孕蛊啊。

  面前少年轻轻勾唇,粉白手指搭在腰间,将斗篷轻轻掀开。

  斗篷之下,是一截细软如春柳的腰肢。因为他腿长,腹部便显得愈发娇小,合掌可握似的。

  而在那素白的短衫下,可以隐约看见一点鼓起的弧度。

  并不显著,但足以看清那略显突兀的隆起,是孕育生命的象征。

  一众贵客瞠目结舌,半天才有人问:“你、你把孕蛊用在了自己身上?”

  明幼镜面不改色地扯谎:“是的,而且我成功了。现在,你们可以相信了?”

  孕蛊这东西太过稀奇,绝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造假的可能太低。

  照他这样讲……大概他确实是某位隐姓埋名的厉害魔修无疑。

  一时间众人纷纷慷慨解囊,将他摆在桌前的媚蛊洗劫一空,就连那个带头质疑的黑衣青年也买了一份。

  ……却不曾注意到角落里静静矗立的青年,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谢阑就知道明幼镜不会放弃他那些邪魔外道。为了点钱,什么都不顾了,居然去和魔修做交易?

  他怀着一腔怒火而来,谁知,又看到了更让他眼前发黑的景象。

  见那少年半坐在桌上,解开自己的斗篷,挺着柔软小腰,让那些个魔修尽情观赏。

  谢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隆起的小腹,耳畔不断回响着那些人的议论声。什么孕蛊,什么男子有孕……更离谱的是,偏偏明幼镜居然还点头了!

  少年身前媚蛊被人一件件拿走,换来的则是数之不尽的银票与金锭,流水般落在微微分开的大腿缝内。

  那件斗篷掀开以后,里面贴身的短衫几乎将身体线条勾勒得玲珑毕露。

  他这才发现,一向在他面前冷冷淡淡的小门主,居然有着如此……诱人的身子。

  而且,还怀孕了。

  年幼纤细的陌生少年,戴着面具,裹着斗篷,香气扑鼻地坐在桌上。稍稍挽起一些的裤脚下,是两截薄瓷一样的脚踝,在半空晃动着,白嫩得发光。

  小腹内则不知是哪个男人的种,只要拿走媚蛊的人稍微抬起手,就能碰到这软绵绵的小肚子。再用些力,便能将他一把按倒在桌上,肆意发泄见不得人的欲望。

  商品是媚蛊么?

  明明是这个全无戒备的美丽瓷娃娃吧。

  谢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不受控地冲了出去,扯着明幼镜的手,把他带离了人群。

  明幼镜的手里还攥着银票,看见他,桃花眼倏地蹬圆了:“谢阑……?”

  谢阑一把夺过他的银票丢在地上,再一抬眸,看见他微敞的胸襟和领口也被人塞了银票进去,手腕上还挂着一串金珠。

  他几乎要气得背过气去:“你……你……”

  明幼镜不顾他的怒火,艰难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银票。

  却听青年愤怒发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还好意思捡?”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和那些卖……的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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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那咋了,狐狐聪明能赚钱,狐好。

 

 

第81章 宁苏勒(1)

  明幼镜愣了一下, 耳尖瞬时浮上羞恼的绯红。

  偏偏谢阑这一句话出口,便似开闸泄洪一般不可收拾:“你现在告诉我,怎么会怀孕?谁给你下的孕蛊?”

  明幼镜生硬辩解:“没有怀孕。我骗他们的……”

  “你少胡扯!我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谢阑不屈不挠, “孩子父亲是谁?”

  明幼镜沉默不语, 脑袋深深低下了:“你别问了。这不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有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宗主知道么?”

  明幼镜额角一阵抽痛:“他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 你连你师尊都不告诉?”

  明幼镜腹诽,怎么可能告诉他……如果他知道, 我现在就没办法站在你面前了。

  谢阑胸口的剧烈起伏不知用了多久才平复下去,他捏着眉心, 半天才开口:“那个媚蛊, 你不能卖。”

  “那你有办法筹集银子?我们的存银可撑不了太久了。”

  谢阑坚决道:“贫贱不能移!这是原则。”

  明幼镜不以为然:“那你尽管去告发我,就说我坏了宗门的规矩, 我没意见。”

  谢阑一下子被他噎住, 看他点数着手中银票, 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鬓边发丝散落几缕搭在胸前。

  如果不是只会做媚蛊, 如果还有其他途径可以挣到银子……

  他不敢想明幼镜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怒气与耻辱顿时充溢大脑, 谢阑口不择言喝道:“怪不得宗主要罚你鞭子!你根本半点不知悔改,照旧视规矩于无物!我看,那四十鞭是罚少了,你就不该到魔海来……”

  他这话音未落, 明幼镜的指尖僵住, 缓缓抬起头。

  “你也觉得是我错了?”

  谢阑心口猛地一跳, 嘴上却道:“宗主深明大义, 秉正不阿, 他没有错。”

  明幼镜了然般点点头。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 那些信寄过去以后, 宗苍一直没有回应。”

  他其实本来也没有报多大的期望。那几封信宗苍很可能看都不会看,更不会看到里面夹着的药方,不会猜到他怀有身孕。

  所以他不会坐以待毙,而是自己出来兜售媚蛊,以撑过这最艰难的时期。

  这些委屈他不愿意说出口,但不代表他感受不到。

  谢阑是他在魔海唯一的伙伴了。

  连时至今日,连他都对自己恶语相向,还能指望有谁替他着想?

  谢阑看见那双桃花眼粼粼闪过波光,如同黑月腾起山雾,揉进羞耻、悲愤、不甘、委屈……种种复杂情绪化作一颗清泪,摇摇欲坠地滑落下来。

  谢阑的胸口一时堵塞,却见明幼镜将额前的斗篷边缘压低,一言不发地咬紧唇瓣,转身跑开了。

  “喂!”

  ……明幼镜一路跑入人群。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但那四十鞭是他心口未愈的疮疤,而谢阑,将它生生地撕裂了。

  血珠从心尖涌出滚落,腥锈气味溢满唇齿之间。明幼镜坚强地抹去泪水,穿过人群,站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他解下鼻梁上的面具,手指轻轻擦拭着那面具潮湿的边缘。

  现在不能哭。他跟以前的身份不一样了,那么多人等着他带回去好消息,苏先生交给他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

  不要在意谢阑的话,他什么也不懂。

  只要能够凯旋归去,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

  檐下灯光忽然被遮掩了些许,轻轻的脚步声在半尺前的地方落定。明幼镜抬起头,来人是那个卖走媚蛊的黑衣青年。

  离得这样近,明幼镜才注意到,他那只蛇纹面具之下的瞳孔泛着幽幽的莹绿色。

  青年握着媚蛊,向他靠近了一步。

  明幼镜忽然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恐惧,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喘息:“你……”

  蛇瞳青年微笑,再开口时,已经是他熟悉的清冽音色:“好久不见。”

  他并指挑开媚蛊,血红的光晕在他指尖绽放。一个响指过后,直直冲着明幼镜的面门而来。

  熟悉的低喃在耳边环绕着:“……小师兄。”

  明幼镜踉跄转身,而血红的丝线则束紧了他的脖颈,一瞬之间,深深嵌入骨血。

  铺天盖地的异样情愫,顷刻间充斥四肢百骸。

  ……

  谢阑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角落里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年。他蜷缩着身体,跪倒在墙角下的阴翳内,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